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裴家三少披著貂皮玩女人,我選擇了離婚》,主角分別是裴凌安沈薇薇,作者“宇喵喵”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圈內(nèi)人都知道,裴家三少有條鐘愛的白色貂皮,誰都不許碰。我嫁給他第二年,不小心將果汁倒在貂皮上,他便讓我赤身跪在裴家祠堂,打了我數(shù)十鞭。我后背鮮血淋漓,慘不忍睹。從此我不敢再踏進那間屋子。第三年,裴凌安開始玩不同的女人。每當(dāng)有女人觸碰他心愛的貂毛,都會讓我來處理。我從沒怨言,只因為知道他在逢場作戲。直到他遇見了沈薇薇,一個清純的女大學(xué)生。那天,她不小心將咖啡倒在他最愛的貂皮上。我立刻讓保鏢將她綁起對...
精彩內(nèi)容
我忍著疼痛,打車去了裴家老宅。
此時,裴凌安正摟著沈薇薇給裴家人敬酒。
“薇薇不勝酒力,我代勞。”他從沒這樣護過我。
沈薇薇身上那件價值過億的鉆石禮服更是格外刺眼。
那是我爸媽在世時,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我僵硬著身體,徑直走到沈薇薇身邊。
“這件禮服,為什么在你身上。”
沈薇薇湊近我耳邊,得意地說道。
“裴凌安送我的,他說只要我喜歡,什么都會給我。”
“悅悅姐,你真可憐,爸媽送的禮服都留不住,他們一定死不瞑目。”
“我告訴你,裴凌安心里只有我,你最好識相快滾。”
“否則,你的下場會和你那對短命的父母一樣。”
“**!”我氣急,反手打了她一耳光。
她重重跌倒在地,卻笑著看我:“悅悅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時,裴凌安沖過來,一腳將我踢倒。
他臉色猶如寒冰:“姜悅,你發(fā)什么瘋!”
沈薇薇被他摟在懷里,委屈得眼淚直流:“裴少,悅悅姐說我是**,還罵我不要臉,不配穿這身禮服。”
“只怪我命苦,和你差距太大,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見了,以免悅悅姐不高興。”
裴凌安臉色陰沉得可怕,他讓保鏢把我按在地上。
“給我狠狠打。”
沈薇薇裝模作樣:“裴少,悅悅姐到底是你妻子,還是算了吧…”
裴凌安沖保鏢喊道。
“還不動手。”
“啪!”
巴掌重重打來,我臉上傳來一陣鈍痛。
緊接著,數(shù)個巴掌一一打來。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我跪在地上,麻木地看著那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他正心疼地吹著沈薇薇的臉頰,臉上是從沒對我有過的憐惜。
“薇薇,還疼嗎?”他低聲詢問。
此時。
我徹底清醒。
他不愛我了。
我掏出離婚協(xié)議,扔到了他腳下。
“裴凌安,簽字吧。”
他拿起離婚協(xié)議書,不耐煩地簽了名,然后扔到我臉上。
“你可以滾了。”
“離開前,把孩子打了。”
“我們裴家的東西,你一個也別想帶走。”
聽完這話,我發(fā)瘋似的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出來。
孩子?
哪里還有孩子。
早在他為了沈薇薇,關(guān)我禁閉那晚,就已經(jīng)流掉了。
他看著我低罵了一句瘋子,便摟著沈薇薇離開了。
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別墅收拾行李,站在大廳,環(huán)顧我住了三年的家,發(fā)現(xiàn)早沒了裴凌安的痕跡。
那張掛在墻上的婚紗照,也鋪滿了灰塵。
我用毛巾將灰塵擦掉,看著笑靨如花的裴凌安,我心痛如絞。
以前,我說喜歡薰衣草。
他便帶著我去普羅旺斯拍婚紗照。
還豪砸十億,為我打造了薰衣草莊園。
我有點頭疼腦熱,他不管在干什么都會回來陪我。
那年,我喜歡滑翔傘,恐高的他在我生日那天,卻陪我一起翱翔藍(lán)天。
我們明明那么相愛。
可從第二年開始,他就再沒有對我笑過。
三年婚姻,最后只留下一張離婚協(xié)議,那些美好的回憶,也只有我一個人還收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