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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美臨朝:李隆基剝葡萄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_四美臨朝:李隆基剝葡萄(楊玉環西施)小說免費閱讀大結局

四美臨朝:李隆基剝葡萄

作者:雪梨棠酥
主角:楊玉環,西施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2-25 20:39:42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雪梨棠酥”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四美臨朝:李隆基剝葡萄》,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楊玉環西施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醒來。,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水底傳來的。她想睜眼,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她想動,手腳卻不聽使喚。。“這個怎么還不醒?再等等,剛才那個也躺了半天。你們說,她會不會是死得最慘的那個?”“難說。我那會兒被白綾勒著,可難受了。”西施的睫毛顫了顫。白綾?什么白綾?她努力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有人影在晃,有光刺進來。她眨了幾下眼,終于看清了——一張臉。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正湊在她眼前,好奇地打量著她。“醒了...

精彩內容


,長安城平康坊南街,多了一家茶館。,兩間鋪面,門口掛著一塊匾。:冤種來都來了。。他刻的時候手都在抖:“姑娘,你們確定要掛這個?”:“確定!這……這能行嗎?怎么不行?”楊玉環理直氣壯,“來都來了,不進來喝杯茶?多合適的詞兒!”
王木匠沉默了。他干了三十年木匠,刻過的匾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太白遺風群賢畢至****”都刻過。刻“冤種來都來了”還是頭一回。

他默默收了錢,心想:這四個姑娘,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但這話他沒敢說出口。



開業第一天,四個人起了個大早。

西施天不亮就起來燒水、擦桌子、擺茶具。

貂蟬在整理貨架上的茶葉罐子。

王昭君坐在柜臺后面記賬。

楊玉環呢?

楊玉環在睡覺。

西施擦完桌子,看了看天色:“玉環姐姐是不是該起了?”

貂蟬頭也不抬:“她說她負責坐鎮,坐鎮的人不用早起。”

西施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王昭君淡淡開口:“她就是懶。”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不去叫了。



辰時正,第一個客人進門了。

是個賣菜的老漢,挑著空擔子,滿頭是汗。他在門口站住了,仰著頭看那塊匾,看了半天。

西施迎上去:“老伯,進來喝杯茶?”

老漢指了指匾:“姑娘,這上面寫的啥?”

西施抬頭看了一眼:“冤種來都來了。”

老漢愣了愣,然后笑了:“有意思!行,來都來了,給碗水喝?”

西施倒了碗溫水端過去。老漢喝完,抹抹嘴:“多少錢?”

“不要錢,送的。”

老漢更樂了:“你們這茶館有意思。匾有意思,人也大方。行,回頭給你們傳傳。”

他挑著空擔子走了。

西施回來,有點小得意:“第一個客人,搞定。”

貂蟬點點頭:“開門紅。”

王昭君在賬本上寫:辰時正,贈水一碗,支出水錢一文。收獲口碑若干。

楊玉環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披頭散發地從里屋探出半個腦袋:“有人來了?”

“走了。”

“給錢了嗎?”

“沒給。”

楊玉環縮回去了。



巳時,來了個書生。

二十來歲,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背著個書箱。他在門口站定,仰頭看匾,看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

然后他進來了,表情復雜。

西施迎上去:“客官喝點什么?”

書生指了指門外:“那匾……是認真的?”

“認真的。”

書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來都來了。給我來壺最便宜的茶。”

西施去泡茶,貂蟬在旁邊觀察。

書生坐下后,從書箱里掏出一本書,攤開。但貂蟬發現,他的眼睛根本沒在書上,一直在偷瞄自已。

她端著另一壺茶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公子趕考?”

書生嚇了一跳,臉騰地紅了:“姑、姑娘怎么知道?”

“這個時節,背著書箱來長安的,十有**是趕考的。”貂蟬笑了笑,“公子哪里人?”

“河、河東。”

“河東好啊。公子貴姓?”

“免貴姓張。”

“張公子,這壺茶是我送的,嘗嘗。”

書生受寵若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燙得直咧嘴。

貂蟬笑著給他添茶,壓低聲音問:“公子,問你個事兒。”

“姑娘請說。”

“外面那匾,你怎么看?”

