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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麻將聽小三炫夫,可我是原配啊鐘霜霜馮晚晚小說完結_免費小說全本打麻將聽小三炫夫,可我是原配啊(鐘霜霜馮晚晚)

打麻將聽小三炫夫,可我是原配啊

作者:噸蹲
主角:鐘霜霜,馮晚晚
來源:yangguangxcx
更新時間:2026-02-25 23:14:29

小說簡介

由鐘霜霜馮晚晚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打麻將聽小三炫夫,可我是原配啊》,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初一打麻將時,一個女牌友輸光了現金。她馬上掏出手機給她老公發了消息,笑盈盈地讓我們等一會兒。“等會兒我老公馬上給我再送三十萬現金過來,今天你們一定要陪我打盡興,都怪他家黃臉婆太兇,管得緊,不然知道我要出來打牌,不可能才給我這點錢。”我懶洋洋地看著手里的紅中,來了興趣。“你是小三?”女牌友仿佛被這個稱呼刺了一下,咬著唇瞪我。“不被愛的才是小三,黃臉婆仗著自己家有點錢,把我老公呼來喝去的,他說只有在我...

精彩內容




4、

容衡捂著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他嘴唇翕動著,好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的“霜霜”。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反手又是一巴掌,這一下比剛才更狠,他嘴角直接滲出血來。

“容衡,我鐘明霜是瞎了眼,但沒聾。”

他瞳孔劇烈收縮,下意識去抓我的手,卻被我甩開。

馮晚晚還掛在他胳膊上,此刻像只受驚的雞,臉色慘白地來回看我們。

“老公,她、她就是你那個…”

“閉嘴。”容衡幾乎是吼出來的,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我從未見過的戾氣。

馮晚晚被吼懵了,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卻不敢再出聲。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覺得可笑極了。

五年來對我溫柔小意、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的人,原來不是不會發火,只是從不向我發。

“鐘總、鐘**,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另外兩個女牌友終于意識到不對,拎起包就要溜。

我沒攔,只淡淡掃了她們一眼。

“回去告訴你們背后的男人,今天你們在金碧輝煌說過的話、站過的隊,明天鐘氏的法務會親自上門談。”

她們臉色刷地白了,連*帶爬地跑出去。

走廊里只剩我們三個。

容衡終于從震驚里找回一點神智,他松開馮晚晚,上前一步想靠近我,聲音放得很輕,帶著我熟悉的討好。

“霜霜,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我把玩著包里那顆紅寶石,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

“解釋你五年前就在外面養了人?解釋你拿我賺的錢給她買八百萬的項鏈,拿拍賣行的贈品糊弄我?還是解釋我難產差點死掉的時候,你正在辦公室和她…”

我說不下去了。

不是難過,是惡心。

容衡的臉徹底白了,他張著嘴,喉嚨里像卡了東西,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霜霜,我錯了,是我一時糊涂,我對不起你,但是晚晚她。”

“她什么?”我抬眼看他,等他編。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眼眶卻紅了,聲音帶上了哭腔。

“是她勾引我的,霜霜,我從來沒想過離開你,我只是一時沒把持住,我心里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馮晚晚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容衡!你說什么?你明明說過你最討厭她,你明明說過等黃臉婆死了就娶我——”

“你給我閉嘴!”容衡猛地轉身,抬手就是一耳光。

馮晚晚被打得摔在地上,捂著臉,徹底傻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對狗男女當著我面互相撕咬,心里竟然沒有一絲波動。

五年前我在餐廳里遇到的那個少年,穿著洗白襯衫、咬著牙說要還我五萬塊的少年,原來從一開始就是演的。

他太懂怎么讓我心軟了。

可惜,我現在不軟了。

我拿出手機,撥了公司法務總監的電話。

“李律,現在帶團隊到金碧輝煌,把容衡經手的所有合同、賬目、資產轉移記錄全部封存。還有,通知董事會,明天上午九點召開臨時會議。”

“是,鐘總。”那頭沒有多問,干脆利落地應了。

我又撥了第二個電話,是給我爸的。

5、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我爸蒼老卻沉穩的聲音。

“霜霜,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

“爸,您五年前說的那句話,我現在聽進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我爸沒問為什么,只說了一個字。

“好。”

**電話,我看見容衡的臉色從白變成灰。

他太清楚了。

鐘氏是我爸一手創立的,雖然我接管后翻了十倍不止,但真正的根基在老爺子手里。

我結婚時為了容衡和家里鬧翻,我爸氣得三年沒主動給我打過電話,但逢年過節,我媽總會偷偷塞給我一張卡,說是爸讓的。

他從來沒真正放棄過我。

而容衡,他怕的就是這一天。

“霜霜,你不能這樣。”他撲過來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幾乎把我手腕捏青。

“我們還有希希,希希不能沒有爸爸,你忍心讓女兒那么小就單親嗎?”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

這雙手替我擋過酒,為我做過飯,在我孕晚期水腫時一遍遍**我的腳踝。

也摟著別的女人,替她擦眼淚,把拍我的視頻賣了給她養的狗買**。

我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容衡,你提女兒,不配。”

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踉蹌后退,背抵著墻,慢慢滑坐到地上。

馮晚晚還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臉上的巴掌印紅腫起來,她看看容衡,又看看我,終于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靠山根本不堪一擊。

“你、你們?”她聲音發顫,“你們合伙騙我?”

