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僅僅多余”的傾心著作,戚商秋衛傅霄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戚商秋將米白色風衣的腰帶系緊了些,站在別墅二樓的窗邊,看著庭院里那棵葉子漸黃的銀杏樹。,緊接著是繼母周美琳刻意拔高的嗓音:“小秋,還不下來?讓周姨幫你看看穿哪條裙子合適,第一次見面,總得給人留個好印象。”,指尖在冰涼的窗玻璃上輕輕劃過。。,總是帶著別有用心的味道。,頭也不抬地補充:“對方是衛家的長子,衛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我費了不少心思才安排上這次見面,別不懂事。是啊,衛家可是真正的豪門,要不是...
精彩內容
,戚商秋將米白色風衣的腰帶系緊了些,站在別墅二樓的窗邊,看著庭院里那棵葉子漸黃的銀杏樹。,緊接著是繼母周美琳刻意拔高的嗓音:“小秋,還不下來?讓周姨幫你看看穿哪條裙子合適,第一次見面,總得給人留個好印象。”,指尖在冰涼的窗玻璃上輕輕劃過。。,總是帶著別有用心的味道。,頭也不抬地補充:“對方是衛家的長子,衛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我費了不少心思才安排上這次見面,別不懂事。是啊,衛家可是真正的豪門,要不是看在我們兩家在生意上有往來,人家哪會同意相親?”周美琳端著咖啡走過來,保養得宜的臉上堆著笑,可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小秋,你都二十七了,大學老師聽著好聽,可那點工資夠干什么?女人啊,終歸要找個好歸宿。”
戚商秋緩緩走下樓梯,目光平靜地掃過客廳里這對名義上最親密的“家人”。
母親在她十歲那年病逝,不到一年,父親就娶了這位“周阿姨”,還生了個兒子。從此,這個家成了別人的家,她成了多余的那個。
“我有工作,能養活自已。”她的聲音很輕,卻堅定。
“養活自已?”周美琳嗤笑一聲,放下咖啡杯,“你那個公寓房貸還完了嗎?**心疼你,你還真以為獨立了?”
戚國棟終于抬起頭,眉頭緊鎖:“商秋,不要任性。衛傅深年輕有為,和你年紀相當,這樣的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晚上七點,云頂咖啡,必須去。”
“我不需要相親。”戚商秋握緊了手包,骨節微微發白。
“不需要?”周美琳走到她面前,香水味撲面而來,“那你倒是自已找個男朋友回來啊?整天學校家里兩點一線,別說男朋友了,連個像樣的朋友都沒有。**要是還在,看到你這樣該多傷心。”
——不要提我媽媽。
戚商秋在心里說,但嘴唇只是抿成一條直線。她早已學會不在這些人面前表露真實的情緒,那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我只是去喝杯咖啡,對嗎?”她看向父親,試圖做最后的確認,“見一面,不合適就算了。”
戚國棟避開她的目光,重新拿起雜志:“先見面再說。衛家和我們有個合作項目正在談,希望你懂事一點。”
懂了。
又是一場以她為**的交易。
回到那間屬于她卻又從未真正屬于她的臥室,戚商秋打開衣柜。
周美琳“精心”挑選的幾條裙子掛在那里,款式不是過于隆重就是刻意顯嫩。
她合上衣柜門,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向鏡子里的自已,眉眼清淡,皮膚白皙,長發松松地綰在腦后,露出纖細的脖頸。
同事們常說她有書卷氣,溫婉沉靜,只有她自已知道,這份“沉靜”不過是多年來自我保護的鎧甲。
忽然,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助理林悅發來的消息:“戚老師,明天上午三年級的金融課調到了下午,別忘了哦。”
“對了,今天衛同學來辦公室問您問題,我說您今天請假了。”
衛傅霄。
戚商秋腦海中浮現出一張過分好看的臉。那男孩是N大的風云人物,經濟系大三學生,據說家世顯赫,能力出眾,連續兩年拿國獎,還是校籃球隊主力。
課堂上他總是坐在最后一排,看似漫不經心,但每次課上**時總是一針見血。
她只記得他眼神很亮,看人時有種與年齡不符的穿透力,偶爾讓她這個老師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她向來與學生保持距離,除了課業幾乎無交流。
關掉手機,戚商秋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距離那個所謂的相親還有三個小時。足夠她回一趟自已的公寓,換身衣服,整理心情,然后去完成這項令人窒息的家庭任務。
開車駛離戚家別墅時,后視鏡里周美琳還站在門口,笑著朝她揮手,一副慈母模樣。
戚商秋踩下油門,將那座華麗的牢籠甩在身后。
回到自已位于大學城附近的小公寓,六十平的空間雖然不大,卻處處是她自已的氣息。
書架上塞滿了專業書和小說,窗臺上幾盆綠蘿長得正旺,沙發上扔著一條柔軟的針織毯。
這才是她的家。
她換上一條針織裙,重新梳了頭發,化了個幾乎看不出來的淡妝。鏡子里的自已看起來依然溫和平靜,只有她自已能看見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倦意。
六點四十分,戚商秋推開云頂咖啡廳的門。
這家店以私密性著稱,燈光柔和,座位之間有恰到好處的隔斷。
她在侍者引領下走向預訂的座位,心里默默排練著等會兒要說的話:“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目前專注于事業,暫時沒有戀愛的打算……謝謝你的時間,這杯咖啡我請。”
得體,禮貌,不留余地。
繞過一盆高大的綠植,她看到了靠窗的座位。
那里已經坐了一個人。
一個年輕男人背對著她,肩線挺闊,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正低頭看著手機。
從背影看,身高腿長,氣質卓然。
戚商秋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你好,我是戚商秋,抱歉讓你久等——”
男人抬起頭。
時間在那一瞬間仿佛被拉長、凝固。
暖**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過分精致的五官輪廓。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梁,尤其那雙眼睛。
此刻正微微彎起,帶著一種她從未在課堂上見過的,意味深長的笑意,直直地看向她。
戚商秋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攥緊了。
這張臉她太熟悉了。
衛傅霄。
她的學生。
N大最受歡迎、聲名在外的經濟系男神。
此刻正坐在她相親對象的座位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味。
大腦空白了幾秒,戚商秋迅速找回了邏輯。
對了,一定是弄錯了。
父親說的是衛家長子衛傅深,而衛傅霄也姓衛。
所以,他是來替哥哥赴約的?
尷尬,荒謬,但至少比真正的相親好。
她幾乎是立刻松了一口氣,臉上自然地浮起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那是她面對學生時常用的表情。
“衛同學。”她維持著師長的語氣,“是替哥哥來的吧?沒關系,麻煩你跑一趟了。”
她甚至體貼地想要給他臺階下,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尷尬場景。
然而,衛傅霄卻笑了。
那笑容不同于課堂上的任何一次,它更深,更慢,帶著一種狩獵般的從容。
他站起身,戚商秋這時才發現他這么高,幾乎高出她一個頭還要多一些,迫人的身高差帶來無形的壓力。
“不麻煩。”他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字字清晰,不容回避,“戚老師。”
他向前一步,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她的去路,微微傾身,拉近到一個幾乎逾越了師生距離的范圍內。
“戲,”他看著她驟然收縮的瞳孔,慢條斯理地補完后半句,“總要演**,不是嗎?”
咖啡廳里流淌著輕柔的爵士樂,空氣里彌漫著咖啡的香氣,可戚商秋卻覺得周圍的氧氣忽然變得稀薄。
她看著眼前這張年輕而英俊的臉,那上面寫著她完全看不懂的神情。
這好像,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