書生愣了一下,然后認真想了想:“挺……挺實在的。”

“實在?”

“對啊。來都來了,不就是很多人進店的理由嗎?”書生認真道,“我每次路過一個店,本來不想進,但一想來都來了,就進去了。”

貂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書生又補了一句:“而且,‘冤種’這詞兒……挺新鮮的。你們是在說自已是冤種,還是說客人是冤種?”

貂蟬笑了:“你覺得呢?”

書生認真想了想:“我覺得都有。但你們既然敢掛出來,肯定是不怕當冤種,也不想讓客人當冤種。”

貂蟬挑了挑眉:“怎么說?”

書生指了指自已的腦袋:“能被這匾吸引進來的,都是有點意思的人。沒意思的人,看一眼就走了。你們這是……篩選客人呢。”

貂蟬的眼睛亮了。

她起身回到柜臺,壓低聲音跟三人說:“這個書生,有點東西。”

楊玉環剛起來沒多久,正嗑著瓜子:“什么東西?”

“腦子。”貂蟬回頭看了一眼那書生,“比看起來聰明。”

王昭君在賬本上記了一筆:巳時,售粗茶一壺,入賬五文。另贈茶一壺,支出茶葉若干。收獲野生軍師一枚。



下午的時候,來了個有意思的客人。

是個商人,四十來歲,穿綢裹緞,手上戴著兩個大金戒指。他在門口站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仰著頭看那塊匾,嘴里念念有詞。

西施在門口招呼:“客官,進來坐?”

商人回過神來,指著匾問:“這誰起的?”

“我們老板。”

“你們老板……是個有意思的人。”

西施笑了笑,沒接話。

商人進來,要了壺上好的龍井。喝了一口,點點頭:“茶不錯。但你們這匾……是真敢起。”

楊玉環從柜臺后面探出腦袋:“怎么不敢?”

商人看了她一眼,愣住了。

楊玉環今天難得梳了頭,雖然只是隨便挽了個髻,但那張臉往那兒一放,*傷力還是在的。

商人咽了口唾沫:“姑娘是……”

“我是老板之一。”楊玉環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你剛才說我們敢起,怎么講?”

商人定了定神:“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見過的茶館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有叫‘雅集軒’的,有叫‘清心閣’的,有叫‘一品香’的。叫‘冤種來都來了’的,頭一回見。”

楊玉環點點頭:“然后呢?”

“然后——”商人笑了,“我就進來了。”

楊玉環也笑了:“你看,這匾有用吧。”

商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姑娘,你們這店,我記住了。”

他喝完茶,放下茶錢,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塊匾。

“冤種來都來了……行,下次還來。”



傍晚的時候,那個掛魚袋的人又來了。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

久到西施以為他是不是石化了。

然后他進來了,表情難以形容。

王昭君在柜臺后面,頭也不抬:“杜捕頭來了?老位子?”

姓杜的捕頭沉默了一會兒,走到她面前,低聲問:“那匾……誰起的?”

“我。”楊玉環從旁邊冒出來,一臉得意,“怎么樣?”

杜捕頭看著她,又看看那匾,又看看她。

“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們這個店,有人舉報?”

“知道啊,你不是說了嗎?”

“那你還敢掛這種匾?”

楊玉環眨眨眼:“舉報的人,會因為這塊匾就不舉報了嗎?”

杜捕頭想了想:“不會。”

“那不就結了。”楊玉環攤手,“反正都要被舉報,不如開心點。”

杜捕頭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

“行。”他點點頭,“你們這店,我記住了。”

他走到角落的老位子坐下,要了壺粗茶。

喝了一口,他忽然抬頭問:“那匾上的字,是誰刻的?”

“隔壁王木匠。”

“他刻的時候什么反應?”

西施想了想:“手抖。”

杜捕頭點點頭:“正常的。”

十一

晚上打烊后,四個人圍在柜臺前盤點。

西施:“今天進賬八十三文。”

貂蟬:“今天套出消息三條:那個書生姓張,河東人,趕考的;那個商人姓劉,做綢緞生意,常來長安;杜捕頭今天喝了一壺粗茶,坐了半個時辰,一句話沒說。”

王昭君在賬本上寫寫畫畫:“扣除房租、茶葉、炭火、點心,今天凈賺……二十三文。”

四個人沉默了。

楊玉環小聲問:“二十三文,能買多少瓜子?”

