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誤闖上鎖房間,發現老公秘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南瓜小小姐”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許知愿沈讓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誤闖上鎖房間,發現老公秘密》內容介紹:隆冬的夜,本來極冷,又還下著瓢潑大雨。許知愿坐在車內,暖氣烘托著她的全身,與外面狼狽躲雨,形色匆匆的行人形成極大的對比。她白皙的雙手安靜搭在方向盤上,一雙水潤的桃花眼透過擋風玻璃靜靜落在飯店門口那對半摟著的男女身上。男人似是喝醉了,身體大部分重量倚靠在身旁嬌小的女人身上,女人好幾次撐不住,微微踉蹌,又被男人摟著肩膀站直。許知愿車停在飯店門口多久,那兩個人就勾纏了多久,她冷眼看著,并不打算上前破壞,...
精彩內容
許知愿回家后又熬夜畫了一會兒稿子,第二天正迷迷糊糊睡著,沈嘉年打來電話,語氣蔫蔫的,半點沒有昨晚醉酒的囂張,“愿愿,我昨晚淋雨感冒了,在發燒,你能過來看看我嗎?”
從小到大,沈嘉年每次都是這樣,與許知愿吵架或者惹她生氣后,第二天又能裝作無事發生,隨便尋個臺階跟她示弱求和。
許知愿習慣了,但今天卻感覺到格外厭倦,抬眉看了眼外面仍舊陰沉沉的天氣,內心做了一個決定,“我大約一個小時后到。”
沈家跟許家離得很近,住在同一片富豪別墅區,步行過去頂多十來分鐘,因從小一起長大,又有長輩定下的婚約,所以來往比較密切,是名副其實的青梅竹馬。
許知愿起床收拾了一下,走到一樓的時候,被許母叫住,“去找嘉年?”
許知愿“嗯”了聲,“說是感冒了,我過去看看。”
許母不疑有他,從桌上拿過來一個禮盒,“**出差帶的小玩意兒,你順道給嘉年帶過去。”
許知愿隨手撐開袋子看了眼,“就一份?”
許母“嘖”了聲,“沈讓不是沒住這邊嗎,再說了,你們都長大了,跟嘉年的關系到底與沈讓也不同,怎么可能還像小時候一樣。”
許知愿聽到這里就有點不樂意了,挺俏的鼻子皺了皺,“為什么不能一樣,多買一份禮物而已,還能把我爸買窮了?”
她說著,把禮盒還給許母,“只有一份的話,那我就不送了。”
眼看她真要空著手出門,許母“嘖”了聲,“行了行了,我去把另一份拿給你。”
事實上,許父確實買的兩份,自從沈家當年把沈讓接回來后,自家女兒就要求他們平等的對待沈家兩兄弟,每次送禮物都要一人一份,絕對不能厚此薄彼。
但那是小時候,現在三個孩子都成大人了,許知愿跟沈嘉年的婚事又即將提上日程,許母腦子里不得不多過了一道彎,私自把另一份禮物扣了下來,沒想到最后還是沒能拗過自家女兒,臨出門前,她又交代一遍,“記住了,送的時候避著點你周阿姨。”
許知愿背對著許母揚了揚手,“我知道的。”
許知愿一路心里想著事,很快到了沈家,沈父沈母都不在,只有幾個傭人在做衛生,看見許知愿,臉上皆露出和善的笑意,“許小姐來了,少爺還沒起呢。”
“沒事,我上去找他。”
她說著,跟在自己家一樣,駕輕就熟地穿過大廳往樓梯走去。
沈嘉年住在二樓,但許知愿沒先去找他,直接上了三樓,那扇房間門自從五年前就一直關著,許知愿也不確定里面的主人有沒有回來過。
她將禮物拿出來,熟門熟路地往門邊花瓶內塞,正塞得起勁,房間門猝不及防被拉開,從里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許知愿蹲著的身體瞬間被那道陰影所籠罩,一股極大的壓迫感逐漸蔓延至她全身。
“你,你在家?”
五年不見,許知愿對沈讓的第一印象是,他背著他們吃什么了,怎么長得那么高啊,沈嘉年一米八的個子,跟他比,似乎還矮了半個腦袋。
五官相比許知愿最后一次見他,也變得更有棱角了,高聳的眉骨,利落的下頜線,狹長銳利的雙眸,組合在一起,英氣的同時一看就很不好惹。
她的脖子都仰酸了,因為對沈讓的突然出現太過驚訝,粉潤的唇半張著,看起來有點呆愣。
沈讓濃眉下壓,薄長的眼角居高臨下落在她臉上,須臾又淡淡挪開,“這什么?”