我沒理她,從包里抽出那**拍下的紅寶石項鏈照片,發給助理。

“查這條項鏈的拍賣記錄,買家是誰,資金來源,還有贈品戒指的去向,全部整理成報告。”

“收到,鐘總。”

我把手機收回包里,低頭看著還坐在地上的容衡。

“三天之內,從鐘氏名下的所有房產里搬走。希希的撫養權歸我,你主動放棄,我不追究你婚內轉移財產的事。不然,我會讓**把你這些年做的事一條條整理出來,包括你父母。”

他猛地抬頭,眼里全是恐懼。

“霜霜,你不能動我爸媽,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我笑了。

“**每個月十萬的藥費,是你拿我的錢買的。**輸在牌桌上的三百萬,也是從我賬上劃的。我讓他們過了五年人上人的日子,你現在跟我談無辜?”

容衡啞了。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我轉身要走,馮晚晚突然從地上爬起來,沖到我面前攔住我。

“你不能走!”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憑什么搶走我的一切?項鏈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的,你不過是仗著家里有錢,你憑什么......”

我停下腳步,認真看著她。

二十二三歲的臉,精心保養的皮膚,身上穿的是今年香奈兒春季高定,指甲是新做的法式**。

五年前她十八歲,剛成年,就跟了容衡。

她確實年輕,也確實漂亮。

但她的眼界、她的格局,從始至終只有容衡畫給她的那張餅。

“馮晚晚,”我說,“你記著,今天讓你一無所有的不是我,是容衡。”

“他跟你說的每一句話,許的每一個承諾,用的都是我的錢。他拿著我的錢養你五年,讓你當五年的金絲雀,你以為這是愛?”

6、

“他愛的是他自己。”

馮晚晚愣住了。

我越過她,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看見她還站在原地,像一尊突然碎裂的瓷偶。

而容衡,依然靠在墻上,始終沒有抬頭。

我直接去了公司。

李律已經在會議室等著,桌上攤開一摞摞文件。他看見我進來,表情有些復雜。

“鐘總,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

他把幾份關鍵合同推到我面前。

“容總——容衡這三年通過代持、虛假交易、海外投資等方式,從鐘氏轉移出去的現金,初步統計是四億七千萬。”

四億七千萬。

我盯著那串數字,沒有出聲。

“大部分流向了容衡名下的三家公司,其中兩家注冊在開曼群島,法人為容衡的母親和表弟。另外一部分**了他個人名下的房產、豪車、珠寶,*****這條紅寶石項鏈。”

他把平板遞過來,屏幕上赫然是那條鴿血紅項鏈的拍賣記錄。

成交價:八百二十萬。

**人:容衡。

付款賬戶:鐘氏集團對公賬戶,備注“商務接待”。

我笑了一聲。

用公司的錢,走公賬,買八百萬的項鏈送給**,賬目備注寫的是接待費。

他這五年,膽子確實是喂大了。

“鐘總,還有這個。”李律頓了頓,把另一份文件遞過來。

“容衡在去年三月,以鐘氏名義向銀行貸款兩億,抵押物是城東那塊地皮。”

我霍然抬頭。

城東的地皮,我熬了一個孕期談下來的項目,整個鐘氏未來五年的核心資產。

他拿去抵押了。

“貸款資金流向呢?”

“流向了容衡個人名下的投資公司,目前這筆錢已經被轉至境外賬戶,追查需要時間。”

我慢慢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希希出生那天,我躺在手術臺上,全身的血液流出去又輸回來,醫生下了五次**通知。

他拿著我的地契去銀行簽字的時候,手抖過嗎?

