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梗王歌手:穿越我靠上古神曲封神》,男女主角分別是陸承宇王浩,作者“紅塵花花”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是耳邊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眼前搖晃的聚光燈,和腳下突然塌陷的舞臺木板。“臥槽——”。。,混雜著淡淡的、屬于宿舍的、年輕人特有的汗味和洗衣粉清香。。,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想象中的陰曹地府。而是一片……略顯陳舊、貼著幾張褪色樂隊海報的宿舍上鋪床板。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切割出幾道晃眼的光柱,灰塵在光里慢悠悠地飄。?陸承宇試圖坐起來,腦袋卻像被灌了鉛,又沉又痛。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
精彩內容
,是耳邊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眼前搖晃的聚光燈,和腳下突然塌陷的舞臺木板。“**——”。。,混雜著淡淡的、屬于宿舍的、年輕人特有的汗味和洗衣粉清香。。,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想象中的陰曹地府。而是一片……略顯陳舊、貼著幾張褪色樂隊海報的宿舍上鋪床板。陽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切割出幾道晃眼的光柱,灰塵在光里慢悠悠地飄。?
陸承宇試圖坐起來,腦袋卻像被灌了鉛,又沉又痛。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進他的意識。
陸承宇,男,二十歲,星州音樂學院作曲系大二學生。獨生子,父母是普通工薪階層,性格內向溫和,甚至有點懦弱,在班里屬于小透明。成績中等偏上,樂理基礎扎實但缺乏創造力,最大的優點是記譜快,被同學戲稱為“人肉錄音筆”。最近好像暗戀同班一個叫蘇晚晴的女生,但只敢遠遠看著,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等等。
陸承宇捂住額頭,指尖冰涼。
他是陸承宇,但他也不是這個“陸承宇”。
他是另一個陸承宇,在另一個世界,二十八歲,在地下音樂圈摸爬*打了近十年。從酒吧駐唱到音樂節拼盤,從無人問津到在小圈子里混出點“寶藏唱作人”的名頭。他寫過被樂迷稱為“現代版****”的《墨染》,也寫過讓圈內人眼前一亮、融合電子和戲曲元素的《驚鴻》。可他太倔,不肯按唱片公司的意思寫那些流水線口水歌,不肯在選秀節目上賣慘博眼球,結果就是被半雪藏,最好的年華*跎在各種不入流的商演和私人宴會上。他記得自已最后的演出,那個拼盤音樂節的小舞臺,臺下是他攢了幾年才攢起來的幾百個真心喜歡他音樂的樂迷。他正唱到那首自已最得意的《歸山》,**部分,腳下一空……
再醒來,就在這里了。
平行世界?穿越?
這么時髦(且扯淡)的事,也能輪到我?
陸承宇,或者說,擁有了兩個陸承宇記憶和意識融合體的新存在,躺在硬板床上,花了足足十分鐘來消化這個事實。沒有系統提示音,沒有白胡子老爺爺,沒有任務面板。只有宿舍窗外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在他這個浸*音樂多年、耳朵被無數經典養刁了的“老炮”聽來堪稱“災難現場”的練琴聲和吊嗓子聲。
“mi——fa——sol——!!!”
一聲尖銳且不太穩定、還帶著點地方口音殘留的女高音刺破空氣,頑強地從窗縫鉆進宿舍。
陸承宇痛苦地閉上眼,下意識地抬手想捂住耳朵。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是聲樂系晨練的日常,每天早上七點到九點,雷打不動。但在他的耳朵里,這音準、這氣息、這共鳴位置……槽點多到他一時不知從何吐起。“這姑娘高音區明顯靠吼,喉頭都沒穩下來,聲樂老師這都能忍?平行世界的聲樂教學這么‘原生態’的嗎?”
他艱難地翻身下床,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觸感真實得讓他心頭一顫。宿舍是標準的四人間,**下桌,此刻只有他一個人。另外三個床鋪亂糟糟的,被子都沒疊,桌上擺著沒吃完的泡面桶、散落的樂譜和游戲手柄,顯然室友早就出去了。原主今天上午沒課,所以睡到了現在。
身體是陌生的,年輕了足足八歲,皮膚緊致,關節靈活,沒有長期熬夜排練、趕場、熬夜寫歌帶來的腰肌勞損、慢性咽炎和神經衰弱。手指修長干凈,指腹柔軟,沒有常年彈吉他、按**磨出的厚厚老繭。這感覺……像是突然被塞進了一臺嶄新但*作界面完全不同的機器里,有點奇妙,更多的是無所適從的驚悚。
他走到書桌前,上面攤著幾本樂理書——《和聲學教程》、《曲式分析基礎》、《中國民族民間音樂概述》——封面和內容與他記憶中的大同小異。旁邊是一本攤開的五線譜本,上面寫著半頁工工整整、但在他眼里略顯稚嫩的音符,正是那份作曲作業。
題目:《運用傳統五聲調式創作一段不少于16小節的旋律,并簡要說明創作意圖》。
原主寫的旋律……陸承宇湊近仔細看了看。嗯,宮商角徵羽,五個音都用上了,結構是規整的四個樂句,起承轉合勉強及格。但整體聽起來(他腦內自動播放)平鋪直敘,缺乏起伏和記憶點,像一杯溫吞的白開水。下面的創作說明用娟秀的字跡寫著:“旨在通過平穩流暢的旋律線條,表達春日郊游時輕松愉悅的心情,以及萬物復蘇的生機。”
春日?郊游?輕松愉悅?
