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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筋水泥味的愛情程鐵山陸衍_《鋼筋水泥味的愛情》最新章節免費在線閱讀

鋼筋水泥味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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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鋼筋水泥味的愛情》是喜歡四寶的夏姑娘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程鐵山陸衍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我沒學歷,你留過洋;我住工棚,你住豪宅。說重點。我是直男。巧了,我專治直男。”,自已栽在一身水泥味的包工頭程鐵山手里。,他制造“偶遇”、設計“欠情”,甚至把牽著滿是老繭的手進入他的公寓。,直到陸衍車禍住院,那份慌張出賣了他。,準備“忍辱負重”,卻發現同居生活畫風詭異——陸衍人前冷若冰霜,回家卻黏人得像只大狗。更離譜的是,他常去談心的善良老太太,竟是陸衍親媽!老太太拍腿怒嚎:“我讓你抓住好男人的心...

精彩內容


“我沒學歷,你留過洋;我住工棚,你住豪宅。說重點。我是直男。巧了,我專治直男。”,自已栽在一身水泥味的包工頭程鐵山手里。,他制造“偶遇”、設計“欠情”,甚至把牽著滿是老繭的手進入他的公寓。,直到陸衍車禍住院,那份慌張出賣了他。,準備“忍辱負重”,卻發現同居生活畫風詭異——
陸衍人前冷若冰霜,回家卻黏人得像只大狗。

更離譜的是,他常去談心的善良老**,竟是陸衍親媽!

老**拍腿怒嚎:“我讓你抓住好男人的心,沒讓你抓我兒子啊!”

——

六月的江城被熱浪裹得密不透風,工地像一口燒紅的巨大蒸籠,鋼筋被曬得發燙,徒手碰一下都能灼得人縮手。

空氣里懸浮的水泥粉塵混著汗水味,黏在皮膚上形成一層灰蒙蒙的薄膜,又*又悶,吸進肺里都帶著干澀的灼痛感。

程鐵山往工地鋼筋堆旁一站,180公分的個子自帶壓迫感,不是那種單薄的高挑,而是渾身透著常年與水泥、鋼筋較勁的扎實勁兒。

他的肩背寬得像塊打磨過的門板,三角肌在洗得發白的工裝短袖下繃出清晰輪廓,肩線硬朗地延伸至后背,背闊肌撐起衣料,形成兩道沉穩的弧線——那是無數次扛鋼筋、搬腳手架練出的腱子肉,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的塊狀,卻緊實得能看出每一寸肌肉的韌勁。

腰腹部位沒有多余贅肉,工裝長褲的褲腰堪堪卡在腰線處,能看出緊實的腹直肌線條,那是長期彎腰綁扎鋼筋、俯身搬磚時,無意識收緊核心練出的利落線條,不夸張卻充滿力量。

他的皮膚是被工地烈日烤透的古銅色,脖頸處的肌肉隨轉頭動作微微起伏,連下頜線都透著一股硬朗。

哪怕只是隨意靠在攪拌機旁歇氣,放松時肌肉仍保持著不松懈的緊致,不像刻意鍛煉的“花架子”,每一寸線條都寫滿了勞作的痕跡,站在雜亂的工地里,像一堵堅實的墻,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感。

程鐵山順著腳手架的橫桿從七樓攀下,安全帽的系帶早已被汗水泡得發潮,緊緊貼在脖頸處,磨出一片細微的紅痕。他抬手抹了把臉,指腹蹭過混著塵土的汗珠,粗糙的皮膚摩挲著顴骨,留下幾道深淺不一的灰印。

走到工棚旁的陰涼處,他彎腰從塑料水桶里舀起半瓢涼水,仰頭猛灌而下。

涼水順著緊繃的喉結滑進衣領,激得他打了個寒顫,才勉強壓下胸腔里翻涌的燥熱。塑料水瓢磕在桶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在機器轟鳴、人聲嘈雜的工地上轉瞬即逝,卻引來了一道帶著不安的身影。

“山哥,律師那邊……還沒信兒嗎?”

