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從今天開始收攏未來大佬》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竹林滿,講述了?,幾個月后男主葉秋霞將會擁有秩序創造者系統。,一切推翻重來,修仙者,靈獸,妖,魔,鬼都將出現…。!。。。……。 Size大床上,姜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價格足以讓她前世打工十年也買不起的水晶吊燈,像個二傻子一樣笑出了聲。幾個小時前,她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擠在狹小潮濕的出租屋里啃著泡面,幾個小時后,她就在這間裝修奢華得如同電視劇樣板間的臥室里,腦子里被強行塞進了另一個人的記憶。原主,同樣叫姜竹,是個...
精彩內容
,幾個月后男主葉秋霞將會擁有秩序創造者系統。,一切推翻重來,修仙者,靈獸,妖,魔,鬼都將出現…。!。。。……。 Size大床上,姜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價格足以讓她前世打工十年也買不起的水晶吊燈,像個**子一樣笑出了聲。
幾個小時前,她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擠在狹小潮濕的出租屋里啃著泡面,幾個小時后,她就在這間裝修奢華得如同電視劇樣板間的臥室里,腦子里被強行塞進了另一個人的記憶。
原主,同樣叫姜竹,是個父母雙亡、繼承了大筆遺產的富家女,遺憾的是剛剛因為傷心過度腳底打滑腦袋撞到了墻而去了。
梳理完記憶,確認了名下那些令人頭暈目眩的房產、股票和存款現在全都歸自已所有后,姜竹快樂得幾乎想在昂貴的絲綢床單上打幾個滾。
從地獄到天堂,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嘿嘿…哈哈哈…” 空蕩的豪華房間里,回蕩著她有點神經質的笑聲。
當然靈氣復蘇后就不一定了。
姜竹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跟個***一樣。
姜竹 : (冷漠臉)
幾個月后,這個世界將天翻地覆。
靈氣復蘇,系統降臨。
修仙者駕馭飛劍劃破摩天大樓的天空,靈獸與妖魔從陰影中走出,鬼魅在霓虹燈下低語……現有的秩序、法律、金錢體系,都將被徹底打碎、重組。
記憶碎片里,文字下男主葉秋霞擁有著微卷長發。
但秋霞這個名字好怪。
一個男的,怎么取名取得這么……土。(印象深刻)
這位葉秋霞,他會以鐵血手腕,用常人難以想象的暴力方式,強行介入、掌控,顛覆現有的人類**機構。
不過這個世界的**機制確實和她之前的地球不同,不是社會**和資本**,而是聯邦機制,底層人和高層人擁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男主的目標宏大而正義!——推翻舊世界的一切,建立起一個堅不可摧的、人類團結一致的新秩序,一個修仙者與普通人共處的世界。
那是五十年后的“愿景”,而在那之前,尤其是在靈氣復蘇最初的混亂年代,人類內部的權力傾軋、面對妖魔的無力反抗……*****,金錢和地位在那時一文不值,只有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證。
修仙者與普通人之間,會劃出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當法律崩塌,道德淪喪,世界會變成**裸的弱肉強食的叢林。
姜竹又煩躁地翻了個身,昂貴的床墊發出輕微的**。
她現在擁有的這一切豪華物質,在未來的巨變面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五彩斑斕的泡沫,一戳就破。
葉秋霞……他現在在干什么呢?
記憶碎片給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答案:此刻,未來的“秩序創造者”,還是一名年輕的教授,在研究領域頗為廣泛,正埋首于書海之中。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環顧著這間精致卻可能在不久后變得毫無意義的豪華臥室。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斃,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已剛從貧民窟掉進金窩,轉眼又要被扔進末世求生的地獄模式。
既然提前知道了劇本……哪怕只是個模糊的大綱,她也必須做點什么。
至少,得在葉秋霞開始他的“偉大**”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之前,給自已找到一條活路,或者說,找到一條強者之路!!!
