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兩張身份證的秘密》,男女主角林晚晚周哲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語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給老公洗襯衣的時候,兩張身份證從口袋里掉了出來。我蹲在陽臺洗衣機前,手指一僵。水珠順著衣角滴落,砸在那兩張薄薄的塑料片上,名字一樣,照片上連右眉尾那顆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可一張寫著1998年出生,一張卻是1988年。我今年34歲,和周哲結婚五年。他37歲,可這張1998年的身份證告訴我:他今年才27歲,我疑惑的看著這兩張身份證,腦子飛速的在回憶著周哲最近的異常,最近一年他隔三岔五就要出差,女人的第...
精彩內容
周哲打來電話說他要出差三天。
電話里,他語氣輕松:“項目收尾,得去鄰市盯幾天,你和孩子在家乖乖的。”
我嗯了一聲,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樣,溫順地叮囑:“路上注意安全,別太累。”
**電話,我站在廚房水槽前,盯著手里的碗,水嘩嘩流著,卻忘了關。
他根本沒出差。
昨天深夜,我翻他手機時,看到他睡前給“許妍”發的短信:
“妍妍,明天我騙晚晚說出差,來陪你三天,咱倆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他沒想到我會半夜看他的手機。信息還沒來得急刪除。
我擦干手,撥通母親電話:“媽,我有點發燒,能不能幫我帶兩天孩子?就兩天。”
“***我過去看看你?”她擔心地問。
“不用,就是太累了,想睡兩天。”我聲音虛弱,演技自然得連自己都信了。
第二天清晨六點,我穿上最舊的灰色外套,戴上**和口罩,打車去了城東·云麓苑。
小區門口有家**小時便利店,我站在遮陽棚下,像上班族等公交一樣自然。
沒人多看我一眼一個疲憊的中年女人,誰會在意?
第一天,他沒出現。
第二天下午三點,一輛熟悉的黑色SUV駛入地下**,那是周哲的車。
二十分鐘后,他牽著一個穿碎花裙的女孩從小區走出來。
她笑著挽住他的手臂,他替她拎包,兩人在陽光下低語,像一對剛領證的新婚夫妻。
我悄悄舉起手機,無聲地按下快門。
鏡頭穩得沒有一絲顫抖,仿佛被背叛的人不是我,而只是一個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旁觀者。
女孩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鉆戒,款式和我手上這枚一模一樣只是尺寸更小,像為更年輕的手指量身定制的人生。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時,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周哲。
我心跳驟停,迅速側身,裝作要去便利店冰柜拿水。他徑直走到我身旁站定,沉默了幾秒。
我屏住呼吸,手指攥緊包帶,幾乎要轉身質問——難道他認出我了?
可下一秒,他開口了,語氣禮貌卻疏離: “女士,你選好了嗎?選好了我來拿。”
原來,他根本沒認出我。
我低著頭,順手抽出一瓶礦泉水,不敢發出聲音,怕他聽出啦。
快速付完款,我快步走出店門,腳步沒停,背脊挺得筆直。
直到拐過街角,我才允許自己深吸一口氣。
虛驚一場。
可這“虛驚”,比真的對峙更刺骨,他連我穿的衣服都認不出來,這可是我們結婚前一起參加馬拉松比賽他特意跑了三條街才給我買到的運動服,他說之前我喜歡的時候,他沒有能力給我買,之后有能力了,這個款式斷碼了,但是不想給我留遺憾,又聯系廠家讓重新定做了一套。
想到這里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掉,沒一會,我擦干眼淚對自己說:
“林晚晚,你給我振作起來,眼淚?憤怒?歇斯底里的質問?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那些都是弱者的武器,只會讓他輕蔑一笑,然后繼續用我的名字簽字、貸款、養新歡。”
