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老公夸我懂事后,我不要他了》是大神“噸蹲”的代表作,顏依季嘉然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醫生老公恩師去世后,把唯一的女兒交給老公照顧。這一次我不再哭鬧著問他選誰,也沒有沖去和姜歲狼狽的撕破臉,而是貼心的替老公收拾好行李。“姜歲才失去父親,你有空就多陪陪她。”就連他缺席我的產檢,我都笑著說沒關系。“姜歲年紀小,身子嬌,身邊更需要人,別看不見你又哭腫了眼睛,惹人心疼,你還是去照顧她吧。”老公欣慰的在我臉頰落下一吻,夸我懂事了很多,可漸漸他發現,我不止變乖了,也變得不愛他了。只因為上輩子,...
精彩內容
醫生老公恩師去世后,把唯一的女兒交給老公照顧。
這一次我不再哭鬧著問他選誰,也沒有沖去和姜歲狼狽的撕破臉,而是貼心的替老公收拾好行李。
“姜歲才失去父親,你有空就多陪陪她。”
就連他缺席我的產檢,我都笑著說沒關系。
“姜歲年紀小,身子嬌,身邊更需要人,別看不見你又哭腫了眼睛,惹人心疼,你還是去照顧她吧。”
老公欣慰的在我臉頰落下一吻,夸我懂事了很多,可漸漸他發現,我不止變乖了,也變得不愛他了。
只因為上輩子,他為了姜歲把我掃地出門,我得了腦癌。
最痛的時候,跪在老公腳下求他救我一命,他卻以我惹哭了姜歲為由,連一顆止痛藥都不肯給我。
巨大的折磨下,我抓著石頭,親手把自己的頭砸成一灘爛泥。
我疼怕了,也恨累了。
所以重生之后,我終于學會當一個他嘴里懂事的妻子,為自己換取一絲生機。
1、
“小依,歲歲燒水時把手背燙紅了,我...。”
產檢室已經叫到了我的名字,季嘉然卻在原地停下腳步,捏住手機的手用力得泛白,他在為電話那頭被蒸汽燙紅手背的姜歲心疼。
盡管他話沒說完,我卻知道他的意思。
“小依,歲歲需要我的照顧,所以你自己去產檢好不好?”
就和以往很多次一樣。
“小依,我們每年都有結婚紀念日,但歲歲第一次失去父親,我也失去了我的恩師,老師放心我才把歲歲托付給我,我必須去陪她。”
“等歲歲心情好些了,我再補你一個紀念日。”
我生日時做好一大桌菜,從白天等到晚上,也只能得到季嘉然一條短信。
“歲歲今天生日,想吃我做的長壽面,晚餐別等我。”
若是以前,我一定會一巴掌扇在季嘉然臉上,對著楚楚可憐的姜歲大吼。
“你為什么非要勾引我老公!姜歲,你能不能要點臉。”
但這次我只是輕輕笑了笑,拉開了季嘉然握住我手腕的手。
“沒關系,你去吧,產檢我很熟悉了,一個人也可以。”
季嘉然緊鎖的眉頭松開,他湊上前在我額頭親了一口,嘴角甚至帶上如釋重負的笑。
“小依,你最近真的善解人意了很多,歲歲年紀小,老師臨終前又把她托付給我,她對我依賴一些也很正常。”
“你放心,等下次產檢,我一定陪著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我重重擦去額頭上溫潤的觸感,喉間泛上一絲惡心。
季嘉然永遠不會知道,我這些善解人意都是用一條命換來的。
上輩子只要他一提到姜歲的名字,我就像換了一個人,瘋了一樣和他哭鬧,數不清的惡毒詛咒從我嘴里冒出,甚至是去醫院里拉**,揭示季嘉然和姜歲的**,結局卻是身無分文的被季嘉然掃地出門。
更不幸的是,我查出了腦癌,蝕骨的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的靈魂,我硬扛了一個月,最后拖著骨瘦如柴的身體,和像個氣球一樣鼓起仿佛下一秒就會爆開的肚皮,求到了季嘉然眼前,他是癌癥方面的專家,只要他肯出手,我活下去的幾率有80%。
但那時他看見我的第一眼,是反射性把姜歲護在身后,冷冷的目光落在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上。
“歲歲說得對,你果然會裝可憐用孩子威脅我遠離歲歲。”
“顏依,上次你在醫院拉**造謠歲歲,害歲歲必須去接受心理治療,你不會有一點內疚嗎?”
