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陵風月錄:世子,妾身覬覦您久》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玉璇玉珩,講述了?“舅母。”。。“珩兒高燒不退。大夫說這副藥要是再喝不上。人就真的保不住了。求您行行好。把我娘當年留下的銀簪子當的那二兩銀子結給我吧。”“銀簪子?”張氏捏著手中的絹帕冷哼出聲。“什么銀簪子!”“你爹那個七品窮縣令沒福氣。”“他兩腿一蹬去了。”“你們姐弟倆被本家掃地出門。”“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們早餓死街頭了。”“那點破銅爛鐵早抵了你們這大半年的嚼用。”“如今哪里還有剩的!”站在一旁的翠柳拿帕子掩...
精彩內容
“舅母。”。。“珩兒高燒不退。大夫說這副藥要是再喝不上。人就真的保不住了。求您行行好。把我娘當年留下的銀簪子當的那二兩銀子結給我吧。”
“銀簪子?”
張氏捏著手中的絹帕冷哼出聲。
“什么銀簪子!”
“你爹那個七品窮縣令沒福氣。”
“他兩腿一蹬去了。”
“你們姐弟倆被本家掃地出門。”
“要不是我好心收留。”
“你們早**街頭了。”
“那點破銅爛鐵早抵了你們這大半年的嚼用。”
“如今哪里還有剩的!”
站在一旁的翠柳拿帕子掩著嘴搭腔。
“就是。”
“表小姐也太不懂事了。”
“我們夫人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
“那柴房雖然漏風但也算個遮雨的去處。”
“小少爺自已身子骨單薄染了風寒。”
“你們反倒怪起我們府上來了?”
“這藥碗端著都嫌晦氣。”
“誰知道是不是什么過人的癆病呢!”
“翠柳姐姐。”
玉璇把頭磕在堅硬的石板上。
“大夫說了只是尋常風寒。”
她再抬起頭時眼底滿是祈求。
“舅母。”
“那是救命的錢啊。”
“您就是扣下一半留一兩銀子去抓藥也成。”
“等珩兒身子大好了。”
“我便去做繡活或是去給人*洗衣物。”
“我將來定會十倍百倍地報答您的恩情。”
“我呸!”
張氏滿臉嫌惡地啐了一口。
“就你那十指不沾陽**的大小姐做派誰敢用你?”
她劈手便去奪玉璇手里端著的那半碗殘藥。
“這藥渣子都熬了三遍了。”
“早就成了沒用的泔水。”
“喝了也是白費力氣。”
“別摔!”
玉璇驚慌失措地撲過去。
“舅母求您別摔!”
張氏翻轉手腕毫不留情地松開手指。
青花瓷碗落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渾濁的藥汁瞬間滲入泥土之中。
玉璇慌忙伸手去攏那些沾了泥沙的碎瓷片。
鋒利的殘瓷毫無阻礙地割破了她纖長的手指。
殷紅的血珠順著傷口滴答墜落在地。
她緩緩垂下眼睫。
濃密的睫毛遮掩住了眸底翻涌的森寒冷意與算計。
“哎喲。”
翠柳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狼藉。
“怎么還見血了。”
她幸災樂禍地看著玉璇流血的手指。
“表小姐還是快拿破布捂捂吧。”
“要是弄臟了這院子里的青磚。”
“王嬤嬤待會兒過來瞧見又要罵人了。”
“這藥你也別惦記了。”
“我們夫人說得對。”
“熬不住的命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留不住。”
“*回你們那破柴房去。”
張氏嫌惡地拿帕子掩著口鼻。
“別在我跟前觸霉頭。”
“告訴你們。”
“我最多再給你們三日的時間。”
“三日后要么把欠的十兩銀子嚼用交出來。”
“要么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到時候直接把你們姐弟倆丟出門外去!”
張氏丟下這番絕情的話語。
她轉身帶著丫鬟婆子大搖大擺地進了正屋。
玉璇依舊跪在那一地狼藉中。
她全然不顧指尖還在流血。
那一雙沾滿泥污的手將混著泥沙的藥渣一點點包進素凈的絹帕里。
丫鬟青蟬從后院的角門處匆匆跑了過來。
她看著玉璇滿手的血急得直掉眼淚。
“姑娘。”
“你手破了!”
“舅夫人怎么這般狠心。”
“小少爺還在屋里咳著呢!”