我要的,從來不是他的愧疚。
我要他騙我簽下的每一份合同,都變成壓垮他的鐵證;
我要他以為萬無一失的謊言,在法庭上一字一句崩塌;
我要他在**鐵窗后回想今天這一幕時,才終于明白
那個站在便利店冰柜前的女人,不是路人,而是他命運的審判者。
回到家,我照常做飯、洗衣、整理客廳。
晚上九點,周哲“出差”歸來,疲憊地癱在沙發上。
我端上熱茶,輕聲說:“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他點點頭,摸了摸我的頭:“還是你最懂我。”
我沒說話,只是微笑。
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有多“懂”你。
夜里,他鼾聲漸起。
我輕輕拉開他公文包的拉鏈,取出幾份最近日期的合同復印件:貸款協議、抵押授權書、公司法人變更文件……每一頁,都有“林晚晚”的簽名。
可最近我沒有簽過字,那筆跡一看僵硬、機械,根本不是我寫的。
我用手機快速掃描,調至靜音模式,連閃光燈都沒開。
放回時,連紙張的折痕都對齊復原。
第二天他上班后,我翻遍書房抽屜。
在最底層的文件夾里,找到房產證、銀行轉賬單、空殼公司注冊資料
所有資金流向一家叫“恒晟建設”的公司——法人是我,實際控制人空白。
而受益賬戶,赫然是城東那個1802室的戶名—許妍。
細思極恐的是,還有一份保單,投保人是周哲,被保人是我,受益人是周哲,
如果他有心給我買保險,他直接和我說就可以了,為什么悄悄背著我去買,難道……我驚出一身冷汗,他想讓我死?
“周哲啊周哲,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不吵不鬧,就永遠不會翻你的東西?
這些足以送你進**的證據,你竟敢堂而皇之的放在書房抽屜里,你真把我當**了,
我一張張拍照,命名清晰:“房產抵押_01貸款流水_02空殼公司_03”……
然后,把原件放回原處。
我知道,光有這些還不夠。法律要的是閉環證據,我要為自己和孩子們打算,所以我開始轉移資產。
分三天,每次取1萬元現金,理由都是“給爸媽買補品”。
我結婚時他給我買的金鐲子、項鏈,全部拿到金店買了”
八萬七千元現金,我用舊報紙包好,讓母親幫我保管。
母親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眶紅了,最終只緊緊握住我的手,什么也沒說。
那天晚上,手機震動。
一個陌生微信好友申請彈出,頭像是兩個**頭像在接吻,一看就是許妍和周哲的**頭像。
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點了通過。
對方立刻發來一張照片:
周哲**上身躺在陌生的床上,手臂上還留著我去年吵架時在他胳膊上咬下的牙印。
對方什么也沒有說,只給我發了一張照片,我已經猜到是許妍。
我手指懸在鍵盤上,心跳平穩。
想罵她不知廉恥?想哭,自己五年青春喂了狗?
不。
她們以為我是軟柿子,一捏就碎。
卻不知道,真正的狠人,從不尖叫。
我截圖保存,連同照片一起歸入加密文件夾《渣男》的子目錄:“挑釁證據_01”。
然后,點開錄音軟件,新建音頻文件,命名為:“01_跟蹤記錄”。
窗外夜色沉沉,月光斜照在書桌上。
我打開電腦,將今日所有材料同步至云端、U盤、母親家的保險箱。
三重備份,萬無一失。
我知道,許妍不會告訴周哲她聯系過我。
她以為我只是個被蒙在鼓里的黃臉婆,軟弱、好欺負、不敢聲張。
而周哲,也永遠不會想到他每天回家擁抱的“傻老婆”,正在用他教我的“懂事”,織一張法網。
我知道,現在就去報案,周哲最多坐幾年牢。
可那300萬**呢?銀行照樣會追著我討。
只要他**“你知情同意”,我就永遠洗不清。
所以,我不能急。
我要讓他慌,讓許妍急,讓他們自己把最后一塊遮羞布扯下來。
第二天晚飯后,我坐在沙發上,裝作刷手機,忽然“咦”了一聲。
周哲正看新聞,頭也不抬:“怎么了?”
我把屏幕轉向他,聲音輕得像閑聊:“這個人是誰啊?為什么發你上半身睡在床上的照片給我?”
他猛地轉頭,臉色瞬間變了。
照片里,一個男人**上身躺在床上,手臂上有清晰的牙印——那是去年我跟他吵架時咬的,位置、形狀,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