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供女友讀研三年,她畢業當天說我配不上她》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哲李薇,講述了?我用三年血汗供養女友讀研,她一畢業就說我配不上她的未來 。透支健康為她付出了二十多萬,換來的卻是被她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 。那個坐在CBD高級寫字樓里,妝容精致的前女友李薇,只把我當成了她邁入上流社會的“工具人”和“贊助商” 。“你這種底層男人的思維,真讓我惡心 !”“你永遠是個底層的外賣員,配不上我的未來 !”“你滾吧,別再像塊抹布一樣黏在我身上 !”我看著她冰冷傲慢的臉,心中的恨意和屈辱燒干了我...
精彩內容
“知道了。”
周六。
御品軒。
我穿著那件緊繃的西裝,提前半小時到了。
李薇和她父母,還有陳宇,一起進來的。
陳宇和李薇走在前面,郎才女貌。
她爸媽對陳宇,笑得合不攏嘴。
“小陳啊,真是青年才俊。”
“我們家薇薇能認識你,是她的福氣。”
我站在包間門口,像個服務員。
李薇看到了我。
“哦,爸媽,這是我表哥,林哲。”
“表哥?我怎么沒聽過。”**上下打量我。
“遠房的,遠房的。”李薇趕緊說。
“林哲,你快去,跟服務員說可以上菜了。”
我被她推進了包間。
一頓飯。
我一句話都沒說。
我只是在埋頭吃飯。
不,我是在給他們倒酒,換骨碟。
陳宇在談論納斯達克和A股。
李薇在談論她們公司的期權池和晉升路線。
她爸媽在贊嘆陳宇的家世**。
“小陳,**媽都是教授啊?書香門第。”
“叔叔過獎了,我爸媽就是普通教職工。”
“那也比有些人強。”李薇媽瞥了我一眼。
“薇薇,你這個表哥......是做什么生意的?”她爸問。
李薇臉色一變。
我放下筷子。
“叔叔,我是做......”
“他是做物流的!”李薇搶著說。
“就是......就是管一片區域的貨運,對吧,表哥?”
她死死瞪著我。
陳宇笑了。
“物流啊,挺辛苦的。”
“林先生,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找我。”
“我認識幾個搞倉儲的朋友,給你介紹點活兒。”
“不用了。”我冷冷地說。
氣氛僵住了。
李薇媽打圓場:“哎呀,吃飯吃飯。”
“對了,薇薇,你和陳宇的事,定下來沒?”
“媽!”李薇害羞地看了陳宇一眼。
“叔叔阿姨,我和薇薇是奔著結婚去的。”陳宇握住李薇的手。
“我下個月,就準備在‘江畔壹號’買房了。”
“到時候,接叔叔阿姨一起住。”
“哎呦!太好了!”**激動得拍手。
我坐在那里。
像個透明人。
飯局結束。
“林哲,你開車了嗎?”李薇問。
“開了。”
“那你送送陳宇哥吧,他喝酒了。”
“那你呢?”
“我?我當然是陪我爸媽啊,我們打車回去。”
我看著她。
“好。”
我送陳宇到“江畔壹號”的地下**。
他下車時,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謝了。”
“不過,我勸你一句。”
“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不屬于你的圈子,別硬擠。”
“薇薇,她不適合你。”
“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回到公寓。
李薇還沒回來。
我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
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李薇回來了。
她看到我腳邊的行李箱,愣了一下。
隨即,她露出了然的表情。
“你要走?”
“嗯。”
“也好。”她松了口氣,坐在沙發上。
“林哲,我本來也想今晚跟你攤牌的。”
“我跟陳宇,我們......是認真的。”
“他能給我的,你給不了。”
“這個公寓,我會繼續租下去。”
“陳宇下周會搬進來。”
“你......盡快搬走吧。”
她從包里拿出一沓錢。
“這里是兩千塊。”
“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畢竟你也‘照顧’了我三年。”
我看著那兩千塊錢。
“李薇。”
“我供你讀研,花了多少錢?”
