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嫁給了紙扎鋪的啞巴老板》是網絡作者“夢夢子”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顧月陸霄,詳情概述:我為逃避家族婚約,把自己賣給了扎紙鋪那個沉默的男人陸霄。我以為他只是個做死人生意的怪胎,沒想到竟嫁給了一個日夜扎紙人、從不說話的閻羅。世子爺宋凌一腳踹開鋪子門,指著我笑得像個瘋子。他惡毒地喊:“顧月!你真是賤到骨子里了,放著世子妃不做,跑來伺候一個扎紙的土鱉?”“老東西,你邪術在本世子面前就是個笑話,給我把這個鋪子燒了,連同他們一起挫骨揚灰!”我擋在他面前,用身體護住我這詭異卻溫暖的家。可就在我準...
精彩內容
好像是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
這是陸霄對我“開玩笑”的回應。
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我開始覺得,這個冷漠的男人,可能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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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開始有了“家”的概念。
雖然這個家里,除了我和陸霄,就是一堆會動的紙人。
我決定再往前一步。
這天,陸霄扎完了一個紙扎的夫人。
那夫人華美端莊,但眼神空洞。
我走過去,指著那夫人。
“陸霄,你把夫人扎得這么美,為什么不扎一個小孩呢?”
“我們是夫妻,應該有個孩子。”
我把“孩子”兩個字說得很輕。
陸霄的手指停在了紙人夫人的臉上。
他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終于轉過身,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極致的復雜。
那是猶豫,是痛苦,也是一種掙扎。
這種眼神,比他任何一次的沉默都要震撼我。
我心頭一緊。
“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要求。”我立刻道歉。
陸霄慢慢地搖了搖頭。
他走到另一張桌子前。
他拿起一把小小的竹刀。
他開始扎一個全新的紙人。
那紙人很小,比我的手掌大不了多少。
他扎得很慢,每一個細節都反復修改。
那是一個男童,臉頰帶著嬰兒肥。
表情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笑意。
夜里,小紙人動了。
它沒有像其他紙人那樣去干活。
它直接爬上了我的床。
它用它的紙手,輕輕地摸著我的臉。
“娘親。”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聲音不是從它嘴里發出來的。
是直接在我腦子里響起的。
我伸出手,抱住了它。
它像一個真正的孩子一樣,溫暖柔軟。
我的心里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填滿。
我有了我的“紙扎小孩”。
我有了這個家的“傳承”。
我開始為小紙人縫制衣服。
我為它講故事。
陸霄每天都會安靜地看著我們。
他的嘴角,會露出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
那弧度,像冰雪初融時,最微弱的一點陽光。
我感覺我的心,已經徹底被這個詭異的家庭俘虜了。
我開始覺得,世俗的榮華富貴,真的就是不值一提。
我有了我的**丈夫,和我的紙扎孩子。
我有了我的“紙人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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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俗的煩惱,總是如約而至。
這天,鋪子外傳來了馬蹄聲和喧嘩聲。
聲音帶著一種囂張跋扈的狂妄。
“就是這里!給本世子砸了它!”
我心頭一緊,身體瞬間繃緊。
宋凌。
我的未婚夫,楚王世子。
他竟然親自追到這里來了。
宋凌帶著一隊家丁,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臉上帶著一種被戲耍的怒火。
“顧月!你這個**!竟然嫁給一個扎死人生意的老頭!”
“你真是丟盡了宋家的臉面!”
我立刻擋在柜臺前面,聲音帶著不屈的倔強。
“宋凌,我已經嫁人了,跟你宋家沒有半點關系。”
“這里是陸氏紙扎鋪,你闖進來,算是私闖民宅。”
宋凌像是聽到了什么*****。
他指著陸霄,大聲嘲笑。
“就他?一個只會扎紙的土鱉?”
“看他這副窮酸樣,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你顧月真是瞎了眼,放著世子妃不做,跑來伺候一個邪術師!”
陸霄從內堂走了出來。
他站在我的身后,像一堵沉默的墻。
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很低,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滾。”
宋凌被他這一個字震懾住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老東西,你竟然敢讓本世子滾?”