我哭著搖頭,聲音嘶啞的跪在地上求他,甚至給姜歲磕頭。
“我再也不會趕走你了,我可以把季嘉然讓給你,姜歲,你要什么都行,季嘉然,求你救救我,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但姜歲僅僅只是驚惶得后退兩步,咬著唇帶著哭腔開口。
“姐姐,你還要造謠**我嗎?我和嘉然哥哥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
季嘉然就一腳踹開了我,抱著姜歲沖進醫院。
“歲歲別怕,我馬上帶你去做心理治療。”
我絕望的痛倒在地,赤紅的眼睛流著淚看著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里。
就在當晚,我的孩子在我的腹中徹底失去生息時,天空中卻炸開絢麗的煙花,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癌癥專家季嘉然和恩師之女姜歲之間感人的情誼,大屏里是兩人甜蜜相擁的畫面。
劇痛似乎在一瞬間加劇,我痛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合著臉頰的血污,變成堅硬的外殼,仿佛要讓我窒息,我在漫天煙花之下,絕望的拿石頭一下下砸在自己頭上,企圖緩解撕心裂肺的痛,又捂住發黑發臭的肚子求上天放我一條生路,直到最后徹底失去意識。
2、
再次睜開眼那刻,我實在是痛怕了,恨累了,所以不敢再愛季嘉然了。
只有沒有感情,才不會在乎,才會變得懂事。
叫號大屏第二次叫我的名字,我慢慢走進去,開口的第一件事卻是。
“陳醫生,我想打掉這個孩子。”
正朝我笑的陳醫生臉上的笑僵住,小心翼翼開口。
“嫂子,是不是季教授惹你生氣了,這個孩子你懷得不容易,再生氣也不能拿孩子開玩笑啊,你看他現在發育得多好。”
陳醫生跟著季嘉然實習過一段時間,關系很好,知道我的身體受孕很困難,打了幾百根針,做了五次試管才懷上的孩子。
“而且季教授一直想要個寶寶,上周還說以后帶他去游樂園拍親子照,你真的舍得嗎?”
我垂下睫毛,遮住眼里的復雜情緒,在季嘉然的恩師沒有把姜歲托付給他之前,他確實很期待這個孩子,在得知我成功懷上寶寶那刻,他甚至一個人沖進廁所哭了半個小時。
更是傻傻的把手放在我平坦的肚皮上,一點也不像個理智的醫生。
“小依,以后我要保護的人又多了一個,我好開心。”
但有了姜歲之后,他任由我的孩子死在腹中,只因為我讓姜歲流了淚。
一個不被期待的孩子,讓他不出生在世界上,或許才是更好的選擇。
而且我現在的身體情況,就算不打掉他,他也沒有機會出生。
我直視陳醫生的眼睛,冷靜開口。
“我沒有拿孩子開玩笑,陳醫生,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有權決定他的去留,請馬上為我安排手術,然后用季嘉然的名義,替我請全院會診,我要馬上住院。”
陳醫生繃直嘴角,半響拿出手機撥打了季嘉然的電話。
“我問問季教授。”
我握緊雙手,心跳有些快,卻按捺動作,任由陳醫生撥通了電話。
“喂,季教授,嫂子說...。”
但他根本沒機會把這句話說完,季嘉然語速飛快的開口,藏著壓抑的不耐煩。
“她是不是又開始作妖,要我去陪她?我剛剛已經給她解釋過了,歲歲手燙紅了,我得守著她。”
“還以為她變乖了,原來是裝的。”
“你按照正常流程走就行,叫她別來煩我。”
‘嘟’一聲,電話被掛斷,我自嘲一笑,盡管早就知道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但親耳聽見,心臟還是難免刺痛。
“你也聽見了,他現在眼里除了姜歲沒有別人,我可以簽免責協議,不會讓季嘉然找你的麻煩的。”
陳醫生面色尷尬,好半天還是點了點頭,替我安排了手術。
我很快躺上了冰冷的手術臺,死死盯著無影燈,感受著各種冰冷的器械在我身體里攪動,心臟似乎突然空了一塊,余光看見一個半成型的血團被丟進**桶。
我眼角的淚終于流了下來,這個跟著我吃盡苦頭的孩子,終究兩輩子都沒一個善終。
手術結束得很快,我面色蒼白,扶著墻壁踉蹌得走出去,迎面卻被姜歲撞了個**,她哭著拉住我的手,撲通跪在了我面前。
“姐姐,你就這么恨我嗎?用肚子里的孩子*我?”
“我才失去了爸爸,只有在嘉然哥身上才能找到一點活著的支撐,你連這點支撐都要拿走嗎?”