李薇的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你還想管我要回去?”
“林哲,你別這么惡心行不行?”
“那些錢,是我讀研的青春損失費!”
“是你自愿給我的!”
“我問你花了多少。”
“我怎么知道?幾萬?十幾萬?”她不耐煩地說。
“你一個送外賣的,能有多少錢?”
“我告訴你,你別想訛我!”
“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我笑了。
“李薇。”
“你還記得你剛考上研,跟我說什么嗎?”
“你說,‘老公,等我畢業了,我們就結婚,我掙錢養你’。”
她愣住了。
“我......我不記得了。”
“我今晚累了,不想跟你吵。”
“你明天必須搬走。”
她頓了頓,站起來。
她走到我面前。
“林哲,我最后跟你說一次。”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我馬上就是年薪百萬的精英,而你,永遠是個底層的外賣員。”
“你配不上我。”
“你配不上我的未來。”
“滾吧。”
5
我滾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那個我付了三年房租的公寓。
凌晨一點的街道,空無一人。
我沒有哭。
我只是覺得胃里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我回到了外賣站的集體宿舍。
八人間的上下鋪。
一股濃重的腳臭和泡面味。
我的工友老馬被我吵醒了。
“哲子?你......你這是?”
“馬哥,我被甩了。”
老馬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
“那個女研究生,一看就不是能跟你過日子的人。”
“算了,睡吧,天塌不下來。”
我躺在咯吱作響的床上。
我睡不著。
我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電腦。
我打開了那個加密的文件夾。
里面,是我這三年所有的記錄。
我登錄了網銀。
一筆一筆地截圖。
“2022年9月5日,轉賬 12000元,備注:李薇學費。”
“2022年9月10日,轉賬 3000元,備注:李薇生活費。”
“2023年3月7日,轉賬 8800元,備注:李薇禮儀課。”
“2023年5月20日,轉賬 13500元,備注:薇薇的包。”
“2024年1月25日,轉賬 6000元,備注:李薇和同學旅行。”
......
密密麻麻。
我一筆一筆記在Excel表格上。
學費:36000元。
房租:72000元。
生活費及雜項:115000元。
總計:223000元。
二十二萬三千塊。
這是我三年風里雨里,用命換來的錢。
是我放棄升職,用胃病換來的錢。
我找出那個舊手機。
里面存著所有的聊天記錄。
“老公,我沒錢了,再給我轉點。”
“老公,我同學都買新電腦了。”
“老公,我愛你,你對我最好了。”
我找出那個錄音筆。
是我無意中錄下的。
有一次我們吵架。
我錄下來,是想以后關系好了,拿出來笑話她。
錄音里,她的聲音很清晰。
“林哲!你別逼逼了行不行!不就是花你點錢嗎!”
“你放心!等我畢業了,進了大廠,這些錢我十倍還你!”
“我李薇說到做到!”
我把這些文件,分門別類,打包。
然后,我給大學時那個法學系的師兄發了個消息。
“師兄,睡了嗎?”
“我這有個案子,想咨詢你一下。”
“關于‘附條件贈予’和‘不當得利’的。”
“我要**我前女友。”
“讓她把我資助她讀研的錢,一分不差地吐出來。”
6
我請了三天假。
我沒去送外賣。
我就在宿舍里,整理材料。
老馬看不下去了。
“哲子,你這是要打官司?”
“嗯。”
“兄弟,我勸你,算了。”
“這種事,鬧大了不好看。”
“而且,你倆談戀愛,錢......**很難判的。”
“馬哥,我不是為了錢。”
“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要讓她知道,我林哲不是她想用就用,想扔就扔的垃圾。”
我注冊了一個匿名賬號。
登錄了那個互聯網大廠員工聚集的社交平臺。
我找到了李薇公司的內部討論區。
我發了一個帖子。
標題是:《我用三年胃病,供出了一個的“精致利己”白眼狼》
我沒有提李薇的名字。
我只說“貴公司新入職的產品經理,李某”。
我貼出了我的Excel表格。
223000元。
我貼出了我的胃鏡報告。
“慢性糜爛性胃炎伴出血”。
我貼出了我放棄培訓的聊天記錄。
我貼出了她讓我滾的最后通牒。
最后,我寫道:
“我不是要錢。”
“我只是想問問的HR。”
“這樣一個人品有瑕疵,背信棄義,把男人當‘工具人’和‘贊助商’的員工。”
“真的符合貴公司的價值觀嗎?”