他抽出腰間的長劍,劍鋒直指陸霄。
“我看你這個扎紙的老東西,活得不耐煩了!”
“本世子今天就要清理門戶,把你這個邪術師,挫骨揚灰!”
我看到陸霄的拳頭攥緊了。
他抬起手,食指微微一動。
我立刻知道,他要召喚他的“紙人天團”了。
我心里一喜,這下宋凌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宋凌的家丁已經沖了上來。
他們手中的刀劍,帶著一種世俗的力量。
我突然發現,陸霄雖然有“紙人”,但他似乎不擅長世俗的武功。
7
陸霄的紙人出來了。
那些侍衛、童子、甚至連那個“小紙人”,都從內堂沖了出來。
它們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它們手中拿著紙扎的刀劍,沖向了宋凌的家丁。
但紙扎的刀劍,怎么可能抵擋得了凡間的利刃。
“噗!”
一個紙人侍衛被宋凌的家丁一刀砍成了兩截。
紙屑和竹篾散落一地。
它倒在地上,沒有聲音,但那種詭異的安靜,比任何慘叫都讓我心痛。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邪術嗎?”
宋凌大笑,他一腳踩在那個紙人侍衛的殘骸上。
“紙扎的玩意兒,中看不中用!”
更多的紙人沖了上去。
但它們被家丁們砍得七零八落。
我的心像被無數把刀扎著。
它們是我的“家人”啊!
我憤怒地沖向宋凌。
“宋凌!你住手!你這個**!”
宋凌一把推開我,他用劍指著陸霄。
“老東西,你的邪術,在本世子面前就是個笑話!”
“把顧月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陸霄眼神冰冷,他伸出手,將我護在身后。
他低聲對我說了兩個字。
“閉眼。”
我沒有閉眼。
我看到宋凌的長劍,帶著一種狠毒的冷光。
它直奔陸霄的胸口而去。
“陸霄!小心!”我驚叫一聲。
陸霄沒有閃躲,他抬起手臂。
“鏘!”
長劍劃過了他的手臂。
我聽到了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
但沒有聽到血肉被割開的悶響。
宋凌的劍停住了。
他驚訝地看著陸霄的手臂。
我看到了。
陸霄的手臂上,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從那道口子里,流淌出來的不是紅色的血。
而是一種冰冷、泛著幽光的黑色血跡。
那血跡滴落在地上,瞬間被地面吸收,留下一灘詭異的墨色。
宋凌嚇得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是人!”
陸霄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我被嚇白的臉頰。
他的手,帶著一種極致的冰冷。
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讓我心安。
8
宋凌的恐懼只是一瞬間。
他很快就恢復了世子的囂張。
“怕什么!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一刀砍了就是!”
“他流血了!他不是刀槍不入!”
他指著陸霄的黑色血跡,聲音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狂躁。
“給我上!砍死他!把這個邪術師砍成肉泥!”
家丁們被宋凌的吼聲刺激,又沖了上來。
陸霄的紙人數量在減少。
他受傷的手臂在微微顫抖。
他似乎在壓制著某種力量。
宋凌突然看到內堂里,那些整齊排列的紙人。
那是陸霄還沒來得及賦予“生命”的紙人。
宋凌露出了一個狠毒的笑容。
“砸爛它!給我把這些紙人全部燒掉!”
“我看你還拿什么來裝神弄鬼!”
一個家丁拿著火折子,沖向了內堂。
我看到陸霄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怒火。
那怒火,帶著一種毀**地的力量。
但陸霄動不了。
他被宋凌的長劍牽制住了。
我不能讓那些紙人被燒毀。
它們是陸霄的“家人”,是他的力量源泉。
我猛地沖了過去。
我用身體擋在了那個家丁和內堂之間。
我張開雙臂,聲音帶著一種決絕的憤怒。
“住手!你敢動一下,我就死在這里!”
家丁被我的舉動嚇住了。
他手中的火折子,在我的面前搖晃。
宋凌徹底怒了。
“顧月!你這個瘋女人!為了一個老頭,你竟然敢威脅本世子!”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揮舞著長劍,指著我的身后。
“給我點火!把這個鋪子燒了!本世子要將他們一起燒成灰燼!”