嘿嘿。
…
三天后,市立圖書館古籍區。
午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靠窗的書桌前,葉秋霞正埋首在一堆舊書里,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他生著一張極柔和的東方臉龐,眉眼清潤干凈,微卷的棕發軟乎乎地搭在額前,認真時會微微蹙起眉,筆尖停頓的間隙會輕輕抿一下唇。
他是這個城市里最年輕的古籍與社會秩序研究學者,溫和內斂。
姜竹抱著一本薄薄的舊冊,在他斜對角的位置坐下,動作輕緩,沒有發出半點多余的聲響。
這是她花了數日摸清他的作息、喜好與常待區域后,最自然的靠近,她沒有刻意上前搭話,只是安靜地翻看著手里的書,內容恰好是葉秋霞深耕的領域。
葉秋霞其實早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連續兩日,同一個時段,同一個區域,看的都是極冷門、極少有人涉獵的書籍。
他筆尖微頓,不動聲色地抬眼瞥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輕掃而過,溫和的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學者特有的求知。
姜竹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卻依舊神色淡然,只專注于眼前的書頁,既不抬頭對視,也不刻意湊近,安靜得像一個真正沉浸在書海的讀者。
直到夕陽西斜,像往常一樣葉秋霞收拾書籍打算離開時,不慎將一疊手寫的筆記散落在地。
姜竹這才止住剛走過的身體,回頭彎腰將筆記一一撿起,指尖沒有多余觸碰,按頁碼整齊理好后,輕輕遞到他面前,聲音清淡平和:“給。”
她遞過去的瞬間,葉秋霞目光微凝。
他的筆記邏輯晦澀,條理特殊,就連身邊的助手都很難理清順序,可眼前人,卻分毫不差地歸置整齊。
“多謝。”他接過筆記,語氣禮貌,指尖微微收緊,心底的好奇又多了一分。
姜竹微微頷首,沒有多言,轉身抱起自已的書,緩步離開了圖書館。
沒有攀談,沒有示好,沒有多余的解釋,留足了距離。
接下來的半個月,姜竹打算始終保持著這樣的節奏。
不頻繁出現,不刻意打擾。
她可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男主身上花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
老城區的午后飄著淡淡的油煙味,路面坑坑洼洼,兩旁的店鋪大多老舊卻實在。姜竹沒開車,沿著墻根慢慢走,手里拎著一個不大的手提包,像是順路經過的普通路人。
走到那家門窗都有些舊的汽修鋪時,老周正蹲在門口,給一輛小貨車緊輪胎螺絲,他三十多歲,鬢角已經有點淺霜,后背寬厚,手上全是洗不凈的機油印,臉上刻著中年人被生活磨出來的疲憊,卻依舊腰背挺直,一看就是撐著一整個家的男人。
姜竹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安靜等他把手上的活做完。
眼前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普通的修車工,但實際人脈圈廣的可怕。
老周察覺到有人,抬頭抹了把汗,眼神沒什么防備,也沒過分熱情,就是街坊鄰居撞見的尋常模樣:“姑娘,車壞了?里面這會兒沒空。”
“不是修車。”姜竹聲音輕緩自然,像隨口聊天,“我家有輛舊車,放了很久了,想改一改,拉點東西,結實耐用就行,剛才路過,看你這邊收拾得干凈,活應該細。”
她話說得實在,不捧不踩,也沒半點上層人的架子,老周聽著舒服,戒備先松了一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改車倒是能改,就是我這設備老,慢是慢了點,但保證結實。”
“慢沒關系,穩就行。”姜竹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目光隨意掃了一眼鋪子內部,“看你這邊工具也有點年頭了,有些活兒確實費勁。”
老周苦笑了一聲,沒藏著:“可不是嘛,想換一套,錢湊不起來。家里開銷大,能撐著鋪子不開張,就不錯了。”
姜竹沒立刻提錢,也沒立馬說要資助,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感同身受:“撐個家不容易,能把鋪子守這么多年,已經很厲害了。”
就這一句,老周心里忽然就熱了點。
平日里來的人,要么嫌他鋪子里臟,要么催工期催得要命,要么壓價壓得狠,從來沒人跟他說一句“不容易”。
姜竹這時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常,像談一樁再普通不過的生意:“我那車改完,后面可能還有幾臺要長期弄。不如這樣,我先預支一筆錢,你把工具換一換,鋪子稍微拾掇拾掇,以后活做得順手,我也省心。”
她頓了頓,把話說得透亮,不帶半點施舍感:
“不是白給。你活兒做好,做長久,這筆錢就算我提前投的本錢。你不欠我,我也不虧,互相方便。”
老周愣住了,盯著姜竹看了幾秒。
這人……為什么幫他。
眼前這姑娘看著年輕,說話卻通透、體面,不戳他的痛處,不拿他的難處當**,給的是臺階,也是活路。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哪怕心里再疑惑沉默,也沒道理拒絕,他聲音沉了下來:“姑娘,你說實話,是不是信得過我?”