帖子發出去。
一小時內。
點擊破萬。
評論區炸了。
“我靠!這不就是現實版‘鳳凰女’和‘老實人’嗎?”
“22萬!送外賣攢的!這女的也太狠了!”
“查!必須查!這是哪個部門的李某?”
“產品經理?新入職?長得漂亮?”
“我好像......猜到是誰了。”
“是不是那個剛入職就拿下陳宇的李薇?”
“**!是她!!”
“HR!出來干活了!@HR @廉政部”
“這種人必須開除!道德敗壞!”
我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上海號碼。
“喂,請問是林哲先生嗎?”
“我是。”
“我是的人力資源部總監。”
“我們注意到了您在平臺發布的帖子。”
“這個帖子,對我們公司和相關員工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我們希望您能立刻刪除。”
“刪除?”我笑了。
“我說的,有一句假話嗎?”
“林先生,這是你們的私人情感**,不應該上升到公司層面。”
“是嗎?”
“那她羞辱我,把我當工具人的時候,怎么不說這是私人**?”
“她拿著我的錢,去討好你們公司精英的時候,怎么不說這是私人**?”
“林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
“讓她,和我的律師談。”
“我掛了。”
我掛斷電話。
我把帖子截圖,連同那個匿名賬號。
一起發給了幾個我常年送外賣的本地八卦自媒體。
“獨家爆料。不要錢。”
“幫我擴散。”
7
第二天。
事情徹底爆了。
本地所有自媒體的頭條,都是這件事。
《震驚!新晉女神,竟是靠外賣小哥供養的“撈女”!》
《22萬血汗錢,換一句“你配不上我”》
李薇的真實姓名,照片,被扒得干干凈凈。
連帶著陳宇,也被扒了出來。
“金融精英陳某,疑似插足。”
的股價,都受到了輕微波動。
我的律師師兄給我打了電話。
“林哲,火候到了。”
“**傳票,今天下午,會由專人送到李薇和的法務部。”
“我同時給她發了律師函。”
“好。”
下午四點。
我接到了李薇的電話。
她的聲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冰冷。
充滿了驚恐和顫抖。
“林哲!你瘋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
“公司要開除我!HR已經找我談話了!”
“我只是讓你滾。”
“你毀了我的工作!你毀了我的名聲!”
“林哲,我求求你,你快把那些帖子**!”
“你快跟公司解釋,說你是胡說的!”
“晚了。”
“你快去啊!你**,我就......我就把錢還你!”
“我不止要錢。”
“那你還要什么!”她尖叫。
“我要你,公開道歉。”
“什么?!”
“在那個平臺,用你的實名賬號,向我道歉。”
“你做夢!林哲,你別逼我!”
“那你等著**傳票吧。”
我掛了電話。
五分鐘后。
陳宇給我發了條短信。
“林先生,我和李薇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她的私德問題,我毫不知情。”
“請你不要在任何場合,再提起我。”
“祝你好運。”
我把這條短信,轉發給了李薇。
李薇徹底崩潰了。
她發來了幾十條語音。
全是哭喊和咒罵。
“林哲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恨你!我恨你!”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只是想往上爬!”
“我只是不想再過你那種底層的生活!”
“這有錯嗎!”