陸承宇看著那串規規矩矩的音符,腦子里自動浮現的卻是他那個世界無數將五聲調式玩得出神入化、或空靈或磅礴或纏綿悱惻的旋律線。周董《青花瓷》前奏那如瓷器碰撞般清泠的“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還是許嵩《山水之間》副歌那段山水寫意般的流暢行進?亦或是他自已那首被樂迷戲稱為“能聽出墨香”的《墨染》里,古箏與鋼琴對話的那一段?
不,甚至不用那些。隨便回憶一段他那個世界流傳較廣的中國**行歌副歌,其旋律的精致度和感染力,都能把眼前這份課堂作業秒成**。
這個念頭剛起,他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混合著荒誕、自嘲和一點點隱秘興奮的復雜笑容。
行吧,穿越神偷(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版),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然后給他一個在平行世界樂壇“開掛”的機會?這劇本,怎么品都透著一股子網文作者的惡趣味。
反正原世界那邊,他也沒什么值得牽掛的——父母早逝,親戚疏遠,唯一放不下的可能就是那幾個從他在地下通道唱歌時就跟著、省吃儉用買他**專輯的老樂迷,還有他咬牙分期付款買的那套入門級錄音設備。不過……從那么高的舞臺摔下去,估計也兇多吉少。想到這里,他心里還是掠過一絲鈍痛,但很快被眼前這荒誕的現實壓了下去。
他走到宿舍那面沾滿污漬、邊角還裂了條縫的穿衣鏡前。
鏡子里映出一張相當年輕的臉,清秀,甚至有點過于白皙,帶著未褪盡的學生氣,眼神里殘留著原主特有的、怯生生的迷茫。頭發有點長,軟塌塌地搭在額前,顯得有些沒精神。鼻子挺直,嘴唇偏薄。眼睛倒是和他原來很像,瞳色偏淺,眼尾微微下垂,不笑的時候顯得有點冷淡疏離,但原主習慣性地微微低頭,削弱了這種氣質。
“嘖,底子還行,就是這發型和精氣神……也太‘標準乖乖牌’了。”陸承宇對著鏡子里的自已嘀咕,下意識地抬手想把額前的劉海往后捋,試圖弄出點他以前那種隨意但有點酷的造型。結果手指剛碰到頭發,就發現原主的發質偏細軟,而且似乎打了太多劣質發膠定型,根本捋不動,還沾了一手黏膩感。“靠,這用的什么牌子發膠?平行世界的化工產品也這么拉胯嗎?”他嫌棄地甩甩手,決定等會兒第一件事就是去洗頭,“算了,形象改造計劃暫緩,先摸清生存環境。”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個“平行世界”到底平行到了什么程度,尤其是他最關心的——音樂領域。
他走回書桌,拿起原主那臺屏幕有細小裂痕的國產智能手機,拇指按上home鍵。屏幕亮起,指紋解鎖成功(幸好生物信息一致)。鎖屏壁紙是默認的星空圖,時間顯示:20**年10月15日,上午9點47分。
日期一樣。很好,至少不用重新適應**。
他快速點開手機里預裝的幾個主流音樂APP圖標。界面設計、*作邏輯與他熟悉的相差無幾。他首先點開“新歌飆升榜”,從上到下快速瀏覽。
榜首的歌,歌名《閃爍星海》,歌手“耀光少年團”。封面上是五個妝容精致、發型夸張、對著鏡頭做出各種耍帥表情的年輕男孩。陸承宇面無表情地點開播放,前奏是強烈的電子鼓點和合成器音效,然后是一個經過大量Auto-Tune修音、幾乎聽不出原本音色的男聲開始Ra*,歌詞無非是“你是我的星光”、“照亮我的宇宙”、“*a*e跟著節奏搖擺”之類空洞的套話。副歌部分加入了一段旋律,但同樣被厚重的電音包裹,記憶點模糊。
陸承宇聽了三十秒,直接切到下一首。
