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冬雪未消情已散》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晚寧秦斯嶼,講述了?我是京圈赫赫有名的交際花,一個眼神便足以讓無數公子少爺夜不能寐,可整整二十七年,我卻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真心。直到被譽為京市第一冰山的總裁秦斯嶼親自走下神壇,不再清冷矜持,夜夜陪我尋歡作樂,事事對我有求必應。我這顆真心也逐漸被他俘獲,甘愿此生只為他一人。可他生日當天,我悄悄躲進他的辦公室本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意外看到他和跟我針鋒相對的死對頭沈茜牽著手走進辦公室。「斯嶼,你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別忘了一周...
精彩內容
我是京圈赫赫有名的交際花,一個眼神便足以讓無數公子少爺夜不能寐,可整整二十七年,我卻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真心。
直到被譽為京市第一冰山的總裁秦斯嶼親自走下神壇,不再清冷矜持,夜夜陪我尋歡作樂,事事對我有求必應。
我這顆真心也逐漸被他俘獲,甘愿此生只為他一人。
可他生日當天,我悄悄躲進他的辦公室本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意外看到他和跟我針鋒相對的死對頭沈茜牽著手走進辦公室。
「斯嶼,你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別忘了一周后就是盲盒賭局開盤的時候,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她被當眾甩掉出糗的表情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一切只是一場京市少爺小姐們的盲盒戀愛游戲。
可我卻不哭不鬧,轉身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答應了和港城太子爺的聯姻請求。
第二件事,是拿出全部積蓄押注秦斯嶼會輸掉這場盲盒賭局。
直到一周后,所有人都等著我答應秦斯嶼的求婚,準備看我被拋棄的表情時,我卻拒絕了求婚,拿走賭局的上億彩頭,坐上了港城前來接我的直升飛機。
「多謝你們幫我眾籌的上億嫁妝,我要去港城迎接我的新郎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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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嶼,你不會真的愛上姜晚寧那丫頭了吧?」
「別忘了一周后就是盲盒賭局開盤的時候,我可是壓了三千萬,就等著看她被你當眾甩掉出糗的模樣了。」
此刻,我躲在秦斯嶼辦公室的柜子里,透過縫隙看著沙發上的死對頭沈茜,只覺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半晌,我看向男友秦斯嶼,希望他能義正詞嚴地拒絕沈茜。
可他卻只是淡漠地點點頭。
「嗯,演了一年,也夠累的了。」
「說實話,每天看著她那張自以為深情的臉,我都覺得惡心。」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疲憊和不耐煩。
我頓時死死咬住嘴唇,這才勉強沒讓自己發出聲音暴露蹤跡。
可心里卻還是忍不住抽痛。
我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交際花,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會遇到真愛。
直到一年前,我遇到了秦斯嶼。
他是京市第一冰山,一心忙于事業,不論出席任何場合,永遠是一副清冷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被他拒絕過的小姐千金,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足夠排到八環開外。
我們原本此生都不會有任何交際。
可一年前,因為他的一次急剎,我追尾了他的車,我們就這么交換了彼此的****。
自那之后,我們像是做夢般,從路邊互相看不順眼的冤家,到酒吧里推心置腹的知己,再到床上抵死纏綿的**。
他為我走下神壇,收起一身的冷刺,陪我在賽車道上瘋,在私人影院里鬧,在喧鬧沙灘放肆接吻。
我為他收起了心,成了朋友口中京市第一癡情,不再流連于任何聲色場所,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洗手作羹湯,然后掐著點去他公司樓下等他下班。
這一年,我像著了魔般,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心動。
而今天,本是他二十六歲的生日。
我偷偷溜進他的辦公室,手里攥著那條我托人從巴黎定制的手表,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意外撞破了真相。
原來,我自以為的愛情,不過是由我的死對頭沈茜和京圈那幫紈绔子弟組織的盲盒戀愛游戲。
賭的便是秦斯嶼能不能在一年內,讓我這匹野馬心甘情愿地套上韁繩和他訂婚,然后在我最得意時揭露一切,好看我的笑話。
「行了行了,先不說這些了。」
沈茜打了個哈欠,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走吧,我約了朋友,帶你去新開的娛樂城放松放松。」
可秦斯嶼卻疲憊地捏了捏眉頭。
「我還有文件要處理......」
不等他說完,沈茜卻輕笑一聲,直接拽著他往外走。
「行了裝什么勞模,走了。」
我聽到腳步聲,然后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而我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徹底落空。
這一年里,秦斯嶼也和我提過不少家里的事情。
他父親年事已高,外面還有虎視眈眈的私生子,他必須比任何人都努力才能繼承秦家的家業。
有一次,我訂好了去馬爾代夫的機票,想拉著他去過二人世界。
就因為一個臨時打來的工作電話,他能當場冷著臉,在機場直接轉身就走,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里。
事后我哄了他整整三天,他才消氣。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公司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可現在,沈茜一句話,他就半推半就放下了工作。
到底對誰才是真心,一目了然。
下一刻,我從柜子里出來,踉蹌著扶住他的辦公桌。
手機隨之響起,是秦斯嶼發來的消息:
「寧寧,公司臨時有個海外客戶要面談,今天不用來接我了。」
「晚上見,愛你。」
我看著消息最后「愛你」那兩個字,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過去那些日子,他一次次推掉我的約會,說要去加班,要去應酬。
誰又知道,那里面又有幾次是真的。
回神,我看向手里裝著手表的首飾盒,深吸一口氣后,眼里再無半分留戀,直接朝著窗外扔了出去。
這場荒唐的戀愛游戲,到此為止了。
做完這一切,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沒有聯系的號碼。
「謝先生,我答應和你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