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我的戀愛副本有bug》,講述主角沈辭微林鹿的愛恨糾葛,作者“遇見你真豪”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盛茂大廈18層的燈光滅了大半。。三臺顯示器并排擺在眼前,左邊是爬蟲抓取的用戶評論流,中間是《戀愛副本》今日的DAU(日活躍用戶)曲線圖,右邊開著Excel,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正在自動清洗。。“行吧,今晚睡公司的大趨勢是改不了了。”,頸椎發(fā)出咔噠兩聲脆響。工位旁邊那盆綠蘿被她養(yǎng)得半死不活,此刻正耷拉著葉子陪她加班。沈辭微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得皺眉——這是今天第四杯,喝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是提神還是自...
精彩內(nèi)容
,調查組的結論下來了。,看著那份****上“查無實據(jù),維持原議”八個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別的什么。“行了,這事翻篇了。”他說,“回去好好干活,項目組還等著你呢。”,站起來準備走。“對了,”老周叫住她,“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什么?技術部那邊,老李辭職了。”
沈辭微愣了一下。
老李。
那三封信的主人。
那個被他父親控制了大半輩子的人。
“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老周嘆了口氣,“走之前來我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什么‘對不起’、‘替我道個歉’之類的。我還納悶他跟誰道歉呢。”
沈辭微沉默了一下。
“周總,”她說,“我能不能問一句,他走的時候,什么狀態(tài)?”
老周想了想。
“挺平靜的。”他說,“就是那種……好像卸了擔子的感覺。”
沈辭微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里,看著技術部那扇玻璃門。
門后面,老李的工位已經(jīng)空了。
電腦搬走了,椅子推回去了,桌上那盆綠蘿也不見了。
好像從來沒人在那里坐過一樣。
手機震了。
陸嶼:開完會了?我在樓下。
沈辭微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彎了彎。
不管怎么樣,還有人在等她。
下樓的時候,陸司嶼的車停在老地方。他靠在車門上,戴著口罩和**,但沈辭微一眼就認出來了。
“等很久了?”
“剛到。”他拉開車門,“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見一個人。”
沈辭微上了車,心里隱約猜到是誰。
車子穿過大半個城市,最后停在一家茶館門口。
很老的茶館,門臉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窗貼了膜,看不清里面。
陸司嶼熄了火,看著她。
“緊張嗎?”
沈辭微想了想,搖搖頭。
“沒什么**張的。”
他笑了笑,推開車門。
茶館里面比外面看起來大,穿過一條走廊,最里面是一間包廂。
推開門,里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頭發(fā)花白,穿著深色的唐裝,坐在主位上。旁邊站著一個人,沈辭微認識——老李。
不,應該叫李維。他本名叫李維,老李只是大家叫慣了的稱呼。
看見他們進來,李維的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
那個穿唐裝的男人抬起頭,打量了沈辭微一眼,然后看向陸司嶼。
“坐。”
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陸司嶼沒有坐,而是先給沈辭微拉開椅子,等她坐下,自已才在旁邊落座。
李正明的目光在這個小小的動作上停留了一下,沒說什么。
“陸司嶼,”他開口,“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來嗎?”
“知道。”
“說說看。”
“二十年那筆賬,您想算了。”
李正明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溫度。
“二十年了,你父親走了,蘇正清也走了。就剩我還活著。”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筆賬,我找誰算?”
陸司嶼看著他,沒有說話。
李正明放下茶杯,目光轉向沈辭微。
“你就是那個女孩?”
沈辭微迎著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李維寫的那些信,你看了?”
“看了。”
“有什么想法?”
沈辭微想了想,說:
“寫得挺好的。”
李正明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回答。
“挺好?”
“嗯。”沈辭微說,“不管動機是什么,那些話是真的。一個被控制了大半輩子的人,能寫出那樣的信,挺不容易的。”
李正明的臉色變了一下。
站在他身后的李維,眼眶突然有點紅。
“你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辭微說,“您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進哪家公司,學什么專業(yè),交什么朋友,甚至接近誰——都是您定的。他這輩子,有沒有一次是按自已的想法活的?”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李正明看著她,眼神復雜起來。
“你在替他說話?”