第二名,《甜蜜指令》,歌手“甜心教主Lily”。甜膩到發齁的嗓音,搭配著氣泡音效和簡單重復的“Da Da Da”副歌,歌詞大概講的是女孩對男孩撒嬌要禮物。
第三名,《戰斗吧!英雄》,某熱門電競游戲主題曲,燃系電音加嘶吼式唱法,套路化的熱血。
他耐著性子把榜單前十挨個點開試聽片段。結果令他瞠目結舌。十首歌里,有八首是類似的強節奏電子舞曲風,剩下兩首是流水線生產的芭樂情歌。編曲無一例外堆砌著華麗的合成器音色和電子效果,但內核空洞,旋律同質化嚴重,歌詞要么是無病**的情愛,要么是空洞的**。演唱者要么是偶像團體成員,要么是選秀出身的“流量歌手”,唱功大多經不起細聽,全靠后期修音和百萬調音師撐著。
“這……”陸承宇退出榜單,感覺自已需要吸點氧。“這就是平行世界20**年的華語樂壇頂流?這審美是被資本按在地上摩擦了十年嗎?”他想起自已原來世界雖然也有流量當道的問題,但至少榜單上還能看見一些風格各異、**精良的**音樂或唱作人作品,偶爾還有老牌實力歌手發片沖榜。這里簡直是一邊倒的“偶像工業”盛宴。
他不死心,又專門搜索“搖*”、“**音樂”、“民謠”、“民樂融合”等***。
結果更是寥寥。搜索“搖*”,跳出來的大多是名字帶著“Rock”但音樂完全是流行搖*甚至流行朋克皮毛的樂隊,作品播放量慘淡。搜索“**音樂”,結果多是個人上傳的、**粗糙的Demo,幾乎無人問津。“民謠”搜索結果里倒是有些彈著吉他唱歌的視頻,但旋律和歌詞大多簡單重復,停留在校園民謠的初級階段,傳播范圍極小。至于“民樂融合”……幾乎搜不到有影響力的作品。
他又點開幾個知名的音樂綜藝節目官網。清一色的偶像選秀、流量歌手競演,評委的點評也集中在“舞臺表現力”、“觀眾緣”、“商業價值”上,對音樂本身、創作理念的探討少之又少。
陸承宇放下手機,身體向后靠在并不舒服的木頭椅背上,長長地、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混雜著震驚、荒謬、鄙夷和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感,一起吐出來。
世界觀,初步建立。
看來這個平行世界的華語流行樂壇,比他那邊曾經遭遇的“寒冬”還要極端和貧瘠。資本和流量完全掌控了話語權,音樂本身的藝術性和多樣性被壓縮到了近乎消失的邊緣。所謂的“傳統五聲調式”作業,在這里恐怕真的只是存在于課本和少數學院派研究中的“傳統遺珠”,而非活生生的、可供創新和演繹的創作源泉。大眾的聽覺習慣似乎也被這種快餐式音樂馴化了。
這哪里是平行世界?這簡直是音樂愛好者的荒漠,是創作者的地獄——當然,也可能是某個帶著“**”的穿越者的……天堂?
他再次拿起那份原主的作業,看著那工整但平庸的音符,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這個世界沒有周杰倫,沒有林俊杰,沒有王菲,沒有李宗盛,沒有他熟悉的那些搖*樂隊和**音樂人。
也沒有他,陸承宇,和他腦子里的那些歌。
那么,“陸承宇”的音樂,在這里,就是全新的、超前的、甚至是……降維打擊的?
這個認知讓他心跳微微加速。不是興奮于可能的成名獲利——上一世他看透了,也累了。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他的音樂,那些他傾注心血、卻因為不肯妥協而蒙塵的作品,那些他相信有價值、卻難覓知音的旋律和理念,在這個近乎空白(或者說被**填滿)的市場里,會不會有不一樣的命運?哪怕只是讓一些人聽到,覺得“原來歌還可以這樣唱”,似乎也……不錯?