工友李二牛縮著胳膊湊過來,小臂上厚厚的繃帶還透著淡淡的血色,眼神里滿是期盼與惶恐交織的情緒。

上周清理建筑垃圾時,一塊松動的模板從三樓驟然滑落,正砸在他和兩個工友的身上,李二牛胳膊挨了一下,當場就腫起了老高。其他兩個工友至今還在醫院躺著。

包工頭見狀,轉身就把責任全推給了勞務公司,之后便躲得無影無蹤;勞務公司更是擺出無賴嘴臉,一口咬定是李二牛他們違規操作,不僅拒絕墊付一分錢醫藥費,還放話要克扣他當月的基本工資。

如今李二牛他們的醫藥費已欠了三萬多,家里的老小還等著他們寄錢回家,走投無路之下,他們只能把所***都寄托在程鐵山身上。

程鐵山放下水瓢,扯了扯后背結著白堿的工服——那是連日來汗水反復蒸發后留下的印記,硬邦邦地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他的聲音帶著長期在工地喊話、風吹日曬留下的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穩:“聯系上了,姓陸,叫陸衍。我托人在業內打聽了,專打工傷**的案子,勝訴率很高,說咱們這案子贏面不小。”

話到此處,他頓了頓,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后半句咽了回去。那筆律師費對他們而言,就像眼前這棟未封頂的大樓一樣,高得讓人望而生畏。

他牽頭帶著十幾個老鄉出來討生活,平日里省吃儉用,手里攢的錢本就有限,前段時間給爺爺翻蓋房子又花了大半,剩下的都打給了前妻----女兒的撫養費。只給自已留了最低生活開銷。

李二牛他們是指望不上了,他們還欠著醫院的錢,自已把這事給攬過來,只能自已想辦法,如今要湊齊這筆費用,除非把自已那輛二手摩托車賣掉。但......賣掉也湊不齊,可摩托車是他往返工地與出租屋的唯一交通工具,沒了它,后續跑材料、送證明只會更麻煩。

李二牛捕捉到他語氣里的遲疑,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垂著受傷的胳膊喃喃道:

“要不……算了吧山哥。我明天再去勞務公司鬧一場,大不了魚死網破,總不能白受這份罪。”

“胡鬧!”

程鐵山擰著眉呵斥一聲,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那些人是什么德行你還不清楚?真鬧起來,他們隨便找幾個保安就能把你架出來,再反咬你一口尋釁滋事,到時候你吃的虧更大。”

他抬手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透著穩當的底氣,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人不能白挨砸,該得的賠償,一分都不能少。你們既然跟著我相信我,我一定要給你討回公道,不會讓你們家人寒了心。”

李二牛低下頭,眼里閃著水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就知道山哥不會不管他,他的山哥是村里遠近聞名的能人。

程鐵山摸出兜里那部屏幕碎了三道裂痕、邊緣磕碰得變形的舊手機,翻出通訊錄里那個只通過兩次話的號碼。指尖在撥號鍵上懸了三秒,不是猶豫,而是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李二牛受傷的時間、地點、勞務公司的推諉話術,確保通話時能精準說清關鍵信息,不浪費半分時間。最終,指腹穩穩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六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的聲音清冽平穩,像冰珠落在不銹鋼臺面上,沒有半分多余的情緒,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喂,陸衍。”

“陸、陸律師,**,我是程鐵山,之前跟您聯系過,工地工人受傷索賠的事兒……”程鐵山不自覺地挺了挺腰板,即便對方看不見,也依舊保持著體面,語氣恭敬卻隱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畢竟他很少和這樣有身份的人打交道。

“下午三點,衍正律所。”陸衍的語速極快,沒有半句寒暄,直接拋出指令,聲音里的專業感壓得人不敢多問,

“帶齊所有材料:勞務合同、病歷本、醫藥費單據、與包工頭及勞務公司的所有溝通記錄,文字、語音都要,還有目擊工友的****,缺一不可。”

“哎,好!謝謝您陸律師。對了,那律師費……”

程鐵山趕緊追問,心里最懸著的還是費用問題,哪怕只能分期,也得先問清楚底線。

“面談。”兩個字簡潔干脆,隨后便是“咔噠”一聲掛斷的忙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程鐵山握著手機聽著忙音,嘖了一聲搖搖頭。這律師,還真是比三伏天的冰窖還冷,連多聊一句都不肯。但吐槽歸吐槽,能有勝算就好。

他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去找領導請假,又翻出工友借給他的干凈襯衫長褲,在水龍頭下仔細搓洗了雙手和臉,指甲縫里的泥灰洗了三遍才勉強褪去,隨后揣著一沓皺巴巴的材料,匆匆往市中心趕。

下午兩點五十,程鐵山站在市中心那棟光可鑒人的寫字樓大堂里,渾身都覺得不自在。他身上的襯衫雖干凈,卻洗得發白,他腿長褲腳又短了兩公分,勉強蓋過腳踝,鞋沿還沾著洗不掉的水泥漬,與周圍光潔的大理石地面、锃亮的電梯門格格不入。