火折子被扔到了內堂的角落。
干燥的紙張瞬間被點燃。
火苗帶著一種可怕的生命力,迅速蔓延。
我回頭,看到了那一片紅色的火光。
我閉上了眼睛,全身都在顫抖。
我為陸霄,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9
就在火舌**著我的發梢時。
我聽到了一聲低沉的吼叫。
那聲音,不是來自陸霄的喉嚨。
而是來自我的腳下,來自整個大地。
聲音帶著一種地府閻羅的威嚴。
我睜開眼睛。
我看到陸霄的手臂,那道傷口正在擴大。
他手臂上的黑色血跡,滴落在地上。
那黑色血跡,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
它瞬間融化了地面。
緊接著,所有的紙人,不管是活著的,還是被砍碎的。
甚至是鋪子角落的廢紙,都動了。
它們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牽引。
它們開始重組,開始變幻。
“轟!”
整個紙扎鋪的屋頂,瞬間被掀開。
一股陰森的寒風,從天而降。
我看到鋪子外,小鎮的街道上。
無數的紙人,從四面八方涌來。
它們整齊地排列著。
它們穿著黑色的盔甲,手中拿著紙扎的刀劍。
那景象,像一支百萬雄師的陰間大軍。
宋凌和他的家丁,徹底嚇尿了。
他們的臉上,只剩下恐懼。
陸霄緩緩地站直了身體。
他的眼神,不再是清冷,而是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冷酷。
他張開了嘴。
那聲音,帶著一種穿透陰陽的威壓。
“我本是地府閻羅,為你才滯留人間。”
“宋凌,擅闖**殿,冒犯本君之妻,該當何罪?”
宋凌扔下手中的長劍。
他跪在地上,身體顫抖得像篩糠。
“饒命!閻君饒命!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妻!”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陸霄沒有看他,他只是輕輕地抬起了手。
一個紙人侍衛,走到了宋凌的面前。
它舉起了手中的紙刀。
“噗!”
紙刀刺入了宋凌的胸口。
宋凌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死了。
他被一個紙人,輕松地刺穿了心臟。
我看著那百萬陰兵。
我的心跳得極快。
但我沒有害怕。
我只是感覺,我的世界,徹底顛覆了。
我嫁的不是人。
他是個閻羅。
他為我,召集了百萬陰兵。
10
宋凌的**被紙人侍衛拖走了。
那些紙兵,在陸霄的指令下,迅速撤離。
它們像潮水一樣退去,街道又恢復了平靜。
鋪子里的火,也被一股陰風吹滅了。
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除了地上那一片黑色的血跡。
陸霄轉身,他向我走來。
他的氣息,瞬間變得冰冷而熟悉。
他將我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他的身體很冷,像一塊冰。
但他懷里,卻讓我感到極致的安全。
“顧月。”他的聲音,不再是閻羅的威嚴。
而是帶著一種極致的溫柔和委屈。
“我為你才滯留人間。”
“我不能說話,是因為我不能暴露身份。”
“我扎的每一個紙人,都是我的耳目,是我的侍衛。”
“我為你扎的第一個紙人,是我給你準備的貼身侍女。”
“我為你扎的第二個紙人,是我為你準備的孩子。”
“我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守護你。”
我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
我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他身體的冰冷。
“為什么不早說?”我問。
陸霄嘆了口氣,他用冰冷的手指,輕輕地擦拭我的眼淚。
“我怕嚇到你。”
“我怕你離開我。”
“我怕你嫌棄我。”
他抱著我,將頭埋在我的頸間。
那動作,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我所有的疑問,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委屈,瞬間都被解答了。
我終于明白了。
我不是一個可憐的逃婚新娘。
我是一個被閻羅守護的女人。
我吻了他。
他的嘴唇,也是冰冷的。
但那個吻,卻帶著一種跨越陰陽的炙熱。
我告訴他。
“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我們之間,沒有了秘密。
只有坦誠。
11
危機**了,但新的問題來了。
人鬼殊途。
我終究是個凡人,他終究是個閻羅。
我坐在內堂的桌子前,看著陸霄的手臂。
那道傷口已經愈合了,但留下了一道墨色的痕跡。
那痕跡,像一道詛咒。
“陸霄,你滯留人間,代價很大吧。”我問。
陸霄正在清理地上殘留的紙屑。
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沉。
“我每使用一次陰間之力,都會加速法力的耗損。”
“我不能頻繁使用。”
“這也是我一直扎紙的原因。”
他指了指堆在角落里的紙張。
“我需要不斷地用紙來構建陣法,來維持我在人間的形體。”
“這也是我不能說話的原因。”
“我必須將所有的法力,都用來維持這個偽裝的軀殼。”
我明白了。
我的每一次依賴,每一次呼喚,都在消耗他的生命。
我感到一種巨大的愧疚。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我拿起他身邊的剪刀。
“陸霄,我幫你扎。”
陸霄猛地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種驚恐。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不行!你不能碰這些!”