當然,前提是他得先活下去,以一個窮學生的身份。
他又打開原主的社交軟件。微信里除了班級群、宿舍群、社團活動群(原主加了個“古典音樂鑒賞社”但幾乎沒說過話),就是寥寥幾個家人和同學的對話窗口。聊天記錄乏善可陳,原主似乎是個有點社恐、沉浸在自已小世界里、存在感極低的男生。朋友圈里偶爾轉發一些學院通知或者分享一首他認為“好聽”的流行歌(在陸承宇看來依然很一般),點贊評論者寥寥。
人際關系簡單到近乎蒼白。這倒是省事了,不用應付復雜的人際關系,但同時也意味著……毫無助力。
放下手機,陸承宇走到窗邊,微微拉開那面臟兮兮的窗簾。窗外是典型的大學校園景象,綠樹成蔭,道路干凈,遠處能看到教學樓和琴房的輪廓。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抱著書,背著樂器,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臉上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或朝氣蓬勃或迷茫困倦的神情。
陽光很好,天空湛藍。
一切都真實得可怕,也陌生得可怕。
他轉過身,背靠著窗臺,目光再次落在那份被攤開的作業上。
“所以,第一步,”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蕩的宿舍里顯得有點突兀,“是先把這份‘表達春日生機’的作業,變成真正能讓人感受到‘生機’的東西?”
不是照抄他記憶中的任何一首神曲。那樣太突兀,也容易引來不必要的懷疑。但借鑒一些理念,融入一點點“超前”的旋律進行和編曲思路,讓這份作業從“及格”變成“驚艷”,應該問題不大吧?就當是……給這個枯燥的課堂,帶來一點小小的“異世界震撼”?
反正,他是“陸承宇”,星州音樂學院作曲系大二學生,一個剛剛似乎睡了一覺、做了個很長很奇怪的夢的普通學生。
至于夢到了什么……誰知道呢。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哐當”一聲粗暴地推開,撞在后面的鐵皮柜子上,發出巨響。
一個穿著臟兮兮的籃球背心、滿頭大汗、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的壯碩男生抱著個磨損嚴重的籃球沖了進來,帶起一股熱風和汗味。他看到站在窗邊的陸承宇,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扯著天生的大嗓門喊:“**!承宇你終于醒啦?我還以為你睡死過去了!叫了你八百遍都沒反應!”他隨手把籃球往墻角一扔,球砸在地上又彈起老高,“快,江湖救急!下午第一節就是老周的作曲課,他上周布置的那個要命的五聲調式作業你寫完了沒?快借我‘參考參考’!我一個字還沒動呢!”
陸承宇轉過頭,根據原主記憶,這是他的室友之一,王浩,體育特長生(籃球方向),人挺仗義直爽,但心思完全不在專業課上,每學期都為各種理論作業頭疼不已。
他看著王浩那張寫滿“求抄作業”的急切臉龐,汗水順著黝黑的皮膚往下淌,再想想自已剛才對那份原主作業的評價,以及腦海中盤旋的那些“異世界旋律”,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惡作劇般的、也是試探性的念頭。
或許……可以稍微給這位室友,也給自已,來點不一樣的“參考”?
他走到書桌前,在王浩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拿起了那份原主寫的、工工整整的五線譜作業。
然后,在王浩逐漸瞪大的眼睛注視下,他慢條斯理地,將那份作業,從中間,“嗤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浩子,”陸承宇把撕成兩半的譜紙隨手扔進桌邊的塑料**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份不行,太普通了,老周看了估計只會給個及格分,救不了你。”
王浩:“???”
他嘴巴微張,看著**桶里那“*首分離”的作業,又抬頭看看一臉淡定、甚至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古怪笑意的陸承宇,感覺自已這個平時內向得跟鵪鶉一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室友,今天是不是睡迷糊了?還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體了?撕作業?還說“不行”?陸承宇平時的作業不都是這種規規矩矩、確保能拿個良好分數的風格嗎?
“不、不行?那……那怎么辦?”王浩有點結巴了,下午的課眼看就要到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好像……自已把自已燒了?
“別急。”陸承宇拉開椅子坐下,從五線譜本上重新扯下一張完全空白的紙,鋪在桌面。又從那堆文具里翻出一支削尖的H*鉛筆,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這個隨意的動作,帶著點原主絕不會有的熟練和痞氣,看得王浩又是一愣。
“我給你寫份新的。”陸承宇低下頭,目光落在空白的五線譜上,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午后的陽光正好照在他的側臉和執筆的手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保證比那份,”他頓了頓,補充道,“‘生機’得多。”
王浩徹底懵了。他撓了撓被汗水浸濕的短發,看看**桶,又看看低頭開始畫譜號、表情異常認真專注的陸承宇,再看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陽。
世界好像沒什么變化。
但他莫名覺得,自已這個室友,好像有哪里……變得非常、非常不對勁了。
而陸承宇,已經沉浸在了自已的世界里。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宮、商、角、徵、羽,五個最基本的音符,在他的腦海中,卻仿佛被注入了另一個世界的靈魂,開始跳躍、組合、流淌……
窗外的練歌聲不知何時停了。灰塵還在陽光里舞蹈。
但有些東西,從這張空白的五線譜開始,已經悄然拐向了截然不同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