往來的白領皆是西裝革履、步履匆匆,身上的香水味混著空調冷氣撲面而來,那是一個與工地的塵土、喧囂完全割裂的世界,精致得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下意識地往角落站了站,雙手緊緊抱著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像護著什么珍寶,生怕自已身上的塵土味冒犯了周遭的光鮮。

按照指示上了二十八樓,“衍正律師事務所”幾個銀灰色大字刻在墻上,字體凌厲挺拔,透著冷峻的專業氣場。

前臺姑娘妝容精致,抬眼打量他的瞬間,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公式化地核實了預約信息后,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會客室:

“陸律師在忙,您先在里面等。”

語氣平淡,沒有多余的表情。

會客室是全玻璃墻設計,通透明亮,抬眼就能望見江城的天際線。

程鐵山沒敢坐,雙手依舊抱著文件袋,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像螞蟻般穿梭的車流,心里反復演練著分期付費的措辭——先付一半,剩下的等勝訴拿到賠償款立刻結清,實在不行,他可以給律所打欠條,甚至去律所附近的工地打零工抵債。

他知道自已身處弱勢,卻不想丟了體面,更不想因為錢的事被人看輕。

門被輕輕推開,程鐵山聞聲回頭。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高腿長,穿著合體的深灰色西裝,白襯衫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領口,沒打領帶,卻更顯出一種冷峭的隨意。

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鏡片后的眼睛漆黑深邃,掃過來時像精準的掃描儀,能瞬間濾掉所有無關情緒,直抵核心問題。

這就是陸衍,那個傳聞中勝訴率百分百的冷面律師。

“程先生?”

陸衍出門就看到一個一米八的男人,寬肩窄腰線條利落。麥色皮膚襯得緊實腱子肉輪廓分明,不臃腫卻滿是力量,是常年勞作打磨出的有型體態。

陸衍伸手,手指修長干凈,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骨節分明,沒有一絲多余的紋路,與程鐵山想象中常年握筆的手一模一樣,卻又比想象中更冷。

程鐵山趕緊在褲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上去,指尖剛碰到對方微涼的皮膚就快速收回,生怕自已的汗漬弄臟了對方的手:“陸律師,**。”

觸手微涼,力道適中,一觸即分,沒有半分拖沓,像他說話做事一樣干脆。

陸衍示意他坐下,自已則在對面的沙發上落座,長腿交疊,姿態從容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他隨手打開平板電腦,屏幕上立刻跳出案件的初步記錄,顯然早已提前做了功課。

“說說情況,簡明扼要,只講事實和關鍵證據,別帶情緒。”

程鐵山定了定神,坐直身體,壓下心里的局促,開始有條不紊地敘述。

他從李二牛他們受傷的具體時間、地點說起,清晰羅列了模板滑落的原因——勞務公司未按規范堆放建材,且施工現場無專人監管,隨后又細數了包工頭與勞務公司的推諉說辭,甚至精準報出了《建設工程安全生產管理條例》中關于勞務用工安全保障的具體條款編號。

他語速不快,條理卻異常清晰,每個細節都扎實有據,既沒有添油加醋的抱怨,也沒有刻意弱化已方責任,連李二牛他們受傷后工友們的救助過程、第一時間拍攝的現場照片存放位置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這顯然超出了陸衍的預期,他抬了抬眼,鏡片后的目光在程鐵山臉上停留了兩秒,帶著幾分探究——在他過往接觸的同類案件當事人中,要么是言辭混亂、只會哭訴抱怨的工人,要么是油滑算計、試圖隱瞞關鍵信息的包工頭,像程鐵山這樣,既能精準把控事實細節,又懂相關法規的工地負責人,實屬少見。

等程鐵山敘述完畢,陸衍指尖在平板上快速點劃,幾分鐘就列出了核心要點和補充證據清單,語氣依舊冰冷:

“證據鏈基本完整,勞務公司存在明顯過錯,勝訴概率百分之八十以上。**費,三萬。”

到他報出數字時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底氣,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程鐵山手心又開始冒汗,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高出一萬多。他搓了搓手,黝黑的臉上擠出些誠懇的笑,語氣卻不卑不亢:

“陸律師,實不相瞞,受傷的都是我老鄉,家里條件差,上有老下有小,醫藥費已經快拖垮他們了。我帶著兄弟們出來打工,手里也不寬裕,您看這費用能不能分期?先付一萬,剩下的等勝訴拿到賠償款再給您,我可以寫補充協議,加付利息也行。”

見陸衍眉頭微蹙,他又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卻滿是真誠:

