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死遁后,我的三個金主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知傅瑾川,講述了?我是圈內最愛錢的替身,我的服務宗旨是:只要錢到位,尊嚴無所謂。給傅總當乖順的金絲雀,被他白月光誣陷偷項鏈,我笑著下跪道歉。給宋醫生當練手的小白鼠,為了他心上人的病情,我試藥試到胃出血。給謝律師當擋箭牌,被他推出去替紅顏知己頂雷,背上敲詐勒索的罪名。他們都以為我愛慘了他們,甚至在訂婚宴上逼我簽下認罪書。直到系統提示詞音傳來:宿主,回家通道已開啟。我擦干嘴角的血,反手將那杯紅酒潑在他們臉上,笑得明媚:...
精彩內容
4
京圈三大家族的聯合訂婚宴,設在了一艘極盡奢華的巨型游輪上。
傅瑾川、宋硯、謝辭,這三位天之驕子齊聚一堂。
他們的身邊,分別站著各自的白月光。
嬌弱的蘇軟,清冷的陳曦,和天真的溫溫。
他們像三對璧人,接受著全場賓客的祝福和艷羨。
而我,是這場盛宴里,唯一不合時宜的陰影。
角落里,幾個便衣**已經就位,只等宴會結束,就將我這個敲詐勒索兼肇事逃逸的罪犯帶走。
傅瑾川不時投來的目光,似乎在等著我像條狗一樣過去,跪下給他心愛的女人賠罪。
宋硯則和幾個醫學界的權威交談著,眼神偶爾掃過我。
謝辭對我舉了舉杯,嘴角的笑容溫文爾雅,眼神卻在警告我,要演好今晚這場戲。
我穿著一襲惹眼的火紅色長裙,長發微卷,化著明艷動人的濃妝。
當我端著一杯紅酒,緩緩走向宴會中央的高臺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不得不承認,我能做三個女人替身的資本,證明我確實是有一定的美貌的。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要當眾向蘇軟下跪道歉,或是向謝辭哭訴衷情。
我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對著臺下那三張英俊卻冷漠的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各位來賓,晚上好。”
“今天,借著這個好日子,我想給大家看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我話音剛落,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起。
播放的,不是新人們甜蜜的愛情故事,而是一份份觸目驚心的證據!
第一份,是傅瑾川這五年來給我所有的轉賬記錄,每一筆都清晰地標注著“封口費”、“**費”、“扮演女友酬勞”。
以及一段高清監控視頻,視頻里,傅瑾川親手將那條求婚項鏈,放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中。
傅瑾川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第二份,是宋硯這些年對我進行的所有非法藥物試驗的詳細數據,包括藥物成分、副作用報告,以及我每一次胃出血、休克的搶救記錄。
旁邊,還附上了一份權威機構的檢測報告,證明他的白月光陳曦,根本沒有所謂的家族遺傳病,健康得很。
宋硯手里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三份,是一段清晰的錄音。
里面是謝辭溫和卻**的聲音:
“你只是個孤兒,進去待幾年,這是一筆劃算的交易......”
旁邊,還有他教唆溫溫如何偽造現場、如何將一切罪責推給我的完整對話。
謝辭臉上的溫文爾雅瞬間崩塌。
全場嘩然!
“天啊!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林知被當成替身?還被整的這么慘?”
“這三位公子......玩得也太花了!”
三個男人臉色慘白如紙,瘋了一樣地沖上臺,想要搶走我的話筒,關掉那塊該死的屏幕。
我卻靈巧地向后一退,直接退到了甲板的邊緣。
海風將我的紅裙吹得獵獵作響,我看著他們,笑得越發妖冶。
“傅瑾川,項鏈在你自己的口袋里,你為了給蘇軟出氣,不惜親手栽贓給我的,蠢貨。”
“宋硯,你給我試的最新款藥劑,我也給你分享了一點,就混在你每天喝的咖啡里。我們,同歸于盡吧,庸醫。”
“謝辭,你憑什么要我,為你小心肝的人生負責。”
我的腦海里,系統的倒計時聲音清晰地響起。
脫離***道開啟,倒計時:3,,1......
三個男人同時停下腳步,看著我不斷向后退的腳步,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林知!你敢!”
“不要!”
“回來!”
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們頭頂上那幾乎快要清零的好感度,在歸零的瞬間又像是坐了火箭一樣,瘋狂飆升到了100%!
可惜,太晚了。
我舉起手中的酒杯,將那杯鮮紅的酒液,潑向他們。
“游戲結束了,各位垃圾。”
說完,我張開雙臂,在一片尖叫聲中,仰面朝著身后那片漆黑無垠的深海,墜落下去。
像一只斷了線的紅色風箏,瞬間被巨浪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5
搜救隊在海上打撈了整整三天三夜。
最終,一無所獲。
除了我掉落的一只紅色高跟鞋。
聽說,傅瑾川像瘋了一樣,抱著那只孤零零的鞋子不肯撒手,高燒不退,嘴里翻來覆去只喊著一個名字,林知。
他終于想起來,那年冬天,是我從冰冷的湖水里把他救上來的。
每一次胃病發作,都是我笨拙地給他熬粥。
我跟在他身邊五年,受了多少委屈,卻連一句抱怨都沒有。
可他想起來的,太晚了。
聽說,宋硯把自己鎖在實驗室里,不眠不休,瘋了一樣地研究我喝過的那管藍色藥劑。
他一遍遍分析著成分,試圖推算出我還有生還的可能。
他甚至抽自己的血做實驗,直到他自己也口吐鮮血,倒在冰冷的儀器旁。
他終于明白,那些冰冷的數據背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的痛苦和煎熬。
可他明白的,太晚了。
聽說,謝辭動用了他所有的關系和手段,買通了所有媒體,壓下了那場訂婚宴上的所有丑聞。
他甚至親自**了溫溫,親手將他曾經拼命保護的小青梅送進了監獄。
他每天都守在海邊,對著那片翻滾的浪濤,一遍遍地說著:
“知知,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結婚。”
可他懺悔的,太晚了。
他們的白月光,也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蘇軟有**癖,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陳曦根本沒病,只是享受被宋硯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