左右他這身家當也不可能招人稀罕。
“信。”姜竹抬眼,很認真,“看你干活就知道,你是踏實人。踏實的人,值得幫一把。”
老周鼻子微微一酸,半輩子在底層摸爬滾打,受過冷眼,受過欺負,卻很少被人這樣穩穩當當地信任。
當真是活菩薩。
他重重吸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自已的胸口:
“行。你信我,我老周就不會讓你失望。工具我換,鋪子我收拾,你的車,我給你做到最結實。以后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不犯法、不虧良心,你一句話。”
姜竹輕輕點頭,臉上沒什么大喜大悲,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好。那以后,就麻煩周師傅了。”
“不麻煩。”老周笑了笑,露出了今天第一份真心的放松,“以后常來。”
姜竹轉身離開時,老周望著她的背影,默默在心里記牢了這個名字。
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這個幫過他的人,他都得記得。
拉攏了這個未來打造神兵神器的器師后,姜竹拐進了更深處的老巷子。
這時間急的,真是一刻都不停。
這里光線偏暗,墻面上爬著干枯的藤蔓,家家戶戶門口堆著舊物,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電線的輕響。她沒有刻意打探,也沒有突兀闖入,只是像散步一樣,慢慢走到巷子最里面那間低矮的小平房門前。
門口蹲著一個穿洗得發白校服的少女。
就是林滿。
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形單薄,皮膚很白,眉眼干凈安靜,低著頭,手里捏著一塊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碎晶石,一下一下蹭著地面,她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只有姜竹知道,這女孩天生對靈氣、異常波動、隱秘氣機有著近乎野獸般的敏銳感知,是未來尋找機緣、避開危險的天生好手。
姜竹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沒有嚇她,只是輕輕咳了一聲,示意自已的存在。
小滿猛地抬起頭,眼睛很亮,卻帶著一點獨居久了的怯生生,下意識往門邊縮了縮,警惕又不安。
“你好。”姜竹放輕聲音,語氣溫和卻不刻意親近,像個路過的鄰居,“我找一間空房子,暫時住一陣子,聽說這片有?”
小滿愣了愣,小聲指了指隔壁:“那間……沒人很久了。”
姜竹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落回她身上,注意到她腳邊放著半瓶快喝完的廉價礦泉水,旁邊塑料袋里只有兩個干硬的饅頭。
她沒點破難處,只是隨口聊了下去:“你一個人住?”
小滿點點頭,聲音輕輕的:“嗯。”
“我膽子小,這巷子有點偏。”姜竹語氣自然,找了個不突兀的理由,“如果我住過來,以后要是晚上有什么動靜,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留意一下?”
