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三十而離,獨居自成光》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鷺島人生驛站”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林晚星陳凱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林晚星早習(xí)慣了這樣的等待。,是沒辦法。,設(shè)計系那會兒她還挺牛的,老師老拿她作業(yè)當(dāng)范本。有兩家公司等她挑,她都愁死了去哪個。陳凱那時候天天接她下班,有天突然說:“別去了,我養(yǎng)你,你在家待著就行。”她記得那天風(fēng)挺大的,頭發(fā)被吹得亂七八糟,但心里軟得跟什么似的。然后她就把畫筆收了,把那些畫了一半的手稿塞進柜子最里頭,穿上圍裙,成了陳太太。,那會兒真是腦子進水了。。有時候她等到十一點,等到菜熱了三遍,等...
精彩內(nèi)容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電話接通那一刻,陳凱的聲音就砸過來了——冷冰冰的,還帶著不耐煩,一下子把她心里那點說不清的期待全砸得稀碎。“林晚星,你怎么才接?”陳凱語氣里一點愧疚沒有,就剩下催,“床頭柜抽屜那串備用鑰匙,你是不是拿了?趕緊給我送回來,我進不去門了。”,指尖那點涼意順著胳膊往上躥,一直竄到心口。嗓子啞得厲害,說話都費勁:“陳凱,你就為一串鑰匙,給我打電話?不然呢?”他更不耐煩了,那個語氣她太熟了——嫌棄,“林晚星,咱倆離了,我沒什么好跟你說的。鑰匙你到底拿沒拿?拿了趕緊送回來,別耽誤我事,我還有人要陪。還有人要陪”。五個字,跟刀子似的,照準(zhǔn)了心口又捅了一下。她想起那女的得意的聲音,想起他轉(zhuǎn)身走的時候頭都沒回,心里那股委屈和火,蹭地一下就躥上來了,壓都壓不住。“我沒拿。”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但自已都覺得跟以前不一樣了,“離婚協(xié)議寫了,房子歸你,里頭的東西,包括鑰匙,我沒碰過。你自已好好找找,別啥事都來問我。你沒拿?”陳凱那語氣,不信,還帶著點指責(zé)的意思,“除了你,誰動我鑰匙?林晚星,你別跟我耍花樣,我跟你說,你要敢拿我東西,我可不客氣。我沒耍花樣。”她聲音還有點抖,但沒躲,沒軟,“陳凱,咱倆離了,你那些東西,我一點興趣沒有,更不會拿你鑰匙。你自已找不到,別賴我。”
說完,不等他再開口,直接按了掛斷。然后翻出他號碼,拉黑。一連串動作做完,她忽然覺得身上輕了,像卸了副擔(dān)子似的,但也說不上輕松,就是空落落的,心口那兒缺了一塊。
不想再跟他有牽扯了。不想再聽他那聲音,不想再被他這么冤枉。字簽了,就完了,以后各走各的路吧。
她靠在長椅上,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太陽越升越高,曬在身上,可她心里還是涼的。想起他那語氣,想起那女的那些話,想起自已現(xiàn)在沒地方可去,眼眶又熱了。她咬著嘴唇,硬生生憋回去了。
不能哭了。哭沒用,只會顯得自已更慫。得站起來,得靠自已,不能就這么垮了。
正想著,一輛白車刷地停跟前了。車窗搖下來,蘇冉那張臉露出來——急得不行,滿眼都是心疼。車還沒停穩(wěn)她就推門跑過來,一把抱住她,抱得死緊。
“晚星,我來了,我來了。”蘇冉聲音都帶哭腔了,拍著她后背,“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受這么多委屈。”
被這么一抱,林晚星那些憋了一晚上的情緒全涌上來了,趴在蘇冉肩膀上哇地一聲哭出來。這回沒忍著,沒憋著,把委屈、不甘、害怕、不知道咋辦,全哭出來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冉不說話,就抱著她,拍她,由著她哭。她知道,這會兒說什么都沒用,抱著就行。
哭了不知道多久,總算停了。她抬頭看蘇冉,眼睛腫得跟桃似的,臉上糊得一道一道,嗓子也劈了:“冉冉,謝謝你,謝謝你能來。”
“跟我還客氣啥。”蘇冉拿手給她擦臉,一邊擦一邊心疼,語氣又狠又堅定,“晚星,不管啥事,我都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扛。離婚咋了?三十歲咋了?沒他陳凱,咱照樣活得好好的,比他好一千倍。”
蘇冉這話,跟一束光似的,照進她心里那些黑乎乎的地方。她看著蘇冉那眼神,心里慢慢有了點勁兒。是啊,還有蘇冉,還有許念,不是啥都沒有,還有朋友,還能重來。
