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陸寒川林若弗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皎月永焚離恨天》,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蕭靜儀耗盡三年心血為女兒煉制的救命丹藥,被夫君陸寒川半路奪走喂給了寡嫂林若弗。女兒死的那日,蕭靜儀瘋了。她將林若弗綁到女兒的墳塋前割腕放血,鮮血浸透了黃土,被趕來的陸寒川推倒,頭重重的磕在女兒的墓碑上。得知林若弗又一次借著怕打雷,將陸寒川喚去“陪伴”時,蕭靜儀領著全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女,圍住了那間屋子。“砰——!”門被狠狠踹開的巨響,淹沒了雷聲。屋內燭火昏黃,清晰地映出陸寒川與林若弗緊緊相擁的身影。...
精彩內容
蕭靜儀耗盡三年心血為女兒煉制的救命丹藥,被夫君陸寒川半路奪走喂給了寡嫂林若弗。
女兒死的那日,蕭靜儀瘋了。
她將林若弗綁到女兒的墳塋前割腕放血,鮮血浸透了黃土,被趕來的陸寒川推倒,頭重重的磕在女兒的墓碑上。
得知林若弗又一次借著怕打雷,將陸寒川喚去“陪伴”時,蕭靜儀領著全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女,圍住了那間屋子。
“砰——!”
門被狠狠踹開的巨響,淹沒了雷聲。
屋內燭火昏黃,清晰地映出陸寒川與林若弗緊緊相擁的身影。林若弗幾乎完全嵌在他懷中,而他脖頸上一抹刺目的胭脂紅痕,在眾人陡然凝固的視線里,無所遁形。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天際,照亮蕭靜儀的臉,蒼白如紙,卻無一絲淚痕。
陸寒川臉色瞬間陰沉如鐵,林若弗則渾身劇顫,將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前,手指死死攥緊他的衣襟。
“鐺——!”
一聲凌厲的錚鳴破空而來!
陸寒川的佩劍擦過蕭靜儀的臉頰,狠狠釘入她身后的門柱,劍尾劇顫不止。
“不想死的,滾!”他目光如冰刃,掃過全場,每一個字都浸著殺意。
人群頃刻散盡,死寂的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蕭靜儀!”陸寒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骨頭,胸中怒火噴薄欲出,“你瘋夠了沒有?”
蕭靜儀猛地甩開他,抬眼,眸中是一片枯冷的荒原:“沒有。”
陸寒川撫上她的肩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捏碎:“嫂子差點死在你手里,陸家祠堂也被你燒了,我體諒你喪女之痛,不跟你計較。但是你不能毀了嫂子的清白。”他眼中盛怒翻涌:“女子名節重于性命,你怎可這么惡毒。”
蕭靜儀仿佛聽到一個*****。
“一個深夜摟著小叔子的嫂子還要名節?”
“嫂子只是一時恍惚,把我認成大哥了!你如此惡毒揣測,那里還有一份陸家媳婦的模樣?”陸寒川壓低聲音,疲憊與不耐交織。
“錯認?”蕭靜儀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今日錯認成大哥抱了,來日若錯認成大哥睡了,是不是也情有可原?”
“你還要我解釋多少遍?”陸寒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被反復質疑的焦躁,“我和嫂子清清白白,當年大哥為了救我才死,我照顧嫂子只為報恩。”
報恩。
又是報恩。
這兩個字,像兩把生銹的鈍刀,不斷在蕭靜儀早已千瘡百孔的心窩,反復絞擰。
她揪住陸寒川的衣領用力往后一推,眼底燃著傾盡四海之水也無法澆滅的恨火,嘶吼著:“你的恩,憑什么拿我女兒的命來還?”
陸寒川得踉蹌后退一步,一封休書迎面劃過他的臉頰:“陸寒川,你不配做安安的父親。”
陸寒川目光觸及“休夫”二字,隨即暴怒!看也不看便撕得粉碎,紙屑如雪片般砸在她臉上。
“蕭靜儀,你如今只是陸家婦,怎敢休夫。”
蕭靜儀瞳孔驟縮,臉上血色褪盡。
當初為愛甘愿放棄公主身份,如今竟成了鎖住她最沉重的枷鎖。
看著她眼中瞬間湮滅的光,陸寒川的心下意識抽痛起來,聲音不由軟了幾分。
“靜儀,我們不鬧了,好嗎?安安出生就帶著弱癥,就算把藥給她也不見得能救活。我們再生一個健康的孩子,忘了安安吧。”
蕭靜儀聽著他的話,只覺通體冰涼,她懷胎十月,拼死生下的女兒竟然被他這樣嫌棄。
“好啊。”她忽然輕輕應道,聲音平靜得可怕:“陸寒川,讓你嫂子給你生啊。”
房間猝然安靜。
陸寒川脖頸紅溫,血管脈搏肉眼可見地跳動。
“蕭靜儀,收回你的話!”
蕭靜儀語氣尖利:“敢做就不怕人說,你口口聲聲說要報恩,怎么忍心她閨中寂寞。”
“你真是瘋了!”陸寒川一把摁住蕭靜儀的脖頸,用嘴堵住她惡毒的語言,他的吻帶著憤怒、思念和委屈。鐵銹味在兩人唇齒間彌漫。
熟悉的觸感,唇間本能的糾纏,曾是她飛蛾撲火般貪戀的港*,可如今只剩無邊的惡心。
感受到她一閃而過的遲滯,陸寒川憋悶許久的心情有了半分喜悅,喘息著松開半分:“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我現在就給你一個孩子。”
就在他的唇再次落下的瞬間,蕭靜儀反手抽出了釘在門柱上的那柄劍!
寒光劃過,快如閃電。
陸寒川不可思議地后退兩步,左臂瞬間血流如注,沿著指尖滴落,在地面綻開刺目的紅梅。
蕭靜儀握著滴血的劍,聲音冰冷死寂:“陸寒川,我嫌臟。”
她舉著劍退后的三步,讓陸寒川心底不可控的躥起一絲慌亂,她竟然這么厭惡。
“靜儀,我......”
門被人撞開,打斷了陸寒川的話。
林若弗哭著撲進來,捂住陸寒川的傷口:“弟妹,都是我的錯!我的命你拿去,別傷他!”
陸寒川立即將她護在身后,林若弗顫抖著摟住他的腰:“藥是我逼她吃的,與她無關。”
蕭靜儀把劍“哐當”一聲扔在他們面前,低低地笑了:“好一對情深義重的......狗男女。”
她轉身離去,背影決絕。
“蕭靜儀!”陸寒川心頭發慌,嘶聲吼道,“愛也好,恨也罷!你一輩子都是我陸寒川的女人!”
她沒有回頭。
當夜,皇宮。
蕭靜儀跪在御前,脊背挺得筆直:“父皇,兒臣要恢復公主身份。”
一聲冷哼自宣德帝口中發出。
“當年你寧愿在祖宗面前受了 99 鞭也要放棄公主身份成全他的仕途大道。你......”
看著最愛的女兒如今兩眼無光,形銷骨立的模樣,宣德帝終是不忍再責備,哀嘆一聲情關難過。
“我朝馬上得天下,想重回皇族,必須要深入狼群,誅殺狼王。你現在這幅身體恐怕難。”
蕭靜儀雙拳緊握,眼中決然。
“七日后,兒臣必會提著狼王的頭來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