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19歲的他再深情,我也不要了》“噸蹲 ”的作品之一,凌凌陳駒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結婚紀念日那晚,老公陳駒在海邊為他的金絲雀放了一整夜煙花。不料被仇敵埋伏,他為了救金絲雀,被砸破了腦袋,記憶竟倒退回19歲。我踏進醫院時,陳駒顫抖著手抱住我:“凌凌,我好想你,這十年,你過得好不好?”“我們結婚了是不是很幸福?我有沒有保護好你,在沒有人敢欺負你?”連他昔日捧在手心嬌寵的金絲雀,也被他粗暴地一腳踹開。他忘了我們之間不死不休的恨與怨,重新變回那個肯把命都給我的少年。可是太晚了。無論是1...
精彩內容
結婚紀念日那晚,老公陳駒在海邊為他的金絲雀放了一整夜煙花。
不料被仇敵埋伏,他為了救金絲雀,被砸破了腦袋,記憶竟倒退回19歲。
我踏進醫院時,陳駒顫抖著手抱住我:
“凌凌,我好想你,這十年,你過得好不好?”
“我們結婚了是不是很幸福?我有沒有保護好你,在沒有人敢欺負你?”
連他昔日捧在手心嬌寵的金絲雀,也被他粗暴地一腳踹開。
他忘了我們之間不死不休的恨與怨,重新變回那個肯把命都給我的少年。
可是太晚了。
無論是19歲的陳駒,還是29歲的陳駒。
我都不想再要了。
1、
我從家匆匆趕到醫院時,多年喜怒不形于色的陳駒正暴躁地砸了半個病房,像一匹狼一樣對四周的人虎視眈眈。
但在我踏入病房的那一刻,兇狠的狼溫順下來,委屈地努力把毛茸茸的腦袋往我懷里鉆。
“凌凌,你怎么才來?為什么他們都說現在是十年后,我受傷了好疼,要凌凌親我才能好。”
陳駒撞進我懷里的溫度讓我恍惚一瞬,似乎有快十年的時間,我們之間除了互相拿刀捅對方之外,再沒了身體接觸,就算是不小心碰到我,陳駒也會冷著臉把我推開,在浴室洗夠一個小時的澡。
“沾**的味道,若涵會生氣的。”
但恍惚的情緒很快過去,我頓了片刻,還是推開陳駒,疑惑的視線落在醫生身上,無聲詢問。
醫生面色有些尷尬,支支吾吾開口。
“陳先生…為了保護連小姐小姐,被撞到了頭,淤血壓迫了大腦神經,記憶回到了十年前。”
被我推開的陳駒委屈地望著我,手指還緊緊抓著我的衣角,眼睛里是全然的信任和狂熱的迷戀,看得我舌根發疼發緊。
19歲的陳駒,是比我自己更愛我的人。
那年爸爸**,媽媽被活生生氣死,成年當天的我被當成貨物,送上了港城***的床上。
我哭啞了聲音,拼死反抗也掙扎不開男人游走在我身上的手。
絕望之時是陳駒舉著生銹的砍刀,用斷了一條腿和三根肋骨的代價,把我搶了出來。
我抱著他漸漸發冷的身體,跪在醫院門口賣血,才救回了陳馳一條命,但他也落下了病根,港城多雨,而每到陰雨天陳馳愈合的不算好的傷口,便會泛起細密的疼,讓他整夜睡不好覺。
每次看他疼得皺起眉頭,我都會難受得紅了眼眶,反而要陳馳笑著來安撫我。
“沒事,一點疼換來凌凌的心疼,值得了。”
可我也忘不了29歲的陳馳,因為我不小心蹭破了連若涵的手臂,他親手剜下我半塊手臂的血肉時,眼底猩紅的*意。
“姜凌,我說過動了若涵,就要你付出代價。”
我哭得嗓子嘶啞,也沒讓他心軟,剜肉之疼太深,太重,刻在我心底沉甸甸的讓人喘不上氣,也讓我避開了陳馳的眼睛。
我冷靜下來,問醫生。
“那他還能恢復記憶嗎?”
“等腦子里淤血散了可能就會恢復記憶,也可能永遠不會....夫人,我知道不該說這句話,但陳先生失去記憶,也忘了連小姐,你們或許能重新開始。”
我搖了搖頭。
這輩子我和陳馳都不可能重新開始,因為我和他之間不僅隔著連若涵,還隔著一條小生命。
得到答案,我簡單囑咐幾句照顧好陳馳,轉身就想離開,跨出一步卻再也動不了。
我低下頭,才發現陳馳還固執地抓住我的衣角,緊繃著唇,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凌凌,我這十年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我有那里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求你,別不理我。”
是了,這十年間我們互相咒罵過無數次對方不得好死,早就讓我忘了19歲的陳馳,會因為我不理他而偷偷躲在廁所間抹眼淚。
我喉間一緊,張了張口正要說話,一股大力猛地把我推開,我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到床頭柜才穩住身形。
抬頭,是仿佛兔子一樣驚恐的連若涵。
她抖著單薄的身體,擋在陳馳面前,咬著唇開口。
“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非要纏著馳哥去海邊放煙花慶生,泄露了行蹤才讓仇人找上了門。”
“就算你再生氣馳哥缺席了你們的紀念日,但他為了護住我受了傷,我不會讓你再傷害他了!”