3、
“好,我把嘉然哥還給我,我**好不好?”
我被拉得一個踉蹌,還沒站穩又被一個人推開,重重摔在地上,才做完手術的身體本來就虛弱,一剎那劇痛讓我眼前發黑,鮮血也從我身下涌了出來。
好不容易緩過疼痛,季嘉然額頭鼓出青筋,正死死盯著我,觸及到我身下的鮮血時,他瞳孔猛的一縮,嘶啞著聲音開口。
“為什么?顏依,這個孩子是我們盼了五年才盼來的,就因為我沒有陪你去產檢,你就心狠得奪走他的命嗎?”
“我明明向你解釋過,照顧歲歲是我的責任,為什么你就是不聽不信!”
我捂著肚子,看著他護著姜歲的模樣,沒忍住自嘲的笑了笑。
“這不是正好,孩子沒了,你剛好全心全意照顧姜歲。”
姜歲突然哽咽一聲,掙扎著就想去**。
“就是因為我,才害死了這個孩子,嘉然哥,你別攔著我,我馬上給這個孩子賠命!”
季嘉然眼里染上心疼,惡狠狠朝我吼道。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打掉了這個孩子,醫院這些人怎么議論歲歲的,歲歲因為父親去世,本來就抑郁。”
“顏依,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
但我剛好在窗戶邊,兩人掙扎間,我不知道被誰抓著頭發,重重把頭撞向墻壁,鮮紅的鼻血瞬間涌出,我的頭仿佛被重物碾碎又重組,痛得我不停干嘔起來。
前世絕望的感覺再次席卷全身,我狼狽的想伸手拉住季嘉然的衣袖,可卻抓了一個空,恍惚間看見季嘉然已經抱起姜歲,快步離開。
“季嘉然!”
我嘶吼出他的名字,滿臉都是淚痕。
“我有腦癌,好像爆發了,求你,先救我好不好?”
季嘉然停下腳步,動作有一絲驚慌,竟然想放下姜歲朝我奔來,可姜歲只是從喉間泄出一絲嗚咽,他眼里的慌亂褪去,冷冷開口。
“害死了孩子不夠,還要裝可憐讓我放棄歲歲嗎?”
“顏依,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不如真的**。”
然后抱著姜歲大步離開,背影和上輩子重疊,刺得我頭更加疼,蜷縮在地上瘋狂撞墻,才緩解了一點,
我擦干額頭的鮮血,顫抖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沖去了就近的醫生辦公室。
我現在還是季嘉然的妻子,可以請求全院會診,我還有救。
但到了辦公室,醫生卻搖了搖頭,遺憾的開口。
“嫂子,姜歲突發不明情況昏迷,季教授把能叫去的醫生都叫去了,給姜歲小姐做全身體檢。”
“現在沒有醫生替你治療了,要不然你給季教授打電話,讓他替你看診。”
我只覺得全身血液都涼透,我哆嗦著手拿出手機,撥打了季嘉然的電話,可一遍一遍都被掛斷,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到最后我的號碼竟然被他拉黑。
大腦中的疼痛再次爆發,我自嘲一笑,整個人都軟軟的滑倒在地,徹底失去意識,原來重來一次,我還是活不下去嗎?
守著姜歲的季嘉然只覺得心臟猛地刺痛,但姜歲顫抖的眼睫立刻讓他忽視到不安的感情,小心翼翼把姜歲扶著坐了起來。
“沒事了,歲歲,我請了全院會診,你只是心緒波動太大暈倒,身體沒有別的問題。”
姜歲蒼白的唇笑了笑,想撲進季嘉然的懷里。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嘉然哥。”
4、
卻撲了一個空,姜歲對上季嘉然略顯冷淡的眸子,愣了愣。
季嘉然揉了揉疲乏的額頭,把姜歲重新扶好。
“沒事,我一直把你當作妹妹,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小依讓你被全院議論的事,我替她**,但她畢竟才失去孩子,以后你還是不要太**她。”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再喊我。”
說罷不管身后姜歲的呼喊,季嘉然快步走出醫院,把我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沉默的想著。
這次是他做得不夠好,才會讓小依灰心之下放棄了孩子,以后一定要和姜歲保持距離,把小依的身體調養好。
重新要一個孩子,一家三口去游樂園拍全家福。
但我的電話并沒有被打通,反而是全院拉響999廣播,讓季嘉然面色瞬間蒼白。
“腦癌患者顏依喪失意識,病情重危,請全院醫生到急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