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死后穿成奶奶,假千金抑郁了》本書主角有林真張玲玉,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花不晚”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被我媽殺了。就為她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她罵我“賤種”,扇我耳光,最后親手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頭骨撞碎在臺階上的聲音,我到現在還記得。死后,我綁定了快穿系統。別人攢積分是為了逆天改命,我只想買一次“私人定制”。——重生為我媽最怕的人,我的奶奶。看著張玲玉揚手要打那個剛回家、怯生生的“我”,我拄著拐杖走過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張玲玉,”蒼老的聲音從我喉嚨里滾出來,“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1....
精彩內容
張玲玉還要說什么,我抬手制止了她。
“玲玉,”我直呼她的名字,聲音里透著疲憊。
“你到底是她們的媽媽,還是林雙一個人的媽媽?”
我頓了頓,看向她瞬間蒼白的臉:
林真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卻在微微顫抖后,一點點收緊。
像溺水的人,終于抓住了浮木。
我回握住她。
這一次,我護著你。
我們慢慢來,把上輩子欠你的,都補回來。
4.
林雙的“懲罰”并未持續太久。
張玲玉以“精神壓力大,需要散心”為由,帶她去歐洲購物兩周。
回來時,兩人提著大包小包,林雙脖子上多了條梵克雅寶的項鏈。
晚餐桌上,林雙笑著說:“給姐姐帶了禮物。”
是一支口紅,顏色艷俗的玫紅。
林真接過來,禮貌地說謝謝,眼里卻是平靜如水。
寵辱不驚。
她在悄悄成長。
“對了姐姐,”林雙放下刀叉,故作隨意,“下周末徐家那個慈善晚宴,你去嗎?媽媽給你準備禮服了嗎?”
張玲玉切牛排的動作頓了頓:“真真才剛適應,那種場合......”
“就是因為剛回家,才要多露臉呀,”林雙笑容甜美,“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林家不認這個女兒呢。”
話里有話。
我知道徐家的晚宴——
上輩子,林真就是在那里被徹底打入“社交圈底層”。
她穿著不合身的過季禮服,被林雙的閨蜜團圍著“關心”,問她在鄉下吃什么、有沒有見過電梯。
有人“不小心”把紅酒潑在她裙子上,照片第二天出現在小報上。
配文是“林家真千金?疑似不適應上流生活”。
那是林真最后一次出席公開場合。
“去。”我說。
桌上三人都看向我。
“真真不僅要去,”我看向林雙,“還要作為林家代表,在拍賣環節舉牌。”
林雙的笑容僵了:“可是**,往年都是......”
“往年是往年。”我打斷她,“今年林真回來了。”
張玲玉想說什么,我抬手制止:
“玲玉,下周你陪真真去挑禮服。預算不限,但我要親自過目。”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最終點頭:“......好的,媽。”
林雙低下頭切牛排,刀叉碰到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禮服選了三天。
張玲玉的態度耐人尋味——
她確實帶林真去了高定店,任由她試穿。
但每當林真猶豫時,她就會說“雙雙穿這個顏色更好看”,或“這個款式太成熟,不適合你”。
她在用溫柔的方式,否定林真的一切選擇。
**天,我讓陳伯開車,直接帶林真去了一個獨立設計師的工作室。
設計師姓姜,四十出頭,曾經欠**人情。
“林老夫人,”她親自迎出來,“這位就是大小姐?”
林真有些拘謹地點頭。
姜設計師圍著她轉了兩圈,眼睛亮了:
“骨相真好,下頜線清晰,肩頸線優美,典型的東方古典美。”
她轉頭看我,“老夫人想做什么風格?”
“讓她自己發光,”我說,“而不是被衣服蓋過去。”
姜設計師笑了:“明白了。”
三天后,我們看到了成品,——一件改良式旗袍禮服。
月白色真絲打底,從腰間開始,漸變渲染出水墨般的黛青色。
沒有過多裝飾,只在一側肩頭繡了只暗紋的鳳凰,鳳凰的尾羽沿著袖口蜿蜒而下。
最妙的是剪裁。
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林真清瘦的線條,又保留了少女的輕盈。
“試試。”我說。
林真從試衣間出來時,連見慣了美人的姜設計師都輕輕“啊”了一聲。
鏡子里的女孩亭亭玉立。
水墨般的禮服襯得她膚白如玉,那只暗紋鳳凰在她轉身時若隱若現,仿佛隨時要振翅飛出。
“還缺一點,”
姜設計師拿來一個木匣,打開是支翡翠簪子,尾端雕了朵半開的梔子花。
她將簪子斜**林真挽起的發髻里。
完美。
林真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輕輕碰了碰簪子,又觸電般收回。
“**,”她聲音很輕,“這太貴重了......”
“配得**。”我說。
她眼眶紅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上輩子,她到死都沒戴過一件真正的珠寶。
5.
慈善晚宴當晚,林真挽著我的手入場。
無數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
有審視,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飾的嫉妒。
她脊背挺直,手心微微出汗,卻沒有低頭。
林雙穿著一身鑲滿碎鉆的抹胸長裙,站在張玲玉身邊,正與幾個名媛談笑。
看到林真時,她笑容一滯,指尖捏緊了香檳杯。
拍賣環節開始前,是自由交際時間。
林雙果然帶著她的閨蜜團走過來。
“姐姐今天真漂亮,”林雙笑得甜美,目光卻掃過林真的簪子,“這簪子......是***吧?果然只有**舍得給你好東西。”
她身旁一個穿粉色禮服的女孩掩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