“李律。”

“在。”

“報案。罪名:職務侵占,挪用資金,涉嫌貸款**。整理好證據,明天上午十點前送到經偵支隊。”

李律愣了一下。

“鐘總,如果報案,這筆錢追回來的可能性會變小,而且對鐘氏的聲譽…”

“追不追得回來是**的事。”我睜開眼,看著他。

“我鐘明霜賺得回四億七千萬,但我要他容衡這輩子都不敢再踏進這個行業一步。”

李律沉默兩秒,點頭。

“明白。”

我回到家時已經是**一點。

客廳亮著一盞落地燈,月嫂王姐抱著希希在沙發上打盹。

聽見開門聲,她立刻醒了。

“鐘小姐,您回來了。希希今天很乖,就是一直不肯睡,好像在等您。”

她把孩子輕輕放進我懷里。

希希剛滿百天,小小的臉蛋**嫩的,這會兒睡得正熟,小嘴還微微嘟著。

我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她沒醒,只是往我懷里拱了拱。

我抱著她,慢慢走進嬰兒房。

希希的小床邊上,放著那個暗紅色的護身符。

我伸手拿起來,在燈下端詳。

布料是綢緞的,手感很滑,邊角用金線鎖了邊,打成一枚小巧的平安結。

7、

他說這是用自己血獻祭、絕食三天求來的。

其實是馮晚晚的**。

我把護身符攥在手心里,走到窗邊,推開窗。

夜風灌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

我把那枚平安結扔進了夜色里。

它落進樓下的景觀池,發出一聲很輕的“噗通”,然后沉下去,什么也看不見了。

希希在我懷里動了動,像是做了什么夢。

我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媽媽在。”我說,“以后也只有媽媽。”

第二天上午九點,鐘氏董事會。

我到的時候,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幾個老**看見我,神色各異。

容衡也來了。

他坐在我左手邊的位置上,眼下烏青,襯衫皺巴巴的,顯然一夜沒睡。

看見我進來,他下意識站起來。

“霜霜…”

我沒看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開會。”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

李律把容衡***的問題一項項列出來,**們的臉色從震驚變成憤怒。

一個跟我爸打江山的老叔當場拍了桌子。

“姓容的,鐘家哪里對不起你?霜霜當年為了你跟老爺子鬧翻,差點被逐出家門,你就這樣回報她?”

容衡低著頭,一聲不吭。

有人提出要報警,有人要求容衡賠償損失,還有人在算自己這些年投進去的錢折了多少。

容衡始終沒辯解。

直到表決環節,需要免去他代管的所有職務。

他突然站起來,轉向我。

“霜霜,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沒什么好說的。”

“求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瀕臨絕境的卑微,“就五分鐘。”

我看著他。

他老了。

不是外表,是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疲憊和恐慌。

曾經在我面前裝出來的從容得體,此刻碎得干干凈凈。

“散會后,天臺。”

鐘氏大廈四十七層天臺。

風很大,吹得容衡的發型亂了,他抬手捋了捋,又放下。

“霜霜,”他開口,“這些年,我對不起你。”

我沒說話。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是真的喜歡你。”他聲音發澀。

“你那么漂亮,那么厲害,你看著我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但是霜霜,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他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什么都會,什么都不用靠我。公司的事我不懂,你說給我聽我也聽不懂。你朋友聚會,聊的是紅酒、高爾夫、哪家酒店的行政套房,我連話都插不上。”

“晚晚不一樣。她什么都不懂,她崇拜我,依賴我,在她面前我覺得自己是個人。”

“我知道自己不是東西,拿了你的錢還背叛你,可是我…”

“可是你覺得委屈。”我接過他的話。

他愣了一下。

“你覺得在我面前沒有自尊,覺得我太強了壓著你喘不過氣,覺得馮晚晚柔弱無助正好滿足你的英雄夢。”

“所以你一邊心安理得花著我的錢,一邊在背后跟別的女人罵我是黃臉婆,算計我的財產,盼我死在一*兩命里。”

“容衡,”我看著他,“你窮不是因為你沒錢,是因為你的心就值這么點。”

他臉色慘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霜霜。”

“五年前你灑我一身咖啡,是不是故意的?”

他張了張嘴,沒有否認。

8、

我笑了。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局。

“你走吧。”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傳票很快會寄給你,咱們法庭見。”

“霜霜!”

他沖上來想抓我的手,我側身避開。

“你知道馮晚晚昨晚去哪了嗎?”他急急開口。

“她把我所有****都拉黑了,我找不到她,我給她租的房子也退了,她拿走了家里所有能拿走的值錢東西......”

“那是你的事。”

“可是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她啊!”他聲音陡然拔高,“我為了她騙你、轉移財產、跟銀行做局,我把身家性命都押在她身上,結果她翻臉就不認人......”