“可是冉冉,我沒地方去了。”她聲音里帶著迷茫,也不知道下一步該邁哪只腳,“我不知道去哪兒,不知道住哪兒。三年沒上班,我也不知道自已能干啥工作。”
“沒事,”蘇冉握著她手,握得緊緊的,勁兒挺大,“先住我家,我那有間空房,你想住多久都行。工作別急,慢慢來。你大學(xué)學(xué)設(shè)計的,那么有天賦,撿起來肯定行,比那些***強多了。”
聽蘇冉這么說,林晚星心里總算暖和了點,也有了點盼頭。眼眶又濕了,但這次不是難受,是感動。最慘的時候,是蘇冉拉了她一把,沒讓她往下掉。
蘇冉幫她提了箱子,拉她上車。車子開起來,往蘇冉家去。她靠車窗上,看外頭的東西嗖嗖往后跑,心里亂七八糟的,理不清。
這城市住了三年,從來沒覺得這么陌生過。以前以為這是家,是以后過日子的地方,結(jié)果呢?最后還是帶著一身傷,重新找地方待。
車開了半小時,停在一個小區(qū)門口。這小區(qū)挺安靜,綠化多,空氣也新鮮,跟她以前住那地方完全不一樣——那邊全是車聲人聲,這邊能聽見鳥叫。
蘇冉帶她進去,坐電梯上樓,開門進屋。一進門就一股淡淡的香味,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布置得也舒服,暖色調(diào)的燈光,軟乎乎的沙發(fā),跟她之前那冷冰冰的家,簡直兩個世界。
“晚星,隨便坐,就當(dāng)自已家,別客氣。”蘇冉給她倒了杯溫水,“我給你收拾了客房,就那邊。你累了先睡會兒,醒了咱慢慢說。”
她接過來,杯子暖暖的,從手心一直暖到心里。看著蘇冉忙來忙去,心里感動得不知道說什么好。點點頭:“好,謝謝你,冉冉。”
蘇冉帶她去客房。屋里干凈,陽光曬進來,暖洋洋的。“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說完把門帶上,輕輕關(guān)住。
她走到床邊坐下,看看這陌生的屋子,心里既踏實又沒底。這兒只是暫時的,以后咋辦,還是得靠自已走。
躺床上閉上眼,這兩天的事就在腦子里放電影——陳凱冷著臉說離婚,那女的打電話來,陳凱剛才那語氣,蘇冉抱著她。一幕一幕,翻來覆去,跟走馬燈似的,睡不著。
想起陳凱說鑰匙沒了,她忽然覺得怪。她真沒拿,他憑啥一口咬定是她?會不會那女的搞的鬼?還是他故意找茬,還想糾纏?
還有,他提離婚那股勁兒,太干脆了。他倆是沒啥話說,但也沒到那份上。除了那女的,會不會還有別的事?
越想越亂,總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他倆好像瞞著啥。
不知道躺了多久,困勁兒上來了。這幾天又哭又累,人也扛不住,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夢里又回到大學(xué),那會兒她多來勁啊,拿著畫筆,眼里有光,覺得自已什么都能做成。可一轉(zhuǎn)眼,陳凱那冷臉,那女的笑,又冒出來,把她嚇醒了。
猛地坐起來,一身汗,心咚咚直跳,跟打鼓似的。窗外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陽光斜著照進來,屋里挺亮,可她心里還是陰的,堵得慌,像壓了團棉花。
起來走到窗邊,看外頭發(fā)呆。那事兒還在心里繞,不知道陳凱瞞著啥,不知道那女的是誰,不知道這婚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正想著,蘇冉在門外喊:“晚星,醒了沒?我給你弄了點吃的,出來吃點吧。”
她深吸口氣,把那堆亂七八糟的先壓下去,應(yīng)了聲:“醒了,這就來。”
理了理衣服,抹了把臉,往門口走。她知道現(xiàn)在想這些沒用,得先吃飯,先歇好,趕緊把自已收拾起來,把設(shè)計撿起來,靠自已站住腳。
可心里那點疑問,跟種子似的,埋進去了,時不時就冒個尖。總覺得這事兒沒完,陳凱沒準(zhǔn)哪天又冒出來,給她找事。
開門出去,蘇冉已經(jīng)把飯菜擺桌上了,笑著等她。看她那樣,林晚星心里又暖了。不管以后咋樣,蘇冉在呢。
剛要坐下吃飯,蘇冉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臉色刷地就變了,眼神也冷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語氣冰得能凍人:“陳凱,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林晚星一下子定住了,跟被人點了穴似的。陳凱?他咋給蘇冉打電話?又為啥打?還是為那串鑰匙?還是有別的事?
她盯著蘇冉那臉色,聽筒里隱隱約約傳來陳凱的聲音,心里那點不安,蹭蹭往上冒,跟澆了油的火似的。不知道這電話要出啥事,不知道這本來以為完了的離婚,是不是又要折騰出新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