我一條都沒聽。
我把她拉黑了。
晚上。
發布了官方**。
“經核實,我司員工李薇,在入職前存在嚴重的個人品德問題,與公司‘誠信、正直’的價值觀嚴重不符。”
“經研究決定,即刻與李薇**勞動合同。”
“我司對林哲先生的遭遇表示同情,并堅決**任何形式的背信棄義行為。”
**下面。
一片叫好。
8
**那天。
李薇來了。
她瘦得脫了相,黑眼圈很重。
再也沒有了當初精英女神的樣子。
她穿著廉價的衣服,像個受驚的鵪鶉。
她父母也來了,在旁聽席上指著我罵。
“你這個**!毀了我們女兒一輩子!”
“黑心爛肺的東西!”
法官敲了敲錘子。
“肅靜!”
李薇的律師,試圖辯稱這是“戀愛期間的正常贈予”。
我的師兄站了起來。
他放出了那段錄音。
“你放心!等我畢業了,進了大廠,這些錢我十倍還你!”
李薇的臉,瞬間慘白。
師兄拿出了那張Excel表格。
“法官大人,這22萬3千元,每一筆都有明確的轉賬記錄。”
“其中,學費、房租,以及李薇女士明確要求用于‘提升自我’的培訓費,共計16萬8千元。”
“這些,均是在我當事人被承諾‘未來會共同償還’的前提下支付的。”
“這不屬于贈予。”
“這是帶有明確目的的,以未來共同生活為條件的,‘附條件資助’。”
“現在,李薇女士單方面撕毀約定,并對我當事人造成巨大精神和身體傷害。”
“我們要求,李薇女士全額返還16萬8千元,并承擔我方全部訴訟費用。”
法官看向李薇。
“被告,你對原告律師提供的錄音,有異議嗎?”
李薇抖著嘴唇。
“我......我......”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沒錢......”她最后,小聲說。
“她有錢!”我站了起來。
“她入職拿了六萬塊簽字費!她買的那個LV包就一萬多!還有她那輛新買的寶馬!”
“法官!”李薇的律師急了。
法官敲錘。
“原告,請保持冷靜。”
休庭。
半小時后。
判決下來了。
“......判決被告李薇,于判決生效后十日內,返還原告林哲,資助款項共計16萬8千元整。”
“駁回其他訴訟請求。”
“本案訴訟費,由被告承擔。”
李薇走出**的時候,腿都軟了。
她父母沖上來就要打我。
被法警攔住了。
“還錢!你必須還錢!”
“你害了我們家薇薇啊!”
我看著他們。
“是她,害了她自己。”
十天后。
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銀行短信。
“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于11月5日14:30入賬*** 168000.00元。”
我拿著這筆錢。
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
我掛了最好的專家號。
“醫生,我這個胃,還能治好嗎?”
醫生看著我的胃鏡報告。
“你還年輕,怎么搞成這樣?”
“不過還好,沒到癌變那一步。”
“我給你開個療程的藥,你必須嚴格執行。”
“最重要的是,不許再熬夜,不許再飲食不規律。”
“你能做到嗎?”
“我能。”
我走出了醫院。
我去了外賣站。
“馬哥,我來辭職。”
老馬拍了拍我的肩膀。
“想好了?”
“想好了。”
“去哪?”
“不知道,先治病。”
“行!兄弟支持你!以后有困難,吱聲!”
“好。”
我拿走了我所有的東西。
就一個行李箱。
來的時候是它,走的時候,還是它。
9
我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我開始過上了老年人一樣的生活。
每天按時吃藥。
自己做飯。
早睡早起。
我用剩下的錢,買了一臺二手的專業相機。
就是我三年前,放棄培訓時,想買的那臺。
我開始背著相機,在城市里閑逛。
我不再騎著電驢飛馳。
我開始走路。
我拍那些被我忽略了三年的風景。
我拍清晨四點掃大街的環衛工。
我拍中午蹲在路邊吃盒飯的建筑工人。
我拍黃昏時,焦急等待孩子放學的父母。
我拍深夜里,依舊燈火通明的外賣站。
我拍老馬疲憊的笑臉。
我把這些照片,發到了一個攝影論壇上。
我沒想過會火。
但它們火了。
一個星期后。
一個自稱“策展人”的人私信我。
“你好,我叫寧雪。”
“我看了你的照片,非常震撼。”
“你的作品里,有種......久違的真實感。”
“我們畫廊下個月有個‘城市脈搏’的主題影展,我想邀請你參加。”
我愣住了。
“我......我只是個業余的。”
“不,你是天生的攝影師。”
“你拍的不是照片,是生活本身。”
我去了那個畫廊。
見到了寧雪。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很干練。
她沒有問我的過去。
她只跟我聊照片。
“你這張,光影用得太好了。”
“你是怎么捕捉到這個瞬間的?”