他終于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在笑。

“所以你看,”我說,“你口口聲聲說從她身上找到了尊嚴,可你傾盡所有換來的,不過是一個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的女人。”

“容衡,你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真心愛過。”

他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個人都垮了。

我沒再看他的臉。

下樓的電梯里,我收到李律的消息。

“鐘總,馮晚晚今天上午在機場被攔下了。她試圖出境,隨身攜帶的奢侈品初步估值超過三百萬,海關那邊懷疑涉嫌**,已經把人扣了。”

我回了一個字。

“嗯。”

馮晚晚在看守所里待了四十八小時。

出來后,她名下的房產、車輛、賬戶全部被凍結。

容衡給她買的那些包、表、珠寶,因涉及贓款贓物,全部扣押待處理。

她一夜之間回到五年前。

不,比五年前更慘。

五年前她至少還有十八歲,干干凈凈,沒在男人身上栽過跟頭。

現在她二十五了,**沒有,正經工作沒有,跟過的男人進去了,卡里一分錢取不出來。

她來找我那天,下著小雨。

前臺打電話上來,說一位馮女士在樓下大廳等著,非要見我。

我沒讓她上來。

隔著電話線,她聲音沙啞,再沒有那天麻將桌上的趾高氣昂。

“鐘姐,我錯了,我不該跟你搶男人,更不該說那些話。求求你放過我,那些東西我都不要了,你讓**什么都行…”

“馮晚晚。”我打斷她,“你是成年人,該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我沒偷沒搶,那些東西都是容衡自愿送給我的......”

“容衡送你的東西,用的誰的卡,走的誰的賬,需要我重復一遍嗎?”

她啞了。

“你跟我哭沒用,去跟法官哭。”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掛斷前,她突然問了一句。

“鐘姐,你說容衡他真的愛過我嗎?”

我**電話。

這個問題,不該由我來回答。

三個月后,容衡案一審**。

罪名成立:職務侵占罪,數額特別巨大,挪用資金罪;騙取貸款罪。數罪并罰,判處****十一年,并處罰金***五百萬元,責令退賠鐘氏集團全部經濟損失。

宣判那一刻,旁聽席上容衡的母親當場暈了過去。

他父親木著一張臉,坐在座位上沒動,渾濁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

容衡被法警帶下去時,突然回頭,在人群中找到了我。

他隔著二十米距離,嘴唇動了動。

我聽懂了。

他在說:希希。

我垂下眼睛,沒有回應。

希希不會記得他。

她才七個月大,已經會扶著沙發站起來了,每天咿咿呀呀追著我要抱抱。

她的房間里沒有容衡的照片,戶口本上也沒有父親那一欄。

她不需要一個用**騙她母親、差點害死她、還偷走她*粉錢的爸爸。

馮晚晚沒有被追究刑事責任。

9、

她確實不知道容衡的錢來路不正,只是單純地花著男人的錢做闊**夢。

**追回了她名下尚未揮霍的大部分財物,那棟別墅被拍賣,款項用于退賠鐘氏。

她搬離那天,我正好路過那條街。

她站在小區門口,拎著一個褪色的帆布包,身上穿著五年前過時的衛衣,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

跟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那時她眼里全是飛揚的神采,覺得全世界都是她的。

現在她低著頭,躲閃著每一個路人的目光。

我們的車從她身邊駛過。

她沒有認出貼了深色車膜的商務車,只是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鐘總,”司機問,“要停嗎?”

“不用。”

車駛入主路,匯入車流。

后視鏡里,她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個模糊的灰點,消失在街角。

年底,城東的樓盤正式開盤。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把售樓處的落地玻璃照得透亮。

剪彩儀式結束后,我抱著希希站在樣板間的陽臺上,看樓下密密麻麻的認購人群。

“鐘總,”**總監快步走來,臉上是壓不住的笑意,“首開三棟,一小時售罄。”

我點點頭。

希希在我懷里咿呀了一聲,小手使勁朝窗外抓,想抓那片金燦燦的陽光。

我把她抱高一點。

“看見了嗎?”我說,“這是媽媽送給你的。”

她當然聽不懂,只是咯咯笑,露出兩顆小米牙。

我也笑了。

手機震動,李律發來一份文件。

“鐘總,容衡上訴被駁回,維持原判。還有,他父親昨晚在牌桌上被抓了,涉嫌聚眾**,涉案金額三十萬。***今天打電話來公司,問能不能預支下個月的藥費。”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

窗外的陽光正好。

我把希希交給王姐,轉身回到辦公室。

桌上攤著下個季度的投資計劃,另一份**案剛遞上來,對方的報價壓得很低,需要再磨三輪談判。

我拿起簽字筆,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鐘明霜。

窗外的城市在陽光下鋪展,樓宇林立,道路縱橫。

我坐在這座大廈的最頂層,剛剛打贏了人生中最難的一場仗。

身后傳來希希咿咿呀呀的笑聲。

我沒有回頭。

筆尖穩穩地落在紙上。

窗外,天正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