“別哭。”
玉璇把包好的藥渣遞給青蟬。
“把這藥渣收好。”
“拿去生火再熬一鍋。”
“這東西多少還有一點藥氣。”
她扶著膝蓋慢慢從地上站起身。
指尖的鮮血被她隨意在破舊的羅裙上蹭掉。
“人若是跌在爛泥里就該拋下那些沒用的清高去攀爬。”
她柔和的嗓音里透著一股不計代價的狠絕。
“要不擇手段地變成能刺破青天的刀。”
“我們回去。”
破敗的柴房里沒有生火。
徹骨的冷風順著破爛的窗戶紙直往屋里灌。
五歲大的玉珩蜷縮在角落的干草垛上。
小小的身子燒得臉色通紅。
“姐姐。”
玉珩費力地睜開眼睛。
他伸出*燙的小手去摸玉璇包扎過的指頭。
“你手流血了。”
“珩兒不喝藥了。”
“珩兒現在一點都不難受。”
“姐姐以后別去求那個壞女人了。”
“珩兒一定會好起來保護姐姐的。”
“好。”
玉璇心疼地摸了摸弟弟的額頭。
“珩兒最聽話了。”
“姐姐手不疼。”
她把玉珩發抖的身子往那床冷硬的薄被里又塞了塞。
“珩兒乖乖閉上眼睛睡一覺。”
“等明日一早。”
“姐姐一定給你變出香甜的糕點和城里最好的大夫來。”
“我們姐弟倆絕對不會再住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了。”
青蟬端著一個豁口的土碗走進來。
那碗里裝著大半碗渾濁不堪的藥水。
她小心翼翼地喂著玉珩咽了下去。
漫長的寒夜漸漸深了。
直到過了后半夜玉珩急促的呼吸才總算平穩了些許。
“姑娘。”
青蟬在一旁拿著枯樹枝撥弄著微弱的柴火。
“你別干熬著了。”
“這都到了什么時辰了。”
她心疼地看著自家主子。
“你拿著那本破舊的書冊都看了大半個晚上了。”
“那不過都是京城里那些權貴公子們互相吹捧的消遣物什。”
“難不成姑娘還能從那書頁里翻出金山銀山來不成?”
“能。”
玉璇將身子湊近那點微弱的火光。
她極其認真地翻閱著手里那本舊書攤淘來的金陵風月錄。
“青蟬你看。”
“這書上****記載著如今這京城所有貴人們的門第高低和私下喜好。”
“甚至連那些世家內宅里不為人知的暗流都寫得清清楚楚。”
“只要我們能找準時機搭上其中一條線。”
“我們就能在這吃人的京城里活命。”
“那您看了這半宿尋著什么有用的門路了嗎?”
“你看這太傅金家。”
玉璇的指尖從泛黃的書頁上輕輕滑過。
“這金家乃是當朝清流文臣之首。”
“金老大人手底下的門生故吏遍布大晏朝野。”
“他家那個備受寵愛的嫡女金昭露更是號稱這京城里的第一才女。”
“可這金家世世代代最重清高臉面。”
“他們府上是斷然不會收留我們這種犯官之后的。”
“那誠王殿下那邊呢?”
青蟬歪著腦袋想了想。
“外頭都說這位誠王殿下最是菩薩心腸喜歡接濟窮苦百姓。”
“誠王的心思太大。”
玉璇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書頁往后翻。
“他那王府里的水渾得很。”
“我們這種毫無根基的人進去了只怕連骨頭都剩不下。”
“更何況他如今正與東宮那邊明爭暗斗。”
“這時候誰卷進去都是一條死路。”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那一頁紙上。
目光牢牢地鎖定在一個引人注目的名字上。
“周真堯?”
青蟬好奇地湊過腦袋跟著讀出聲來。
“承恩侯府世子?”
“對。”
玉璇修長的手指在那三個字上輕輕摩挲著。
“就是他了。”
“這承恩侯府常年手握兵權。”
“他們周家乃是當今太后的母族。”
“府上更是滿門榮耀的舊勛貴。”
“而這位位高權重的世子爺在這風月錄上卻有著極高的評語。”
“上面寫著他常年一襲白衣在外人面前向來是清心寡欲。”
“他對這京城里的任何女子都不假辭色。”
“就連他那位身份尊貴的未婚妻金昭露都很難得他一個笑臉。”
“這般冷著臉的活**能有什么用?”
青蟬滿臉的不解。
“姑娘找他只怕是白費功夫。”
“他連金家那種名門千金都瞧不上眼。”
“他又怎么會多看一眼我們這種家道中落的落難之人?”
“這你就不懂了。”
玉璇微微低著頭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那些清規戒律守得久了便最容易生出難以名狀的心魔。”
“外表看著越是端方克制高不可攀的男人。”
“只要你能看破偽裝找準他心底藏著的那道裂縫。”
“然后順著裂縫將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拽下來。”
“那層白衣底下壓抑著的瘋狂就足夠成為把我們送上青云的墊腳石。”
“姑娘說得這般玄乎其玄。”
青蟬苦惱地撓了撓頭。
“奴婢這笨腦子是一點也聽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
玉璇合上手中那本卷邊的舊書。
“很快你就會看到結果了。”
“這書上寫得清清楚楚。”
“本月十五也就是后日。”
“金家那位大小姐金昭露要在城外的梅園辦一場盛大的品詩會。”
“她明著是廣邀才子佳人切磋詩詞。”
“暗里不過是想借著這場宴席向全京城炫耀她和承恩侯世子的那樁大好婚事。”
“這就是老天爺留給我們唯一能踏入那個圈子的絕佳機會。”
“可是咱們如今連一張像樣的請帖都沒有啊。”
青蟬依舊愁眉苦臉地蹲在柴火邊。
“那梅園是什么高貴的地方。”
“在那兒看門的門房只怕都比咱們兩個穿得要體面干凈。”
“咱們這副落魄樣子連大門都靠近不了怎么進得去呀?”
“父親在世的時候曾經對光祿寺的李大人有過一飯之恩。”
玉璇抬眸望向窗外那化不開的濃重夜色。
“等明日天一亮。”
“我們帶著珩兒一起去李府門口討一討這份陳年的人情。”
“哪怕是去他家大門外長跪不起。”
“我也要在那群貴人中間硬生生地跪出一張末席的位子來。”
跳躍的柴火映照著她蒼白的臉頰。
她那雙清亮的眼底燃燒著令人心驚的野心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