2、
我厭煩透了連若涵故作可憐的臉,站直身體甩了甩被撞疼的手臂,冷笑了一聲。
“哦,我還要夸你這個蠢貨勇敢嗎?明知道陳馳在外多得是人想他死,還非要讓他放一晚上煙花證明愛你,害他受了傷,才假惺惺在我面前逞英雄。”
“這么心疼陳馳,鐵棍落在他身上時,你怎么不去幫他擋一下?”
連若涵面上的表情一僵,眼睫一顫眼淚就掉了下來,回頭語無倫次地對著陳馳解釋。
“阿馳,你別聽她胡說,我當時就是太害怕了,身體動不了。”
但下一秒陳馳煩躁地把她推開,緊張的拉著我,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凌凌,有沒有受傷?我馬上叫醫生來。”
見我搖了搖頭,他才把冰冷的視線落在滿臉愕然的連若涵身上。
“你是個什么東西?凌凌想對**嘛就干嘛,我求之不得,一個外人,在這里指手畫腳,你活膩了嗎?”
“阿馳...你怎么了?你不是說會一輩子站在我這邊嗎,怎么會為了姜凌兇我?”
“是不是姜凌對你做了什么,讓你把我忘了?”
她哭著去拉陳馳的手,好不可憐,可她還沒碰到陳馳指尖,就被他一腳踹開,陳馳眉宇間全是戾氣。
“我怎么可能喜歡你這個綠茶,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剛剛那些話全在拱火,而且我發過誓,這輩子只會疼凌凌一個人,絕對不可能食言。”
我愣了愣,連若涵的演技確實很拙劣,19歲的陳馳一眼就能看透,29歲的陳馳怎么可能看不透,只不過演戲的人變成了他心尖上的人,他不愿意看透而已。
眼前的一幕太過于熟悉,只不過在過去十年,每次歇斯底里*問陳馳究竟選誰的人是我。
“我從來沒叫人綁架連若涵,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是連若涵自己從樓上跌下去的,陳馳,你為什么總是不肯信我一次。”
“陳馳,你說過會護著我愛著我一輩子的,這些話,都是騙我的嗎?”
“連若涵流產和我沒關系!陳馳,你有本事沖我來,盼盼是無辜的!”
我一次次哭嚎哀求,得來的也只有陳馳高高在上的厭惡。
“姜凌,若涵和你不一樣,她單純柔弱,不像你當初為了奪權,什么惡毒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最后心痛得多了,轉變成了恨,連若涵再陷害我傷她時,我舉著刀和要我付出代價的陳馳互相捅了幾十刀,惡毒的咒罵他和連若涵不得好死。
后來,我就連恨都恨不動了,在醫生電話打來之前,**擬好的離婚協議才傳到我手機上,讓我過目最后一遍,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陳馳還護在我身前,不耐煩的讓連若涵趕緊*。
“我不管這十年我和你之間發生了什么,都不重要明白嗎?再出現在凌凌和我的面前,別怪我不客氣。”
連若涵的臉瞬間蒼白,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以為這樣就能挽回阿馳?別做夢了,我一定會讓阿馳恢復記憶,到時候我受的委屈,一定讓阿馳加倍給我討回來!”
病房里重新安靜下來,陳馳一瞬間收斂了剛剛暴躁的氣息,氣壓極底的低著頭,委屈開口。
“對不起,凌凌...。”
我嘆了一口氣,打斷了他的**。
“這不怪你,你什么都不記得。”
陳馳眼睛亮了亮,期待的看著我。
“你不生我氣了嗎?凌凌,我這十年一定做過很多**的事,讓醫生別給我治療了,我寧愿失憶一輩子,也不想再讓你難過,以后就讓我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讓他回病床躺著,陳馳不肯,非要和我一起回家,我實在拗不過他,問過醫生他的傷口沒什么大礙后,只能任由他貼著我和我一起回家。
路上我拿出手機,給**回復了消息。
協議沒問題,明天打印兩份給我。
車最后停在一棟別墅面前,陳馳驚得瞪大眼睛,隨即眼睛彎成一枚月牙,邀功一樣向我開口。
“凌凌,這十年我們一定變得很有錢,我讓你過得好嗎?”
