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真愛,也不過如此。”
我的話一語中的,簡婷婷臉色大變,大步上前在我身邊蹲下。
抓住我的頭發連扇了我幾個巴掌。
“**,你今天是真想死是吧?
你******這么跟我說話!
聽說你家還破產了?”
“費梟年不過看你可憐才幫你,你***覺得自己是個東西了是吧?”
“我說你是**你就是,什么你單身他單身的,他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她邊說邊扇,力氣也越來越大。
隨后,她從地上撿起了一片碎瓷片,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看看你這雙眼含淚的模樣,可真是招人疼啊。”
“我想想,你該怎么跟費梟年說,用你這張可憐兮兮的臉跟費梟年說我欺負你?”
“既然身子都臟了,臉留著也沒用,一起給我吧。”
我意識到她想做什么,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可我的腿本就斷了,再加上她的幫手們緊緊按住了我的身體。
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她手中的碎瓷片離我越來越近。
臉上一陣刺痛傳來,地上綻開了一朵朵小血花。
我終于支撐不住,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一睜眼,我就看到費梟年伏在我的床頭。
見我醒來,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醫生說你沒什么大問題,都是皮外傷,只是你的腿骨折需要修養,至于你的臉,醫美手段可以盡量修復。”
“你別擔心,都沒什么大事。”
我輕輕**著臉上的紗布,沖著費梟年冷哼了一聲。
“沒什么大事?
你怎么說得出口?”
“我的臉毀容了,你能保證我的臉不會留疤嗎?
我的腿骨折了,你能保證我的腿不會有后遺癥嗎?”
費梟年沒有在意我的態度,從懷中掏出了一張***。
“婷婷不懂事,你多擔待,這五年,辛苦你了。”
“我們的關系,從一開始我就跟你說得很清楚,我自認我也沒有虧待過你。”
“蘇見月,咱們好聚好散。”
說完這些話,他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我呆呆地看著雪白床單上的***,眼淚就這么大顆大顆砸了下來。
他今天來,不過是想替簡婷婷求情罷了。
這五年,在他眼中,終究什么都不是。
費梟年說得沒錯,從一開始,他就說清楚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比起真正的情侶關系,他跟我在一起不過是互相取暖。
可這五年相處的日日夜夜。
我感冒發燒時他整夜整夜陪伴。
我被從前的對家嘲諷時他堅定地將我護在身后。
我鬧脾氣時他將我圈在懷中輕聲低哄。
甚至還有我們的五年之約。
這些無數個瞬間組合在一起。
我便以為,他也動了心。
我沒有去找簡婷婷的麻煩,現在的我不具備這個實力。
費梟年從醫院離開后,我們再沒有聯系過。
出院以后,我搬回了從前的老房子。
那是從前爺爺***老房子。
父母破產離世后,這是我唯一擁有的東西。
出院的第三個月。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我的右臉上依然盤踞著一條丑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