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樂長安”的古代言情,《馭鳥趕山后,小農女她天天吃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承沈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黎明時分,天色微曦,大溪村村尾的顧家屋頂上,已飄起裊裊炊煙。沈悠站在灶房里,掀開米缸的木頭蓋子,拿起葫蘆瓢彎腰去舀米,卻舀了個空。借著紙窗透進來的微光,低頭看去,半只見半人高的陶缸里,大米只可憐巴巴地剩下一層,薄薄鋪在缸底。她嘆了口氣,把身子彎得更低,小心翼翼地舀出一小把米,準備煮點大米粥,不過說是米粥,叫做米湯才更合適些。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有吃不飽飯的一天。三天前,她還是個普通社畜,...
精彩內容
顧家現在一共八口人。
顧家爹娘、大房一家三口,再加上顧承和沈家兩姐弟。
所以今天蒸了八個饃饃,其中兩個小的,是給小孩子的。
沈悠放下盤子,繞過去坐下。就這幾秒的工夫,齊翠云已經眼疾手快地把那碟炒香椿從桌子中央挪到了自己和兒子顧寶面前。
大人們胳膊長,伸伸筷子還能夠到,但沈川完全夠不著。
小孩很乖,什么也沒說,只是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姐姐。
沈悠吸了口氣,在桌下輕輕捏了捏弟弟的手,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沒事,等會兒姐給你夾。”
接著是分饃饃。
齊翠云拿起兩個大的遞給顧家爹娘,又拿起三個大的,放進自己一家三口的碗里。
這時碟子里就只剩兩小一大了。
沈悠再能忍,這會兒也有點炸毛。好家伙,忙活一早上,連飯都不讓吃飽?本來粥就稀得像水,全指望著饃饃填肚子呢!
她抬眼瞥了瞥侄子,扯扯嘴角,看向齊翠云:“嫂子,大寶吃不下這么大饃饃吧?可別再撐壞了。”
齊翠抬起那張瘦長臉,皮笑肉不笑:“先吃再說嘛,吃不完還有**呢,不用弟妹*心!”
見沈悠嘴唇動了動還想說話,她立刻拿起筷子攪了攪碗里的米湯,拔高嗓門:
“你看看這粥稀的!連米花花都撈不著幾個!我家大海一會兒還要下地干活,不吃飽哪頂得住?本來這糧啊,家里都是算好的,將將夠吃,誰承想半道又接了你和弟弟來,家里多了兩張嘴,家里那米,下的別提有多快,哎!”
這話一出,原本想說點什么的顧家大娘也沒再開口。顧家爹娘是老實人,自從齊翠云嫁進來生了個大胖孫子,老兩口就更是什么都依著她。
沈悠抿住唇,臉色不大好看。
一直沉默如山的顧承卻猛地站起身,什么也沒說,拿起碟里的饃饃,把最大的那個放進沈悠碗里,小的則分給了自己和沈川。
“吃飯。”兩個字擲地有聲。
沈悠低頭看了看碗里的大饃饃,皺皺眉頭,抬手掰了一半放回他碗里:“你一會兒還要上山,不吃飽哪有力氣。”
齊翠云咧嘴笑笑,怪聲怪氣道:“以前沒看出來吶,咱們老二還挺會疼媳婦!”
沈悠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夾了一筷子香椿放到沈川碗里。
沈川笑起來,露出一個小小的酒窩:“謝謝姐。”
這頓早飯吃得沈悠一肚子氣,本來就喇嗓子的粗饃饃更咽不下去。
真當這是什么稀罕東西了!她初來乍到,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處處忍氣吞聲敬她兩分,結果倒好,還真被她當成軟柿子捏了,蹬著鼻子上臉來勁兒!
她扭頭望了眼屋外杏樹上排排站的云雀,心里暗道:上山,必須得上山,今天就上!
沈悠不太能藏住情緒的人,不高興全寫在了臉上。
吃完飯,大家開始收拾桌子。
顧承折回屋,再出來時手里拎了半吊銅板。他哐當一聲把錢扔桌上,冷臉看向顧海。
“大哥,這些夠買一袋面了吧?”
齊翠云臉上有點掛不住,聲音尖利:“老二,你——”
顧海看了眼弟弟臉色,趕忙拽了媳婦一把:“夠了夠了!我明兒就去集上買袋面回來,到時候就夠吃了!”
顧承低低“嗯”了一聲,不再多言,俯身拿起臟碗筷往灶房送。
沈悠正和沈川在灶房刷鍋,見他進來,便道:“一會兒我跟你一塊兒上山行不?到時候我就在木屋附近挖點野菜蘑菇什么的。”
她委屈又帶著點不耐,朝正屋瞟了一眼:“我不想在家待著了。”
沈川一聽,也仰起小腦袋湊熱鬧:“川川也不想在家!川川也能挖野菜!”
顧承沉默片刻,對姐弟倆道:“行,收拾收拾吧,早去早回。”
說完就轉身回屋了。
一聽顧承答應了,沈悠臉上泛起笑容,擦擦手讓弟弟先洗著碗,自己走到院子里,對著蹲在樹梢上的兩只云雀招招手,壓低聲音道:“你們倆過來!”
說罷快走幾步,繞到灶房后面的角落里。而那兩只小云雀也真就撲棱著翅膀,一前一后飛了過來。
她抱著手臂,看著兩只云雀道:“剛剛給你們米吃了,一會兒我要去山上找點野菜野果,你們給我帶帶路行不行?”
沈悠有個連自己都覺得離奇的秘密——她從小就能聽懂鳥語,而小鳥們也聽得懂她說話。沒想到穿越時這項本事竟也跟了過來。
這兩只小云雀是姐弟,就住在大溪村附近。
她第一次跟它們打招呼時,差點把它們嚇得翅膀炸毛,魂飛魄散。但后來發現沈悠不僅毫無害鳥之心,偶爾還丟點米糠,膽子便一日大過一日,干脆把這顧家的院子當成了新據點。
今早做飯時,它倆就在外面一個勁兒叫喚,說好久沒吃米了,想嘗嘗。把沈悠吵煩了,這才丟了幾粒米出去。
“上山?”毛色略深的云雀弟弟左右踱了兩步,“啾,山上有老鷹和野貓,我不想去。”
沈悠哄道:“放心,跟我在一起,它們不敢抓你們。”
云雀弟弟還是有些不情愿,小黑眼睛一眨一眨,默不吭聲。
沈悠見狀,故意把臉一板,聲音也冷下來:“要不幫忙,那可就沒意思了!以后就別再來找我玩了,我再也不給你們米吃了!”
話音剛落,旁邊那只羽毛更亮、神氣活現的云雀姐姐,便展開翅膀扇了弟弟一個趔趄,尖聲尖氣道:“膽小鬼!行!我們去,但回來以后你要再給我們幾粒米,不要米糠,要米!白的那個!”
沈悠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排小白牙,爽快地一拍手:“成交!一會兒我們就上山!”
“啾——!成交!”云雀姐姐歡快地應道。
“啾......啾。”弟弟委屈巴巴又有點認命地回應著。
春天的山上還是很冷,靠近山頂的一些地方積雪還未化盡,寒氣比山下要重上幾倍。
沈悠套上厚衣服,又找來麻繩,學著顧承平常的樣子,將兩人略顯寬大的褲腳在腳踝處緊緊地扎好。這樣既能防蟲子咬,還能避免野草刮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