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大預言家的《穿越崇禎,我把魏忠賢當刀用》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崇禎元年,十一月深夜。乾清宮內溫暖如春,地火燒得噼啪作響。但朱由檢只感覺四肢冰冷,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往上冒。他不是真正的朱由檢。在十分鐘之前,他還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因為一場意外,穿越到剛登基不久的朱由檢身上。根據對于歷史的了解,這可是一個倒霉皇帝,如今更像是傀儡皇帝,東林黨更是掌控朝廷的半邊天,很多的決策根本不是他所能決定的。正當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個身穿貼身太監服飾的老人悄無...
精彩內容
看到魏忠賢沉默,朱由檢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份鄙夷:
“朕也知道你不少骯臟之事,比如,奉圣夫人客氏,朕聽說她替你管了不少錢財,朕還聽說,你的那些干兒子更是尊稱她為老祖**?”
朱由檢的語氣平淡,但聽到魏忠賢的耳朵中卻如同五雷轟頂,渾身劇烈顫抖。
他的臉上血色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他就知道,今日陛下密詔,必定是興師問罪。
陛下剛剛**卻有如此心智,并不像傳聞一樣的無能。
看到魏忠賢瑟瑟發抖,朱由檢嘴角閃過一抹譏諷。
他想要的也正是這等結果,先給魏忠賢一些下馬威,讓他先懼怕自己。
朱由檢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下達了一道指令:
“人,朕可以交給你處理,東西乃是大明的東西,一文錢都不能給我少!這件事你自己處理干凈。”
“從今之后,朕讓你做朕的一把刀,這把刀不能有第二個主人,朕讓你去咬誰,你就不能一邊咬,一邊還要惦記著吃一口,懂么?”
“老奴...遵旨...”魏忠賢苦澀開口,聲音中透露著無盡的無奈,每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魏忠賢死死地低著腦袋,根本不敢抬頭。
大約過去了片刻。
朱由檢再次的開口:“今日,朕讓你幫助朕去做一件事,查抄許顯純府邸,能辦到?”
魏忠賢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瞬間感覺到手腳冰涼!
許顯純那可是他昔日在東廠時的得力干將,手上沾滿了東林*人的鮮血,是自己陣營里的重要人物。
陛下第一個就要拿許顯純開刀,這既是要消除**,也是在試探自己的忠心啊。
一旦自己對許顯純開刀,那下邊的人還如何看待自己?更是把自己推入了不歸路!
朱由檢目光平靜地望著魏忠賢:“朕只給你三天時間,你辦得到么?”
魏忠賢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哀傷,但如今這是陛下給自己的唯一機會。
若是想要活著,這個機會必須把握住!
“請萬歲爺放心,我一定會在三天內查抄許顯純府邸。”
魏忠賢的聲音多了一絲陰冷和堅定。
朱由檢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很好,至少魏忠賢這一條老狗,已經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了。
“去吧。”朱由檢揮了揮手。
“謝萬歲爺!”魏忠賢如蒙大赦,恭敬地磕了一個頭,佝僂著身子,幾乎是倒退著退出了大殿。
直到殿門在他身后緩緩關上,他才敢抬起頭,額頭上已滿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浸濕。
望著皇宮那巍峨的宮墻,魏忠賢的眼神復雜難明。
旋即,魏忠賢的眼眸逐漸散發著**。
這時殿外等候多時的心腹太監連忙蜂擁而上:“老祖宗...”
魏忠賢疲憊地擺擺手:“傳令,帶人去許府。”
......
一小時后。
魏忠賢的身影出現在許府門口。
他身穿常服,但整個人仿佛是被抽走了魂魄,看起來臉色慘白,沒有那么強大的精神氣質。
而在魏忠賢的身后,齊集緹騎三百!還有上好的囚車,鎖鏈,一切準備得非常齊全。
田爾耕跟在身后,望著魏忠賢的背影,小聲道:“督公,咱們來到許府做什么?還是這么大陣仗?”
有些話,他不敢說,但心里已經隱約地有些猜測。
但這些全都是猜疑,在未證實之前,一切都是未知。
魏忠賢緩緩地扭過頭,眼底閃過一抹凄涼和苦澀:
“奉旨,查抄許府。”
田爾耕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大家可都知道,許府乃是魏忠賢的干兒子啊,這竟然第一刀,便要對干兒子下手?
自己人查自己人?這是瘋了不成?
田爾耕嘴唇哆嗦著:“督公,您......您沒說錯吧?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您的干兒子,應該...”
話還沒說完,魏忠賢果斷擺手打斷:“沒有誤會,這是陛下的意思。”
他環視了一眼周圍錯愕和不解的臉,眼中只剩下**裸的冰冷。
他已經想好了,這既然是陛下給自己下達的命令,那就算是干兒子又如何?
這是唯一能活命的機會,更是明確的**,自己的干兒子,也算是死得其所。
跟隨自己那么久,享受了那么長時間的榮華富貴,也差不多夠了。
此刻,府邸之內依舊是歌舞升平。
正堂之內,燈火輝煌,數名歌姬翩翩起舞。
許顯純左擁右抱,瀟灑揮霍的生**現得淋漓盡致。
就在這時,府邸之外突然傳出巨大的喧鬧聲和金鐵交鳴的聲響。
“怎么回事?”許顯純猛然地站起身,臉上逐漸兇怒:“到底是誰,竟然敢如此放肆!”
正當這時,一個家丁連*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布滿了驚慌:
“不好了...大人,東廠的人把我們的府邸給**了起來。”
“東廠?”許顯純愣了愣,旋即怒吼:“****!東廠的人怎么可能會**我們?***可是東廠的人!”
話音剛落,一聲巨響傳來。
轟!
那扇有千斤之重的朱漆大門,竟然被硬生生地撞開。
無數手持火把,腰挎繡春刀的東廠番子和錦衣衛緹騎,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見到人就抓,現場瞬間化作****。
哭喊聲,尖叫聲,打砸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許顯純徹底懵了,他倉促地后退一步,厲聲怒喝:“住手!都給我住手!”
“你們可知道這里是哪里?”
然而,下一刻便看到魏忠賢身穿紅色麒麟服裝,許顯純仿佛是看到了救命恩人,瘋狂地朝著魏忠賢撲了過去:
“老祖宗!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然而,魏忠賢卻袖手一揮,冷聲道:“**!”
整個查抄過程十分簡便,血腥,更是不帶任何的手下留情,甚至還能從墻壁后邊砸出大窟窿,里邊還有不少的銀子和地契。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魏忠賢已經回到了東廠。
理刑官將一本剛剛整理的賬目遞了過來,恭敬道:
“老祖宗,清點出來了,一共白銀三十二萬四千五百三十二兩,黃金一千兩,剩下的良田和房產都沒有算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