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重生后拒絕竹馬訂婚,他悔瘋了》中的人物我竹馬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燈光”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拒絕竹馬訂婚,他悔瘋了》內容概括:我暗戀了竹馬整整十二年,卻在他父母在飯桌上開玩笑說要給我們定親時,當場拒絕。前世,我對此欣喜若狂,愛他、追他、和他結婚,傾盡一生去守護。他斯文有禮,哪怕性子冷,卻從未拒絕過我的好。直到那場車禍,他拼命護在我身前,連個全尸都沒留下。所有人都說他愛我如命,我信了,甚至一度想隨著他去死。直到我整理遺物,打開他私藏的保險柜,里面密密麻麻,竟全是我繼姐顧清嵐的照片。每張照片背面,都是他的告白——“阿嵐,如果...
精彩內容
我暗戀了竹馬整整十二年,卻在他父母在飯桌上開玩笑說要給我們定親時,當場拒絕。
前世,我對此欣喜若狂,愛他、追他、和他結婚,傾盡一生去守護。
他斯文有禮,哪怕性子冷,卻從未拒絕過我的好。
直到那場車禍,他拼命護在我身前,連個全*都沒留下。
所有人都說他愛我如命,我信了,甚至一度想隨著他**。
直到我整理遺物,打開他私藏的保險柜,里面密密麻麻,竟全是我繼姐顧清嵐的照片。
每張照片背面,都是他的告白——
“阿嵐,如果你當年沒有被送走,我們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
“這一晃十幾年,我每一天都在為你守喪。”
“阿嵐,我愛你。”
那一刻,我終于懂了他臨死前,那句“放過我”的含義。
如今重來一世,我笑著看向對面的竹馬。
“我放過你,也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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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那里,看著對面眉目溫潤的夏知衡。他穿了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臂,氣質干凈得叫人心動——和我記憶里初見時一模一樣。
“顧總啊,你看這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
夏伯母笑意盈盈抿了一口酒,目光在我和夏知衡之間打轉。
“要不趁今天,把他們的事定下來?我們也好放顆心。”
前世,就是這句話,讓我欣喜若狂。
此刻,我清楚地看見,夏知衡握筷的手指微微發白,他低垂著眼,遮住了所有情緒。
而坐在他斜對面的顧清嵐——我的繼姐——正優雅地切著牛排,嘴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我放下水杯,開口:
“夏阿姨,夏叔叔,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訂婚的事,還是算了吧。”
空氣仿佛被人按住了暫停鍵。
繼父手里的湯勺落進碗里,脆響刺耳。
母親眉心驟緊,帶著難以置信與怒火:“顧霽寧,你在胡說什么!”
夏伯母、夏叔愣住,笑意凝在臉上。
我只是安靜地看著夏知衡。
他終于抬頭,那雙我沉溺多年的清澈眼睛,此刻滿是震驚,夾著一絲如釋重負與疏離。
我們隔著餐桌對視,幾乎瞬間,我意識到——他也重生了。
也好。我在心里冷笑。省去了許多徒勞的解釋。
“霽寧,”他開口,嗓音清亮卻淡淡的。
“你說得對。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我一直把你當姐姐,從沒別的想法。”
“小衡,你......”夏叔有些慌,正要圓場。
“爸。”夏知衡打斷他,語氣溫和卻堅定,目光卻忍不住掠了顧清嵐一眼。
“不能因為兩家交情,就把彼此綁住,這對霽寧也不公平。”
不公平?前世我傾其所有,換來的才是不公平。
“霽寧,小衡,你們——”
母親的臉沉了下去,她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在所有人的設想里,這本是水到渠成的一樁喜事。
這時,顧清嵐放下刀叉,適時露出些許為難:
“媽,阿姨,你們別生氣。霽寧和小衡......或許都還沒準備好。”
她看向我,“霽寧,婚姻確實不能草率,想清楚是對的。小衡也是個有主見的男孩子,他的想法......也應當被尊重。”
我望著她那張體面溫婉的臉,胃里一陣翻涌。
就是她,占據了我愛人的全部心神,讓我前世活成笑話。
母親的怒火再壓不住——當聯姻失敗,當夏知衡明確不喜歡我后,我在她眼中的價值瞬間清零。
夏家夫婦見狀辭別。
人散后,母親猛地一拍桌子:
“顧霽寧!好一個不知好歹!顧家的臉都叫你丟盡了!”
“本想等你和小衡定了,就把城東分公司交給你!”
“現在看來,你扶不上臺面!從明天起別去公司了!總經理的位置,讓清嵐接手!”
前世,我小心翼翼、拼盡心血,才坐上那個位置。
如今,僅因我沒順從她的安排,就被剝奪一切。
我并不意外,畢竟早已習慣。
繼父也站起來,走到母親身邊,拍著她的背安撫,眼神卻帶著算計和冷意:
“顧總,別氣壞身子。霽寧還小,不懂事。要不讓她出去歷練幾年,看看外面的世界,對她或許更好。”
他頓了頓,溫聲道,“我在M國那邊有個朋友,可以安排她去讀商學院,鍍個金,也免得......留在這兒,大家尷尬。”
出國?不就是流放。
這套組合拳,真是行云流水。
我起身,迎著母親未消的怒火,扯出一抹笑。
“不用麻煩學校了。我離開就是。”
母親眸光一滯,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繼父眉峰輕挑,閃過一絲警惕。
“但是,”我轉開話鋒,看向母親,“把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股份,還給我。”
那個早逝、被他們漸漸遺忘的母親。她去世前,把她名下顧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留給了我。
前世,我在可笑的愛情里把這些股份交給他們“代管”,直到最后也沒完全回到我手里,反成了他們拿捏我的枷鎖。
空氣驟凝。繼父臉色變了,尖聲道:“霽寧!你什么意思?那些股份......”
“法律文件寫得明明白白,歸屬權在我。”我打斷他,不再看他虛偽的臉,只盯著母親。
“我離開,與顧家、與你們,再無瓜葛。但我母親的東西,我必須帶走。”
母親鐵青著臉,胸口起伏,眼神復雜。
她或許從未想過,那個渴望她認可、言聽計從的女兒,會站到她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