“我......我只是在那里等了很久。”
她笑了。
“林哲,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影展開幕那天。
我的照片,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很多人駐足。
寧雪帶我認識了很多業內的人。
“這位是林哲,我們這次影展的黑馬。”
我有些局促。
我還是那件舊西裝。
“林哲,恭喜你。”寧雪遞給我一杯香檳。
“謝謝。”
“我聽說了。”她忽然說。
“什么?”
“你和你前女友的事。”
我端著酒杯的手,緊了一下。
“是嗎。”
“嗯,圈子很小。”
“她......她前幾天來我們畫廊應聘過。”
我猛地抬頭。
“應聘什么?”
“前臺。”
“她被行業**了,找不到工作。”
“她簡歷上,把那段經歷**。”
“但還是被我們HR認出來了。”
“我們沒要她。”
“哦。”我低下頭,喝了一口香檳。
“林哲。”
“嗯?”
“你恨她嗎?”
我想了想。
“不恨了。”
“我只是......拿回了屬于我的東西。”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想,開個自己的工作室。”
“很好。”寧雪舉起杯。
“我投你。”
10
我的工作室開起來了。
叫“城市光影”。
就在那個小畫廊的隔壁。
寧雪成了我的合伙人。
也是我的第一個客戶。
她幫我拉來了很多業務。
有商業拍攝,有藝術展覽。
我的胃病,在規律的生活下,漸漸好了。
我開始健身。
我不再是那個瘦弱、蒼白的外賣站長。
老馬來看過我一次。
“**,哲子!你這......你這還是你嗎?”
“馬哥,進來喝茶。”
“你小子,現在是‘林總’了。”
“別笑話我了,馬哥。”
“對了,你猜我前兩天看見誰了?”
“誰?”
“李薇。”
我的手頓了一下。
“她回老家縣城了。”
“在一家小公司當文員,一個月三千塊。”
“聽說,過得挺慘的。”
“她爸媽天天罵她,說她丟人。”
“哦。”
“哲子,你......”
“馬哥,喝茶。”
晚上。
我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
是李薇。
她的頭像,還是我們大學時一起拍的大頭貼。
她的驗證消息是:
“林哲,我知道你現在過得很好。”
“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我看著那條消息。
我點擊了“拒絕”。
然后,我拉黑了她所有的****。
工作室的門開了。
寧雪提著夜宵走進來。
“又在忙?”
“嗯,剛修完圖。”
“別忙了,快來吃,我買了你最愛吃的那家小龍蝦。”
“你不是不吃辣嗎?”
“我可以吃不辣的啊。”她笑著,把盒子打開。
“快吃吧,‘林大攝影師’。”
我笑了。
我拿起一只小龍蝦。
“寧雪。”
“嗯?”
“謝謝你。”
“謝我什么?”
“謝謝你......讓我知道,什么是平等的。”
寧雪愣了一下。
她拍了拍我的頭。
“傻瓜。”
“你本來就很好。”
“你比我認識的那些,所謂的‘精英’,強一萬倍。”
窗外,城市的燈光亮了起來。
我的手機響了。
是客戶的電話。
“喂,你好,是林哲工作室嗎?”
“是我。”
我拿起相機,換上鏡頭。
“寧雪,我出去一趟,拍個夜景。”
“去吧,早點回來。”
我背上包,走出了工作室。
晚風很涼,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