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沈昭江婉兒是《雪消吞殘恨》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父兄出征時,曾許諾會盡快回京,用邊關大捷做我的成人禮。可我及笄那天,等來的卻是他們通敵賣國、下落不明的噩耗。將軍府舉家下獄,我作為將軍嫡女,則被沒籍為奴送進教坊司。為替父兄平反,我拒絕竹馬太子的庇護,主動在教坊司掛牌。短短幾年,昔日兄長的同僚,父親的政敵......都成了我的入幕之賓。一雙玉璧千人枕,我迎合所有變態要求,只求一點父兄的線索。直到這天,我陪九千歲取樂,被抽99鞭差點撐不住時,恍惚聽到...
精彩內容
她跑得裙釵凌亂,幾根發絲落在臉頰,杏眸**地望著他們:
“咳咳......父親,哥哥,太子哥哥,你們隨我回去吧,婉兒不值得你們為我做這么多。”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三人心疼極了,紛紛圍了上去。
哥哥心疼地握緊江婉兒的手,不停地替她***。
“你身體不好,還跟著跑來做什么?冷不冷?”
容景把自己的大氅解下,關切地替她披上。
“別說傻話,你可是我未來的太子妃,值得最好的。”
江婉兒被他直白的話羞得雙頰暈紅,但還是遲疑開口:
“可是,太子哥哥是姐姐的青梅竹馬,婉兒怎么能橫刀奪愛......”
容景急切開口:“我喜歡的是你!至于沈昭,我只當她是妹妹。”
我怔愣地聽著,只覺得荒唐。
明明幼時,世家小姐皆嫌我叛經離道,隱隱將我排斥在外。
是十幾歲的容景心疼地拂過我手心里的細繭,當眾贊我巾幗不讓須眉,向陛下請旨賜婚。
只是這樁婚事,早已在我被關入教坊司那日,作廢了。
一直沉默的父親適時開口,語氣滿是慈愛:
“婉兒別想太多,是阿昭她行事跋扈,比不得你端莊得體,再加上她在教坊司待了這些年,名聲有損,不適合入主東宮。”
江婉兒被三人溫聲哄了許久,才慢慢紅著臉答應。
蕭玦被挑起了看戲的興致,等他們旁若無人地膩歪了半天,才輕咳了一聲。
“啊!怎么有這么多血?”
江婉兒像剛剛注意到我一般,發出短促的驚叫,軟軟地倒在哥哥懷里。
哥哥見她被嚇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都是死人嗎?沒看見我妹妹被嚇到了?趕緊把這些血跡沖干凈!”
下人們一時左右為難。
見蕭玦點了頭,才敢下去打水。
很快,地面被沖刷干凈。
江婉兒又面露擔憂地指著我,怯生生說道:
“這位姐姐一身血跡肯定很難受,也幫她清理干凈吧。”
哥哥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夸贊道:
“我們婉兒真是個長了菩薩心腸的小白兔!”
剛從井中打上來的水,混著冰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
沈硯之不愧是個四肢發達的蠢貨,竟覺得臘月里沖冷水是一種恩賜。
這些年來,江婉兒就是靠著他的蠢,一點點爬到我頭上作亂。
當我忍不住出手反擊時,再扮出一副不堪受辱的樣子。
時間久了,只要她有一點不如意的地方,哥哥就默認是我在使絆子。
一桶、兩桶、三桶......得益于冰冷的井水,我竟被凍得一點痛覺都感知不到。
直到身上的血跡逐漸被沖刷干凈,我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江婉兒覺得無趣,終于不再看我,乖乖地窩在哥哥懷里。
三人用每人的一個承諾,為她換得那株雪蓮。
蕭玦遞上木盒時,眼神掃過我,嘴角微勾:
“看在將軍府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再附贈一條消息。”
“沈昭一直在調查當年的真相,現在已經查出點頭緒了,幾位若是不想被拆穿,接下來就該抓緊動作。”
“那就謝過蕭大人了。”
臨走前,哥哥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被他抱在懷里的江婉兒若有所覺,也跟著偏頭看了過來。
突然,她盯著我濕發露出的耳后瞳孔微縮,慌忙攥緊哥哥的前襟:
“硯之哥哥,我好害怕,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吧。”
哥哥下意識將懷里的人抱緊,低頭柔聲寬慰道:
“婉兒別怕,哥哥馬上就帶你回將軍府。”
說完,一群人擁簇著江婉兒快步向外走去。
我強撐著抬頭,只來得及看清他們的背影,便一頭暈了過去。
再醒來,我才發現已經回了教坊司。
我踉蹌著下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徑直撲向靠墻梳妝柜。
翻**底的暗格,東西已經不在了。
我力竭癱坐在地上時,房門被無聲地推開。
來人逆著廊下的燭光,面容一時看不真切,直到那低沉的嗓音響起:
“今**求到我面前,說當年污蔑將軍府通敵的偽證是出自江婉兒之手。”
“可你不知道的是,自你被關進教坊司的第二日,將軍府就拿出證據向圣上請罪,說是你不滿他們久居邊關,才捏造的假證。”
“他們是保家衛國的英雄,而你則是人人唾棄、謀害忠良的罪人。”
“你說,世人會更相信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