許知愿“哦”了一聲,終于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索性將塞到一半的禮盒拿出來遞給他,“我也不知道。”
沈讓幽涼的目光直直看進她的眼底,似乎對她的回答產生了某種質疑。
許知愿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連忙解釋,“我真不知道,這我爸買的,托我送過來給你。”
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加了一句,“你跟沈嘉年一人一份。”
沈讓了然,眉目間有情緒快速劃過,很快又收斂干凈。
他沒接許知愿手里的禮物,反手帶上房間門,“替我多謝許叔叔,但以后不必再破費了。”
沈讓說罷,闊步離開,許知愿愣了兩秒,鬼使神差追上去,一把將禮物塞到沈讓手中,“我只負責送禮物,不收的話,你自己還給我爸吧。”
許知愿說完就走,纖細柔韌的小腰因為賭氣,扭的格外用力,帶動垂在后背的栗色卷發,海浪一般撲打著沈讓的眼睛。
沈讓濃眉皺起,目光追隨著許知愿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轉角,**拿著禮物的大手似乎還能感受到女孩指尖殘留的余溫,他略微用了用勁,不自覺將盒子捏陷進去一個角。
許知愿走到二樓時,氣就已經消了,以至于她都有點搞不懂剛剛自己究竟在氣什么。
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沈讓,從她小時候第一次見到他,他可不就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嘛。
默默吐出一口氣,許知愿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敲了敲沈嘉年的房門。
“進。”
許知愿推門進去,看見剛剛還可憐巴巴說自己感冒了不舒服的男人正靠在床上打游戲。
“你今天不去公司?”
沈嘉年手指在屏幕上忙活個不停,“昨天剛談成個合作,趁著生病,在家躲兩天清閑。”
許知愿了然,沈嘉年還是那個沈嘉年,哪怕已經開始接手沈氏,哪怕手底下掌握著成千上萬個職員的飯碗,仗著有人托底,依舊改不掉愛玩的公子哥習性。
她隨手拿了本雜志,坐到不遠處的沙發上翻看,“這局打完我跟你說件事。”
沈嘉年“哦”了一聲,手眼并用,在游戲里面大*四方。
一局結束,已經是二十幾分鐘后了,沈嘉年揉了揉酸脹的后脖頸,目光看見沙發上許知愿安靜的背影時,眉目間不自覺變得柔和。
“愿愿,抱一下。”
沈嘉年不知什么時候走過來,撒嬌一般從背后摟住許知愿。
這讓許知愿條件反射想起昨晚他勾摟著趙曉曉時的樣子,眉心隆起一道淺淺的弧度,抬手撥開沈嘉年的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沈嘉年嬉皮笑臉,緊挨著許知愿坐下來,“我自己的媳婦,抱一下怎么了?不光要抱,我還要親。”
沈嘉年說著,伸著脖子就要往許知愿頰邊湊,許知愿眼疾手快,一巴掌捂著他的唇給他推回去,“坐那邊去,別挨著我。”
沈嘉年從小到大,走到哪都是眾星拱月,被人追捧著的對象,唯獨在許知愿面前,半點不受待見。
熱臉貼了幾次冷**,少爺脾氣也上來了,“許知愿,我都還沒生氣呢,你倒擺上譜了。”
許知愿冷眼看著沈嘉年,“你生什么氣?”
“昨晚那么冷的天氣,還下著大雨,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大馬路上,害我感冒生病,我不該生氣?”
許知愿就知道他會倒打一耙,“是你先為了你的小秘書對我大呼小叫的,再說了,不是還有趙曉曉陪著你一起嗎,怎么會是只有你一個人。”
許知愿不提趙曉曉還好,一提,沈嘉年昨晚沒撒出來的氣又往上直翻涌,“許知愿,你是對趙曉曉有什么意見嗎?說實在,昨晚**的所作所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小氣吧啦不讓人**的車就算了,還前后兩次故意把水壓到人身上,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叫恃強凌弱?”
“恃強凌弱?誰弱?趙曉曉?”
許知愿呵笑一聲,“沈嘉年,腦子沒用就捐了。”
沈嘉年覺得許知愿話里有話,“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