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匿名的《遲歸》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新婚不過三月,謝遲歸放在心上多年的青梅和離了。愛人再次錯過。新帝好心賜婚卻辦了壞事,心虛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他火急火燎把謝遲歸召進宮里,卻又實在開不了口,生怕不問還好,問了以后謝遲歸一個生氣掏出刀來砍他。看著新帝眼波亂轉,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扭捏得跟個小媳婦一樣,謝遲歸忍了半個時辰終于煩了。他放下手中茶盞:「陛下若有眼疾,不妨召個太醫來瞧瞧。」新帝干干一笑:「哈……那個……朕就是想問問,你和那位喬家二...
精彩內容
若說謝遲歸還有什么塵緣未了。
他兒時的玩伴,新帝算一個。
但終究他做君,他為臣,君臣君臣,自當有別。他遠遠地站著,看他君臨天下便好。
另一個他還牽掛著的人,叫做江黎雪,他的青梅。
自幼年起,謝遲歸就朦朦朧朧地覺察到,自己以后大概是要娶江黎雪的。
家世相近,***和她母親又格外要好。
江黎雪是十分標準的那種大家閨秀,謝遲歸好玩,再金貴的衣裳上身兩個時辰也看不出本來模樣,不是*泥潭里了就是房檐樹枝上勾破袖子了,然而江黎雪永遠都是干干凈凈、溫溫柔柔的。
謝遲歸在外頭胡天胡地,江黎雪卻總能找到他。
「阿池,我娘親熬了蓮藕湯,你過來喝。」
到后來逐漸變成,
「阿池,我熬了蓮藕湯,你過來喝。」
他們有一個好的開頭,卻沒有一個好的結果。
*山血海,碎骨盈地,永永遠遠地把那個少年留在十四歲。
謝遲歸「身故」第六年,江黎雪嫁人了。
那一年她十九歲,實在再拖不起。
江黎雪嫁人那天,一直在南方謀劃,隱姓埋名了六年整的謝遲歸第一次**,他易了容貌,特意也穿了一身紅裳。
站在人群里,看江黎雪的喜轎搖搖晃晃,一路往東去。
那個人皮面具做得不太好,繃得他整張臉都是木的,耳廓那個地方扯得生疼,太陽穴撲通撲通跳,難受得他差點站不穩。
死的人已經死了,活的人該好好活。
阿雪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她合該嫁個稱心如意的郎君,生兒育女,順順遂遂把一生過了。
而已經死掉的人,不該再去打擾活人。
所以哪怕時至今日,謝遲歸已經可以堂堂正正行走在日光底下,他也沒去找過江黎雪一次。
新帝對謝遲歸這種槁木死灰、油盡燈枯的狀態感到很不滿意。
他經常找謝遲歸喝酒,**,打獵。
然而那句話怎么說的,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某日新帝又召謝遲歸進宮,名為議政,實則帶他一起看教坊司新排的歌舞。
領舞的舞姬是個胡女,腰纏金鈴,美女蛇一般,滿是異域風情。
謝遲歸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默不作聲喝著悶酒,一直到新帝身邊那位頗得寵的淑妃,不顧內監勸阻,非要闖進來查崗,謝遲歸才掀起了眼皮。
男人最怕被人前被下面子,更何況是九五至尊。新帝好不容易才把淑妃打發走,將將把腦門上的汗擦干凈,**還沒坐穩,就對上了謝遲歸看完熱鬧饒有興致的眼神。
新帝:?
在那一個瞬間新帝福至心靈。
「愛卿,你孤苦無依這么多年,朕替你尋門親事吧?聽朕一句勸,娶了媳婦,生了孩子,日子就慢慢過起來了。」
謝遲歸:?
「謝陛下,臣不用。」
新帝:「要的要的,朕保管你熱熱鬧鬧的。」
謝遲歸:「不用不用,真不是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