我被他眼里的期待晃了一下神,突然想起十年前,陳馳撿回一條命后,明明自己被包扎得像個粽子,還捧著我滿是針眼的手臂紅了眼睛。
“凌凌,以后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痛。”
我捂著針眼不肯再給他看,扯著蒼白的唇安撫的笑。
3、
“我相信阿馳以后不會讓我痛。”
陳馳出院后,我們身無分文,躲躲藏藏的住在橋洞下,寒冷的冬夜互相抱著取暖。
他換了個身份,投入我爸的幫派,從最低等的打手做起,不要命似的完成任務,那段時間,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經常是新傷疊著舊傷密密麻麻鋪在皮膚上,觸目驚心得讓人心疼。
可就算這樣他也不忘每天晚上給我帶最喜歡吃的蛋糕,哄著我吃完。
“吃了甜的,苦苦的凌凌可不能再哭了。”
我又哭又笑,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恨不得融進他的骨血來壓制我要溢出胸口的喜歡。
直到他當上了三把手,重新把我送回了家。
爸爸忌憚陳馳的名望,捏著鼻子重新接收了我,后媽卻一心想要我死。
為了能從我爸手里奪權,我確實用了一些骯臟的手段,可那時的陳馳只會心疼我生不由己,而不會嫌棄我惡毒下流。
陳馳能力很強,設計害死了我爸和后媽一家后,他學會了收斂自己的情緒,帶領著幫派越走越強,逐漸成為港城的另外半邊天。
我和他也在神父的祝福下,成為了夫妻,有了寶寶。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一直幸福下去,卻在第七次產檢時,撞破了陳馳和還在當護士的連若涵的**。
因為陳馳不放心我一個人去醫院產檢,陪著我去產檢,卻對替我產檢的護士連若涵動了心。
連若涵壓抑的**聲音落在我耳中,像敲擊在我鼓膜中的重錘,捶得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我扶著墻劇烈干嘔,沖進去扯起連若涵的頭發,就要拿刀扎進她的脖子。
但刀被陳馳打飛,他下意識護住瑟瑟發抖的連若涵,第一次站在我對面,說出的話讓我心碎成兩半。
“是我追求的若涵,一切錯誤和他無關。”
可對著只有19歲記憶的陳馳,我卻說不出一句惡毒的話,只能輕輕笑了笑。
“先回家吧,你還有傷。”
陳馳眼底的光暗淡下去,像一具木偶一樣跟在我身后,直到我把他帶回主臥,轉身回到次臥時,陳馳才再次開口。
“對不起...凌凌,我不知道十年后,我們會生疏成這樣。”
我知道他指得是我們分房睡的這件事,可我只覺得今天過得有些累,沒有多余的精力哄陳馳開心,裝作沒感受到他壓抑的情緒,含糊了一句晚安,就關上臥室門睡去。
半夜卻被渴醒,我穿上拖鞋想下樓喝一杯水,打開門一個人影卻倒了下來,陳馳猛地驚醒,無措的縮再門邊磕磕絆絆的解釋。
“對不起,凌凌,只是突然不習慣沒有你在身邊睡不著,你繼續睡吧,我就這樣守著你安心。”
心跳突然停了半拍,我嘆了口氣,摸了摸陳馳的頭發,把他牽進了客臥,拉著他躺下。
“睡吧。”
可黑暗里卻穿來陳馳吸鼻子的聲音,他的四肢像蛇一樣緊緊纏著我,恨不得把我摁進他的骨血里。
“凌凌,我好怕,明明昨天你才說最愛我,為什么今天你總是要把我推開?”
“求你,凌凌,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們明明好不同意才在一起,不管這十年我做錯了什么,我都改,你別離開我。”
*燙的淚滴在我脖頸,我大睜著眼睛瞪著眼前的黑暗,任由陳馳急迫的叼住我的唇尋求慰籍,明白了陳馳的記憶停留在了我和他第一次互相表明心意的那天,那晚星空格外的亮,我們緊緊抱著對方,發下生同衾死同穴的誓言。
陳馳的唇沿著我的肌膚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我小腹的剖宮產傷疤處,他抖著手扶上去,不可置信地開口。
“凌凌,我們有個孩子?”
我閉上了閉眼,喉間泛上苦水,眼角悄無聲息地落下淚來,不知道是這道傷疤掀開的次數過多,開口卻聲音平穩。
“對,是個男孩,六歲了,叫盼盼。”
還不等陳馳再次出聲,我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
“你不是在問你究竟做錯了什么嗎?陳馳,那個孩子,是你親手**的,就為了給連若涵流產的孩子陪葬。”
盼盼六歲了,卻永遠只有六歲,明明那時我已經不想和連若涵爭什么,只想受著盼盼好好度過余生。
可那個雨夜,久不會家的陳馳卻踹開了別墅的大門,赤紅著眼恨不得把我掐死。
“姜凌,你容不下若涵就算了,連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容不下嗎?她沒名沒份的跟了我,從來沒搶走你什么東西,為什么你要**她!”