少女眼睛微微亮了一點。
長久獨居的人,最渴望的不是施舍,而是被需要。
姜竹心里默默總結。
林滿小聲應:“……好。”
姜竹笑了笑,從隨身包里拿出幾袋面包、牛*,還有一小袋新鮮水果,輕輕放在她旁邊的臺階上,動作自然得像順帶多買了一份。
“剛買的,多了,吃不完。”她沒說“給你”,也沒說“可憐你”,給足了少女體面,“你幫我留意房子,就算是謝禮了。”
林滿看著那袋干凈溫暖的食物,手指輕輕蜷了蜷,眼底泛起一點微紅,卻沒拒絕,小聲道:“……謝謝。”
姜竹沒再多留,怕給她壓力,只說第二天會找人來收拾隔壁屋子,便轉身先走了。
林滿抱著那袋溫熱的面包和牛*,蹲在門檻上,一直看著姜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很久都沒動。
她指尖微微發緊。
長到這么大,她習慣了被人忽略、被人避開,也習慣了餓肚子、冷屋子,更習慣了藏起自已那點不同。
別人都當她是怪小孩。
只有剛才那個姐姐,語氣輕輕的,眼神干干凈凈,沒有可憐她,沒有怕她,也沒有追問她為什么一個人蹲在這里。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那塊撿來的碎晶石。
別人拿著只是石頭,她一碰到,就知道里面藏著氣。
這氣溫暖柔和,讓人心安。
剛才姜竹站在她面前時,她身上的氣息,就和這塊石頭氣很像。
讓人不自覺放下防備。
林滿把晶石緊緊攥在手心,小口咬了一口面包。
甜的,軟的,熱的。
她眼眶又輕輕熱了一下,卻飛快地低下頭,把眼淚憋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林滿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門口,一直望著巷子口。
她也不知道自已在等什么,就是想等。
直到上午,姜竹才帶著兩個干活的工人過來,手里還抱著一床新被子、一套床單枕套,都是素凈溫和的顏色。
“我來了。”姜竹看見她,輕輕打了個招呼,像早就認識的鄰居。
林滿立刻站起來,小聲應:“嗯。”
工人進去收拾隔壁的空屋,掃地、擦窗、換燈泡,動靜不大。姜竹就站在院子里,沒靠近,不打擾,也不刻意搭話,給足了林滿安全感。
等工人走后,姜竹把新被褥放在隔壁屋子的床上,又從外面搬進來一箱米面、一小桶油、幾包掛面和幾盒沒拆封的常用藥,全都輕輕放在林滿的門口。
林滿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我不常過來住,東西放著也是放著。”姜竹語氣依舊自然,不給她半點心理負擔,“屋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平時可以進來坐坐,看看書、寫寫字都行,幫我看著點別落灰。”
她頓了頓,把一把新鑰匙放在林滿手心里。
冰涼的金屬,被姜竹握得微微發熱。
“麻煩你了。”姜竹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又溫和,“巷子偏,我又不常在,有你幫我看著,我放心。”
林滿手指蜷起,緊緊握住那把鑰匙。
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燙進心里。
長久以來的不安、害怕、孤獨,在這一刻,好像被這一點點溫暖,輕輕按住了。
她抬起頭,眼睛很亮,像藏著星星,聲音輕輕的,卻異常堅定:
“我會看好屋子的。”
好天真。
林滿頓了頓,把自已攥了一早上的那塊碎晶石,鄭重地、小心翼翼地,放到姜竹手里。
“這個給你。”
“它很干凈……帶著它,會安全一點。”
“我能感覺到……你以后要去的地方,會有很多奇怪的東西。”
姜竹低頭看著掌心那塊不起眼的、卻帶著微弱靈氣波動的晶石,又看向眼前這個眼神純粹又認真的少女。
哦吼吼吼!拉攏未來天師首領成功。
她輕輕握住晶石,又握住林滿微涼的小手,聲音輕而穩。
“好。”
“那以后,就拜托你了。”
風輕輕吹過舊巷,陽光落在兩個安靜的身影上。
姜竹沒有過多停留,簡單叮囑了林滿幾句,便轉身離開了舊巷。
目前只有這兩人是比較好接近的,原著中的其他人的話……呃,姜竹覺得還是不要過早接觸的好。
至于葉秋霞……
姜竹走在街頭,眸色微沉。
她依舊會按原計劃慢慢接近,不急不躁,用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細水長流地成為他的“知已”。
她不依附、不討好,更不會暴露自已知曉末世與系統的秘密,只是以一個志同道合的古籍愛好者身份,跟他研究秩序、探討文明,在他心底埋下信任的種子。
畢竟在這個即將崩塌的聯邦世界里,葉秋霞是唯一能站在世界頂端、重新制定規則的人,與他成為朋友,好處不少
回到市中心的豪華別墅,姜竹沒有沉溺于眼前的安逸,立刻打開原主留下的私人電腦,調動所有資金與資源,開始下一步布局。
她先是匿名下單,**了大批野外生存物資、高強度合金、醫療藥品、壓縮干糧以及各類防身工具,讓老周后續幫忙改造成可移動的末世裝備箱;隨后,又斥巨資盤下了城郊一處依山傍水、易守難攻的廢棄工廠,悄悄讓人開始加固改造,打造屬于自已的末世安全屋。
金錢在末世前是最鋒利的武器,她要在天地傾覆前,把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
忙碌至深夜,姜竹才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望著頭頂依舊璀璨的水晶吊燈,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前世她為房租奔波,活得很累;這一世,她占盡先機,手握財富、收攏人才、提前布局,就算末世降臨、秩序崩塌,她也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修仙、機緣、力量……她全都要!
