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二妞丈夫是《我做手術缺八萬救命錢,媽媽反手給姐姐八十八萬嫁妝》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可可”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生孩子難產時,正巧碰上姐姐二婚。“羊水栓塞,死亡風險高,保大還是保小?”丈夫要保大,可媽媽看著八萬塊的手術賬單。主動選擇了放棄治療。“別問我借錢。大妞剛結婚,我給了八十八萬嫁妝,家底都掏空了。”她兩個都不要,無論孩子還是我,都嫌累贅。“聽說產婦死在手術臺上,能問醫院索要賠償。”“大妞老公想開公司,缺點啟動資金。兩條人命,應該夠用。”生死關頭,她沒為我考慮分毫。滿心滿眼都是對天降橫財的喜悅。“二妞...
精彩內容
4.
一百萬對于普通家庭而言,可能是一輩子的積蓄。
我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生命在時間中流逝。
媽媽持刀擋在手術室外,許言急的焦頭爛額。
最后還是答應了媽**要求。
“定金五十萬,剩下的打欠條。”
媽媽嗓音冰冷。
她拿到了錢,也沒做過到糾纏,立刻趕去了婚禮現場。
眼淚無聲滑落。
就在五分鐘前,我還一廂情愿的認為。
她是特地趕來看我生子的。
“媽媽很討厭你,她恨不得你死在產房上。”
腦海中回蕩著姐姐的話。
“我是故意把婚禮定在你的預產期里,你不是總喜歡嫉妒我嗎?我要向大家證明,誰才是媽媽最愛的女兒。”
驗證結果不言而喻。
在媽媽心里,姐姐永遠是最后的贏家。
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僥幸撿回了一條命。
因為媽媽刻意拖延手術時間,我差點被她害死。
就算手術成功了,也留下了終生的病痛。
“活著就好。”
許言輕握著我的手,眼下滿是青灰。
聽護士說,他為了救我,給媽媽下了跪。
那五十萬是婆家二老積攢多年的積蓄,本來是留給孩子買學區房的。
如今錢沒了,他們也沒有絲毫責怪,反而勸我好好養病。
“那欠下的五十萬,我們以后慢慢還。”
許言溫柔安撫道。
我搖了搖頭,眼底一片冰冷。
“生恩養恩我全都還清了,憑什么我還要還錢?”
“我不是那對母女的血包,我有家庭有孩子,錢自己都不夠花,還要拿去補貼娘家們?”
我打開手機。
信息接受界面一片空白。
在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三天,我的血親對我毫無關心,連句問候的話都沒有。
朋友圈里姐姐挽著新婚丈夫的手,站在人群中央笑的開心。
“百萬嫁妝到手,感謝媽**愛,今天我是最有排面的新娘。”
我勾起一抹冷笑,評論道。
“不知廉恥的小偷。”
“你所謂的愛和嫁妝,搶的是親妹妹的手術費。沾了血的錢,用著不嫌晦氣嗎?”
不到三秒,評論秒刪。
姐姐氣急敗壞的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沈余,***瘋了吧?別以為給了錢就能對我吆五喝六了,我是你姐姐,對我上貢是你應該做的事!”
“錢是我憑本事要來的,進了我的口袋不可能再吐出來。你有種就去找媽媽算賬,少來我這抱不平!”
怒火熊熊燃燒。
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報警。
敲詐勒索,危害社會安全。
無論哪條都是要判刑的重罪。
我把媽媽持刀威脅親屬醫生的錄像,以及那五十萬欠條和轉賬記錄全部交給了**。
犯罪事實清晰。
當天下午,媽媽和姐姐就被抓進了警局。
“小**,你要送親人去坐牢?”
她們滿眼的不可置信,掄起拳頭就想揍我。
卻被**牢牢的釘死在原地。
“小余,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何必鬧到這地步?”
**居高臨下的俯視我。
“你也是糊涂了,親姐結婚不來幫忙,反而送她去吃官司,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我冷嗤一聲,回懟道。
“我一向有娘生沒娘養,行事出格點又有什么不對?”
媽媽臉色陰沉,還想罵我,卻被**威嚴的目光中被迫收回。
“敲詐勒索,持刀威脅,這些全是刑事案件。”
“看在你們是親屬的份上,才給了一次調解的機會。”
“如果對方堅持上訴,那你們肯定是要坐牢留案底的。”
**翻著卷宗,嗓音不緊不慢。
“敲詐金額巨大,最少也要判八年。”
姐姐嚇傻了,眼淚直流。
“媽,你快勸勸妹妹啊!”
“我才剛結婚,好日子沒過幾天,丟不起這臉!”
媽媽滿臉心疼。
目光轉向我時,又變成了痛恨。
“欠下的五十萬我不要你還了!趕緊簽和解書!”
我不肯讓步。
“許言不是還給了你五十萬嗎?全部掏出來,否則我有的事辦法讓你背案底!”
媽媽恨的咬牙切齒。
只能抵押了房子,向銀行貸出了五十萬現金。
“沈余,你真是掉進錢眼里去了。”
“拿錢滾吧,你我母女,從此恩斷義絕!”
5.
失去為數不多的血親,對我的影響幾乎沒有。
媽媽不愛我,姐姐拿我當仆人,親戚冷眼旁觀看笑話。
這樣的家庭,又有什么值得我留戀?
日子一天天過。
許言升職加薪,我成了四級科員,婆家身體健康,女兒也學會了走路。
沒了娘家吸血,小家庭攢錢很快。
市中心的學區房,四十萬的代步車,每年兩次的豪華旅游,付錢時連肉痛的感覺都沒有了。
媽媽始終沒有聯系我。
倒是姐姐偶爾會給我打幾個電話。
她還像那般趾高氣昂,罵我不要臉,當嬌妻,為了老公連親媽都不要了。
“我和媽媽是你最后的親人了。你連娘家都不要,還指望婆家對你多好嗎?”
“娘家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氣,你不討好媽媽,哪天你老公揍你了,你都沒地方回!”
我只覺好笑。
姐姐所嫁非人,兩任老公都是脾氣躁愛動粗的。
她受了委屈就往娘家跑,等著男人上門哄她。
因此她從未想過,真正的愛侶是舍不得對方痛的。
別說動拳腳了,結婚三年,就算爭吵,我也沒聽許言說一句重話。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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