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媽媽逐出家門的第三年,我和她在全市最大的餐廳重逢。
她是為慶祝妹妹攝影展開幕包場(chǎng)的億萬富豪。
我是端盤打雜的底層服務(wù)員。
全程我們沒有看對(duì)方一眼。
直到妹妹撒嬌要吃鮮拆海膽,她把一盆帶刺活海膽直接推到我面前。
“既然是服務(wù)員,就該干好本分。”
我強(qiáng)忍痛意徒手拆刺,一言不發(fā)。
看著我十指鮮血淋漓,她神情微滯,隨即冷下臉。
“好得很,寧愿受罪干這種低賤活都不肯低頭是不是?”
“我真是白生你了!”
我將剝好的海膽推過去,聲音平靜。
“夫人,現(xiàn)在您滿意了嗎?”
過往種種,早已懶得計(jì)較。
如今,我只想拿到工資,攢夠斷親的最后一筆債。
在所剩不多的日子里,兩不相欠。
*
周圍賓客竊竊私語,媽**臉色瞬間難看。
她在嫌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