三天后,市立圖書館古籍區。
姜竹依舊準時出現,坐在葉秋霞斜對角的位置,安靜翻閱著古籍。
這幾日,葉秋霞看她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自然而然的熟稔。
葉秋霞偶爾會遇到古籍上的生僻疑點,蹙眉思索許久,姜竹便會在紙上寫下一個關鍵注解,不動聲色地推到他的桌角。
字跡清秀,點到即止,從不多言。
葉秋霞每次看到,眼中都會泛起驚喜。
這人,仿佛總能精準戳中他思考的瓶頸,懂他未說出口的困惑,更懂他對秩序、對文明存續那份偏執的執著。
在這個階層冰冷、人人逐利的聯邦世界里,姜竹是第一個能與他精神同頻的人。
這天傍晚,葉秋霞主動收拾好自已的筆記,走到姜竹身邊,柔和的東方臉龐上,帶著一絲靦腆又認真的神色。
“姜竹小姐,”他輕聲開口,微卷的棕發垂在額前,顯得格外溫和,“我整理了一些相關的古籍批注,如果你不嫌棄,或許可以參考一下。”
姜竹抬眸,撞進他清澈真誠的眼眸,心中微動。
成了。
她接過筆記,指尖輕輕觸碰,語氣平淡卻帶著溫度:“多謝,葉教授。”
“不用客氣。”葉秋霞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點軟乎乎的笑意,“如果有新的見解,也期待和你交流。”
夕陽透過玻璃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堆滿古籍的書桌上,安靜又溫暖。
夜色漸濃。
姜竹抱著葉秋霞的批注筆記離開圖書館,掌心的碎晶石忽然微微發燙。
她腳步一頓,眸色一凜。
旁人看不出異常,只有她心里清楚——這不是錯覺。
附近有靈氣在涌動。
而且是還沒完全暴露、只對敏感者生效的先天靈氣。
她沒有立刻狂奔而去,反而放慢腳步,像結束了普通閱讀的富家千金,慢悠悠走到停車場,開車駛離圖書館。
直到車子開出市中心,她才壓低車篷,眼神一點點興奮起來。
根據原著里模糊的記載,再結合晶石的反應……
機緣的大致方向,在城西廢棄的望山舊礦洞!
那地方早十幾年就被封死,荒無人煙,正好適合她悄悄行事~
車子開到望山腳下,天色已經徹底黑透。
姜竹沒有直接上山,而是先繞去老周的汽修鋪。
鋪子還亮著燈,老周正在打磨新到的合金鋼板,看見她來,立刻放下工具迎上來。
“姜小姐?”
“周師傅,幫我準備幾樣東西。”姜竹聲音壓低,“強光手電、防滑靴、短刀、繩索、防毒面罩,要最結實的,現在就要。”
老周不多問,只點頭:“等著,五分鐘。”
他手腳麻利,從里屋翻出一套壓箱底的戶外裝備,都是剛換回來的精良貨,連刀鞘都是加固過的。
“夠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