“要是您不放心,或者律所規定不能分期,您這兒有沒有房子要裝修、要搬磚扛水泥的活兒?我帶著兄弟們給您干,手藝絕對靠譜,按市場價算,抵一部分律師費。您放心,活兒干得不好,您隨時扣錢,絕不含糊。”

陸衍抬眸,鏡片后的目光沒什么波動,似乎對這種“以工抵債”的提議早已見怪不怪。他不喜歡這種脫離規則的交易方式,更習慣一切按合同辦事,語氣平淡卻堅決:

“律所規定,不接受實物或勞務抵扣。”

程鐵山的心往下沉了沉,卻沒有放棄,依舊坦誠地望著他:

“陸律師,我知道律所規矩大。但這事兒關乎我兄弟的生計,他要是拿不到賠償,后續治療都成問題。您就通融一下,分期方案我一定遵守,我程鐵山說話算話,絕不拖欠一分錢。”

此刻他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乞求,只有一種直面困境的坦蕩,像工地里那些扎得筆直的鋼筋,寧折不彎。

陸衍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他重新評估著眼前這個人——不是他認知里那種唯利是圖、遇事就躲的包工頭,也不是沒見過世面、只會妥協退讓的工人。

他有擔當,肯為兄弟兜底;有見識,懂法規、明事理;說話坦誠,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坦蕩,哪怕身處弱勢,也始終保持著冷靜和底氣。

這種思維層面的通透,與他身上的工地氣息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透著一股格格不入的鮮活。

“鑒于案件典型性,且勞務公司存在重大過錯,可申請降低部分基礎費率。”

陸衍最終松了口,報出一個新數字,語氣依舊冰冷,卻松了底線,

“二萬三,先付一萬八,勝訴后結清尾款。這是底線,接受就簽委托合同,不接受,你可以再找其他律師。”

峰回路轉,程鐵山愣了兩秒,立刻點頭如搗蒜,臉上露出憨厚的笑:

“接受!謝謝陸律師!您放心,我今天就湊錢,明天一早就把首付款打給您。”

簽合同的時候,程鐵山低著頭,一筆一劃寫得認真。他的字工整有力,每一筆都透著一股韌勁。

陸衍看著他布滿老繭、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些許洗不凈灰漬的手指,握著那支廉價的簽字筆,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沒什么溫度:“字寫得不錯。”

程鐵山頭也沒抬,苦笑一下:

“跟我爺爺學的,他老人家一輩子沒讀過多少書,卻總說字是門面,再窮不能窮了這筆桿子。寫得丑沒關系,一定要工整,讓人看出你的誠意。不過我這門面,現在主要用來簽工單和欠條,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陸衍沒接話,只是收回目光,繼續核對合同條款。會客室里只剩下筆尖劃在紙上的沙沙聲,和中央空調微弱的風聲。

他心里對程鐵山的認知又多了一分——這個男人,身上藏著太多與“工地包工頭”標簽不符的特質,像一束帶著塵土氣息的光,直白又坦蕩,打破了他對這類人的固有偏見。

程鐵山離開律所時,夕陽正給玻璃幕墻鍍上一層金色。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高聳的建筑,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半,另一半是湊首付款的壓力和對后續官司的忐忑。

這個陸律師,冷是真冷,規矩是真多,但好在專業、講道理,不像有些律師那樣漫天要價、糊弄當事人。

回到工地時,天已經擦黑。程鐵山挨個找工友借錢,你三百我五百,湊了大半天才湊夠一萬二,還差六千。

他咬了咬牙,想起老家還有個遠房表哥在江城做小生意,便撥通了表哥的電話,語氣懇切地說明了情況,承諾等拿到賠償款就立刻歸還。表哥知曉他的為人,爽快地答應了,當晚就把錢轉了過來。

程鐵山握著手機,心里又暖又澀,暗下決心一定要打贏這場官司,不僅要為李二牛討回公道,也要對得起工友和親戚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程鐵山就把首付款打給了陸衍的律所賬戶。沒過多久,陸衍的助理林薇就發來消息,告知委托合同已生效,案件正式啟動,后續會第一時間同步進展。

程鐵山看著消息,懸著的心終于踏實了些,轉身就投入到工地的忙碌中,只是心里多了一份牽掛,時不時就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新消息。

陸衍的動作比預想中更快。

當天下午,勞務公司就收到了陸衍發來的律師函,函件措辭犀利,清晰羅列了勞務公司未履行安全保障義務、推諉賠償責任的違法事實,明確要求其在五日內墊付李二牛的全部醫藥費,并給出合理的賠償方案,否則將直接向**提**訟,追究其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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