“不是替他說話。”沈辭微搖搖頭,“我只是說事實。”
她頓了頓,看向李維。
“李維,我問你一個問題。”
李維抬起頭,看著她。
“那三封信,哪些是**讓你寫的,哪些是你自已想寫的?”
李維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開口:
“第一封,是他讓我寫的。他說讓我試試你的反應。”
他頓了頓。
“第二封,是我自已寫的。寫完沒給他看。”
“第三封呢?”
“第三封……”李維的聲音有點啞,“也是我自已寫的。寫完那天,我看見你和陸司嶼在一起,就沒發(fā)。”
沈辭微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沒那么討厭了。
李正明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化成一聲嘆息。
“李維,”他說,“你什么時候學會瞞著我了?”
李維看著他,目光里多了一點從沒有過的東西。
“爸,”他說,“我三十一了。”
就這四個字。
李正明愣住了。
包廂里安靜了很久。
最后是陸司嶼打破了沉默。
“李叔,”他說,“二十年的事,該翻篇了。”
李正明看著他。
“你父親當年……”
“我爸當年的事,我不比你清楚。”陸司嶼打斷他,“但他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恨一個人,比愛一個人累多了。他讓我別學他。”
李正明沉默了。
窗外有鳥叫聲傳進來,給這間沉悶的包廂添了一點生氣。
良久,李正明站起來。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看著外面的天空。
“李維,”他說,“你過來。”
李維走過去,站在他身后。
“你怪不怪我?”
李維沉默了一下。
“怪過。”他說,“但現(xiàn)在不怪了。”
“為什么?”
“因為那些信。”李維頓了頓,“寫那些信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有自已想說的話。”
李正明轉過身,看著自已的兒子。
他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他。
“走吧。”他說。
李維愣了一下。
“去哪兒?”
“回家。”李正明說,“回你自已的家。”
他頓了頓,看向沈辭微和陸司嶼。
“你們也走吧。今天就這樣了。”
沈辭微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李叔,”她說,“我能再問一句嗎?”
李正明看著她。
“您讓我看了那些信,是想讓我知道什么?”
李正明沉默了一下,然后說:
“我想讓你知道,我兒子不比別人差。”
沈辭微看著他,突然明白了。
這個老頭,折騰了這么一大圈,不是為了報復誰。
他只是想讓人看看,他兒子寫的那些話。
想讓別人知道,他的兒子,也會寫那些動人的句子。
只是他用了最笨的方法。
“我知道了。”沈辭微說。
她轉身,和陸司嶼一起走出茶館。
外面陽光正好,照得人睜不開眼。
李維跟出來,叫住她。
“沈辭微。”
她回頭。
他站在茶館門口,陽光落在他身上,讓那張總是陰郁的臉顯得明亮了一些。
“謝謝。”
“謝什么?”
“謝謝你說那些話。”他頓了頓,“還有,對不起。”
沈辭微看著他,笑了一下。
“那三封信,你留著吧。寫得挺好的。”
李維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和他平時不一樣,很輕,很淡,但是真的。
陸司嶼走過來,握住沈辭微的手。
“走吧。”
兩人往車的方向走去。
身后傳來李維的聲音:
“陸司嶼。”
他們回頭。
李維站在那,表情認真。
“你要是對她不好,”他說,“我不會放過你。”
陸司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
上了車,沈辭微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累嗎?”陸司嶼問。
“還行。”她說,“就是覺得,人真的挺復雜的。”
陸司嶼發(fā)動車子,緩緩駛離那條老街。
“接下來想去哪兒?”
沈辭微想了想。
“回家。”她說,“我想睡一覺。”
“好。”
車子匯入車流,向著她住的方向開去。
經(jīng)過一個路口的時候,沈辭微突然想起什么。
“陸嶼。”
“嗯?”
“**當年,真的對不起他們嗎?”
陸司嶼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不管誰對誰錯,”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那些事都過去了。”
沈辭微看著窗外的街景,輕輕“嗯”了一聲。
是啊,過去了。
那些舊怨,那些算計,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
都過去了。
現(xiàn)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然后醒來,看見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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