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你是我難以愈合的傷》本書主角有楚千嶼周越,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短定”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在楚千嶼等紅綠燈的間隙,他的車載電臺正好播到聽眾連線。“我有一個不敢和別人分享的秘密。五年前我當兒科醫生的時候,對一個病人家長一見鐘情了。”“為了多看心上人幾眼,故意把她的孩子小病說成大病,又暗示是她丈夫疏忽所致。”“最后,他們兩人離婚了,我成功上位,我們現在很幸福。”楚千嶼的手僵在方向盤上,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個聲音——周然,是當年兒子的主治醫生,也是他前妻的現任丈夫。......電臺里周然的聲...
精彩內容
六年,說長不長。
并不足以撫平楚千嶼心上的疤痕,卻也能讓他在再見到溫月妍時,戴上一副平靜的面具。
他甚至可以向她禮貌頷首。
等餐的時候,溫月妍的目光固執地黏在他身上。
“千嶼,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和我說?”
她語氣發澀:“兒子他很想你,他變高變壯了,比以前更懂事了。”
見他不搭茬,她自顧自地說著:“書遠他總是說夢話叫你,你一定也想看看他吧......”
被她念叨得心煩,楚千嶼開口打斷她:
“**多慮了,我對楚書遠的事情不感興趣。”
他轉過臉,唇邊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字字清晰:
“六年前他說只認周然做父親時,我和他的父子緣分就已經盡了。”
六年前,是他們在他陷入淤泥時拋棄了他,甚至親手將他按向更深處。
時間像一層薄痂,勉強蓋住了血淋淋的傷口,可稍一觸碰底下還是疼的。
如今的他,不會替當年的自己,去原諒任何人。
溫月妍嘴唇微張,還想再說什么。
這時,炒粉攤老板打包好的一份炒粉遞過來。
“溫小姐,您和先生感情真好。這么大的老板,每周還親自來給他買炒粉。”
“這位先生,您的馬上就好。”
溫月妍接過炒粉,米白的西裝袖口蹭上小攤邊的油漬,素來有潔癖的她竟毫不在意。
還看了楚千嶼一眼,莫名解釋道:
“阿然念舊,喜歡這些有煙火氣的小吃。他因為當初那個***的事也嚇壞了,得了抑郁癥,吃到這些吃的,情緒會好一些......”
楚千嶼沒接話,拎起自己的那份炒粉,轉身要走。
他沒興趣聽前妻和第三者的幸福生活。
溫月妍卻小跑著跟了上來。
“你去哪?我送你一程。”
楚千嶼不動聲色地向旁邊讓開半步,語氣冷淡:
“不必。**的丈夫心思細膩,我怕他又多想。萬一又沖動說出些什么,那可就麻煩了。”
今天是他父母的結婚紀念日。
當年,一碗熱氣騰騰的炒粉讓二老走到一起。楚千嶼專程去買,原本想安安靜靜供在墓前,卻不曾想遇到了最不愿見到的人。
車子駛向城郊墓園時,后視鏡里那輛銀色保時捷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到了墓園,墓碑上已經落了一層灰,他掏出濕巾要擦。
墓碑蒙了層薄灰,他剛掏出濕巾,溫月妍已蹲下身,熟稔地挽起袖子要幫忙。
楚千嶼抬手攔住了她,語氣冷淡:
“可不敢勞動**大駕。”
她動作僵在半空,慢慢收回手,指節握得發白。
她皺起眉頭:“千嶼,你非要在爸媽墓前和我置氣嗎?那也是我爸媽啊......”
聽她提起爸媽,楚千嶼徹底冷下了臉,滿心只剩下厭惡與憤怒。
冷笑了一聲:“溫月妍,現在懺悔,不覺得太晚了嗎?”
“六年前你為了逼我離婚,害死爸**時候,怎么不想想是誰收養了你?是誰給了你一個家?”
那時,他被***家長打進醫院,腦震蕩在醫院治療,她卻帶著受驚的周然出國散心。
好不容易等她現身,她卻不是為了來探病,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我們離婚吧,我的丈夫不能有污點。”
他紅了眼,怎么也不肯同意。
可她卻威脅他:“千嶼,你要是不同意,就別怪我對**媽下手了。”
他以為她還有起碼的良知,不會對父母下手。
可當天下午,就有人舉報**涉嫌學術造假,污蔑**曾**女病人,網絡暴力如潮水般淹沒兩個一生清白的退休老人。
母親心臟病發離世,父親被“正義網友”推下樓梯,當場身亡。
他心如死灰,簽下離婚協議。
六年過去,她竟還有臉站在這墓碑前?!
溫月妍終于沉默。
她只是站在一旁,像他們從前形影不離的二十四年。
楚千嶼的媽媽是大學教授,溫月妍是被遺棄在學校衛生間的孩子,找到的時候她旁邊寫著名字的紙條,已經奄奄一息。
她的母親生了她后就**了,生父不知道是誰,她母親的親戚也不愿收養她。
是楚千嶼的父母心軟收養了她,對她視如己出。
他是家中獨子,卻心甘情愿分出一半的臥室、玩具、乃至父母的愛,從小就對她百般照顧。
溫月妍也的確聰明刻苦,考上最好的大學;
她想創業,父母就拿出畢生積蓄支持她;
她也爭氣,不到四年,公司就上市了。
婚禮那天,溫月妍紅著眼跪地磕頭:
“爸,媽,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這輩子,我會用盡一切對千嶼好。”
起初幾年,她確實做到了,他們恩愛到羨煞旁人。
可她的那份“好”,保質期只到六年前。
楚千嶼將炒粉打開,放在墓前,起身要離開。
溫月妍仍然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直到他走到車邊,她才又一次開口,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千嶼,你當年什么都沒帶走,現在剛回海市......總要有地方落腳。”
“跟我回去吧。就算......做不成夫妻,我們也還是兄妹。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楚千嶼停下腳步,冷漠的注視著她,滿臉譏諷。
“我父母,沒有你這樣的養女。”
“而我——”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也不像周然,有給人當情哥哥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