他的手很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種祈求。
“顧月,這是我的事。”
“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我知道,他是在保護我。
他是在用他自己的生命,來維持我們的“人間家庭”。
我走到一堆竹篾旁邊。
我拿起一根竹篾,開始學習扎紙。
我的手指笨拙,竹篾被我扎得七扭八歪。
陸霄看著我,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無奈。
但最終,他沒有阻止我。
他只是走到我的身后。
他用他冰冷的手,輕輕地指導我。
他用他的行動告訴我。
他需要我。
12
我的扎紙手藝進步很快。
不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而是因為陸霄的紙人,也在幫我。
我扎的紙人,總是歪歪扭扭。
但第二天,它們就會變得端正。
我縫制的衣服,總是針腳粗糙。
但第二天,針腳就會變得細密。
我看到那些“小紙人”,它們在夜里,也會偷偷地扎紙。
它們在幫陸霄維持法力。
它們在幫我維持“家庭”。
我看著這些紙人,我的心充滿了感激。
它們是我的“紙人親衛隊”。
它們是我的“紙扎家人”。
這天晚上,我坐在內堂里。
陸霄在扎紙,那些“小紙人”也在扎紙。
它們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
一個為了顧月而存在的閻羅家庭。
我走到陸霄身后。
我輕輕地抱住了他。
“陸霄,我愛你。”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表白。
陸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轉過身,他冰冷的身體,緊緊地抱住了我。
他的吻,帶著一種穿越千年的愛意。
那吻,冰冷而炙熱。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承諾。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會找到讓你長留我身邊的方法。”
我看著那些紙人,它們似乎在默默地祝福著我們。
我明白,陸霄所有的“不合邏輯”,都是為了我。
所有的“詭異”,都是愛意。
我決定,要徹底放下凡間的一切。
我不想再過那種,被人追殺,活在謊言里的生活。
我要跟著陸霄,去他的世界。
13
我開始著手處理鋪子的事情。
我將所有的紙扎品,全部收進了內堂。
我將鋪子的門,徹底關上了。
我在門口掛了一個牌子。
“陸氏紙扎鋪,歇業。”
小鎮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那個扎紙的老板,終于歇業了啊。”
“他的紙人,扎得太像活人了,瘆得慌。”
我沒有理會。
我穿著我最喜歡的棉布裙,坐在內堂里。
陸霄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不解。
“顧月,你要去哪里?”他問。
我走過去,拉著他的手。
他的手,依舊冰冷。
“我要去你的世界。”我看著他的眼睛。
“無論陰間人間,你都是我的夫君。”
“我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無所謂。”
陸霄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猛地將我抱在懷里。
那擁抱,帶著一種巨大的釋然和狂喜。
“顧月,你......”他喉嚨里發出一種嘶啞的聲音。
他緊緊地抱著我,久久不愿松手。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里那股壓抑已久的力量,正在緩緩地釋放。
我們沒有再說話。
我們只是相擁著。
我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身體的冰冷。
但我的心,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暖。
外面,日頭漸漸偏西。
夕陽的光,透過紙扎鋪的縫隙。
它將內堂里的紙人,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那些紙人,帶著安寧的微笑。
它們在安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它們閻羅主人和人間主母的下一步指令。
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我們相擁的身影。
和那一片,詭異而溫暖的夕陽余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