王昭君看了她一眼:“夠你嗑三天。”

楊玉環放心了。

西施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今天有個客人問咱們店名叫什么,我說了之后,他笑了半天,然后多給了十文錢。”

三個人看向她。

西施有點不確定:“這算……匾的功勞嗎?”

貂蟬想了想:“算。”

王昭君在賬本上加了一筆:今日額外收入十文,來源:匾。

楊玉環得意起來:“怎么樣?本宮這名字起得好吧?”

三人看著她。

楊玉環被看得發毛:“……怎么了?”

貂蟬笑了笑:“沒怎么。就是覺得,你這輩子可能也就這點用處了。”

楊玉環:???

王昭君悠悠補了一句:“但這點用處,還挺管用的。”

楊玉環不知道這是夸還是罵,但至少沒人反對她的匾。

她決定再接再厲。

“明天本宮再去門口攬客,跟每個路過的人說——來都來了,進來坐坐?”

貂蟬點點頭:“可以試試。”

西施有點擔心:“萬一被人罵呢?”

楊玉環理直氣壯:“罵就罵唄。罵也是人氣。”

王昭君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這人,好像也不是完全沒用。

十二

第二天一早,楊玉環真的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

她穿著一身紅衣裳,托著腮,看見路過的人就笑。

一笑一個準。

路過的人十個有八個會停下來看她,一半會進來坐坐。

到中午的時候,店里已經坐滿了。

西施忙得腳不沾地,貂蟬也顧不上套話了,連王昭君都從柜臺后面出來幫忙端茶倒水。

楊玉環還在門口坐著,笑瞇瞇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偶爾有人問她:“姑娘,你們這店叫啥?”

她指了指頭上的匾。

那人抬頭一看,愣了愣,然后笑了。

“行,來都來了。”

這是那天被重復最多的一句話。

晚上打烊,四個人又圍在柜臺前。

西施:“今天進賬……二百三十七文!”

貂蟬:“今天來的客人,有七個問了咱們的匾,有五個說下次還來。”

王昭君在賬本上寫寫畫畫,然后抬起頭。

“今天凈賺……一百零二文。”

四個人又沉默了。

然后楊玉環笑了。

“怎么樣?本宮是不是有點東西?”

三個人看著她。

貂蟬先開口:“有點。”

西施跟著點頭:“有點。”

王昭君想了想:“確實有點。”

楊玉環更得意了,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從袖子里摸出一把瓜子。

“那你們以后得對本宮好點。”

貂蟬問:“怎么好?”

楊玉環想了想,指了指茶杯。

“給本宮倒杯茶?”

三個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楊玉環被看得發毛,趕緊改口:“開玩笑開玩笑。”

她嗑了一顆瓜子,忽然又想起什么。

“哎,你們說,那個舉報咱們的人,今天來了沒有?”

三個人一愣。

王昭君搖搖頭:“沒注意。”

貂蟬想了想:“今天人太多,認不出來。”

西施有點緊張:“他不會混在客人里吧?”

楊玉環嗑著瓜子,慢悠悠地說:“混就混唄。”

“萬一他使壞呢?”

楊玉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門外的夜色。

“使壞就使壞唄。”她把瓜子皮一吐,“咱們四個,死都死過一回了,還怕他使壞?”

西施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王昭君站起來,把門關上。

“行了,今天早點睡。明天還得接著當冤種。”

四個人各回各屋。

院子里靜下來。

月光照在那塊新匾上,五個字清清楚楚:

冤種來都來了

遠處傳來更鼓聲,一下一下的。

第二天,還有新的冤種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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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第三章預告:對手

那個舉報的人,終于現身了。

是隔壁那條街上的另一家茶館老板,姓錢,人稱錢胖子。

錢胖子干了***茶館,在這一片呼風喚雨。突然冒出來四個年輕姑娘,還**個“冤種來都來了”的匾,把他的客人都搶走了。

他坐不住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錢胖子拍著桌子。

楊玉環嗑著瓜子,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啊。”

“那你們還敢跟我搶生意?”

楊玉環吐了顆瓜子皮。

“來都來了,不搶白不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