4、
“姜凌,你骨子里就像**一樣,流著惡毒的血。”
我被掐得眼球充血,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盼盼從臥室里沖出來,哭著去扯陳馳的手。
“爸爸,不要傷害媽媽。”
這時連若涵的電話打進來,哭著開口。
“孩子沒了,阿馳我也不活了,等我死后,你和姐姐好好生活吧,反正她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話音才落,電話掛斷,情緒早就內斂的陳馳面上再一次露出惶恐無措的表情,他胸口劇烈的起伏,把我丟在墻角,抱起了盼盼。
“姜凌,竟然你害若涵沒了孩子,就讓你的孩子去給若涵**!”
“不!”
后背砸在墻上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黑,陳馳的話卻讓我嘶吼出聲,我掙扎著爬起來,踉蹌地追出去。
“陳馳,我沒有害連若涵,求你了,要報復沖我來行不行,盼盼也是你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可陳馳早就開著車離開,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車追出去,但晚了一步。
等我趕到的時候,盼盼已經緊閉著雙眼倒在了大雨中,他額頭被磕破,鮮血混合著雨水形成一汪血泊。
“盼盼!”
我瘋了一樣沖上去,抱起盼盼冰冷的小小身體,撕心裂肺地叫著他的名字,但萬幸他胸口還在起伏,我強打起精神就要抱著盼盼去醫院,卻被人攔住。
連若涵哭著被陳馳抱在懷里,哽咽開口。
“阿馳,大師說要兇手的血脈磕滿一萬個頭,我的孩子才能往生,還差八千個怎么辦?”
我赤紅著眼死死盯著陳馳。
“盼盼現在去醫院還有救,連若涵想怎么折磨我我都認,但不能是現在,我必須救盼盼。”
陳馳面色很沉,久久沒說話,連若涵揪住他的領口,哭得幾乎背過氣。
“阿馳,超度的時間要過了,我的孩子沒有這輩子,就連下輩子都沒有嗎?”
陳馳閉了閉眼,動了動手指,圍著我的保鏢一腳踹向我的膝蓋,把我摁在粗糙的地上,抓著我的頭發不斷撞向地面。
‘砰砰砰’的聲音不斷回蕩在我腦海中,我死死抱著盼盼的身體,咒罵陳馳和連若涵不得好死,可更多的卻是讓我渾身發冷的絕望。
“陳馳,求你,盼盼也是你的孩子,他會叫**爸,你難道都忘了嗎?”
“求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孩子不是我害死的,和盼盼沒關系。”
可抓著我頭的手沒有松開,頻繁的撞擊下,我嘔出一口血,徹底失去意識,再次醒來,懷里的盼盼身體早已冰冷。
“盼盼死的時候還在叫**爸,陳馳,我怎么可能不恨你?又怎么原諒你?”
我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陳馳面色一瞬間慘白,他哆嗦著嘴唇不成調的抖出幾句對不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翻身從我身上狼狽的逃出客臥。
我閉上眼睛,緩緩蜷縮起身體,抱緊了自己的雙臂,只覺得夜風吹在身上,涼得刺骨,意識卻慢慢消散。
再次睜開眼,我竟然和連若涵一起被綁在懸崖上,一個天枰的兩端,腳底海浪洶涌,連若涵一臉不甘的盯著我。
“姜凌,為什么你孩子都死了,還不安分,要搶走我的阿馳。”
“阿馳是我的!必須是我的,本來還想留著你,可你偏偏要找死,那就讓你看看,阿馳究竟救誰。”
海風吹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看著連若涵猙獰的表情,我嗤笑一聲。
“蠢貨!”
她氣得瞪大眼睛,余光卻在瞥見懸崖邊出現的人影是,表情一變,委屈的嗚咽。
“阿馳,是僵持把我的行蹤透露出去,讓人綁架了我,*你二選一,你快救救我,我最怕海了。”
“你說過要給我一場婚禮的,我肚子里又有了你的寶寶,那個孩子又回到我們身邊了,我們一家三口終于可以團聚了。”
但陳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眼底全是對我的緊張。
“凌凌,別怕,我馬上來救你。”
連若涵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徒勞的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不知道,我永遠是19歲陳馳的唯一選擇。
可就在陳馳快接觸到我的前一秒,一個鐵棍突然打在他后腦勺,一方人馬突然沖了出來,和陳馳的手下混戰起來,是他的死對頭找來了。
陳馳腳步踉蹌了一下,甩了甩頭,再抬頭時,眼神卻變得理智冷靜,我剛剛被撥動的心弦徹底沉寂下去。
陳馳恢復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