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
早上剛收拾完的屋子,此時被癡傻的小叔子弄得遍地**物。
桌上的花瓶也碎了滿地,他小腿被劃傷,卻跟不知道痛一般,坐在這一片惡臭和碎片中,對我癡癡地笑。
這種事幾乎每天都會發生。
五年,我在謊言里生活了五年,也在折磨里痛苦了五年。
沈少川是白手起家,很多事情會比較節儉。
所以婚后沒有護工,一直是我在照顧他癡傻的弟弟。
他說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要我務必各方面小心。
五年,我從明艷天真的富家千金,變成了如今灰頭土臉,連買菜都要計較的模樣。
我面無表情地打來水,替小叔子收拾包扎,又把家里收拾一遍。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沈少川打來的電話:
“今晚年夜飯多做兩盤魚,送到公司來,我請加班的員工吃。”
命令式的語氣,由不得我拒絕,便兀自掛了電話。
又是魚。
我和他都不愛吃魚,結婚后,沈少川很少在家里吃飯,可偏偏隔三岔五就要我做魚送去公司。
我早該察覺,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