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一群混混按在廢棄工廠**致死。
電話沒掛斷,我聽了一整夜的慘叫。
三年后,我化名入職姐姐生前的公司。
老板顧宴追求我,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我接受了。
第一次,他指腹抹掉我眼角的淚,低聲問:“很疼嗎?”
和當初電話那頭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壓下胃里的翻江倒海,仰頭笑得乖巧,把臉貼在他掌心蹭了蹭。
“不疼,阿宴,我愛你。”
他不知道,婚禮那天,就是他的忌日。
......“林溪?
這個名字很好聽。”
我低下頭,做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
“謝謝顧總。”
“為什么想來顧氏?
以你的資歷,去別的公司待遇會更好。”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我面前。
“因為……我覺得顧總是個好人,能帶我成長。”
我抬起頭,眼睛里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崇拜。
顧宴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好人?
這年頭,這種評價可不多見。”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住,轉而幫我理了理領口。
“林小姐,你被錄取了。
明天開始,做我的****。”
我走出辦公室時,腿是軟的。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極度的興奮。
入職第一天,顧宴就帶我去了應酬。
酒桌上,幾個老總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
“顧總,新換的秘書?
眼光不錯啊,**得很。”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伸手**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往后縮,顧宴卻先一步擋在了我面前。
他端起酒杯,笑意不達眼底。
“王總,我的人,膽子小,您別嚇著她。”
王總訕訕地收回手。
“顧總護得緊,看來這位林小姐不一般啊。”
回顧家的路上,顧宴坐在后座,閉目養神。
車廂里安靜得窒息。
“剛才嚇到了?”
他突然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
“沒……沒有。”
我縮在角落里,聲音顫抖。
他睜開眼,側過頭看著我。
“林溪,過來。”
我遲疑著挪過去,他伸手扣住我的后腦勺,迫使我直視他的眼睛。
“在顧氏,沒人能欺負你,除了我。”
他貼得很近,呼吸噴在我的鼻尖。
“顧總,我……叫我顧宴,或者阿宴。”
他打斷我的話,手指摩挲著我的嘴唇。
“阿……阿宴。”
我羞紅了臉,心里卻是一陣陣的惡心。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松開手,靠回椅背。
“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
“一個能讓你更了解我的地方。”
第二天,他帶我去了郊外的一家孤兒院。
他在那里陪孩子們玩耍,笑容燦爛得像個大男孩。
如果不是親耳聽過那個電話,我真的會以為他是個圣人。
“林溪,你看這些孩子,他們都是被世界拋棄的人。”
“所以,我給他們創造了一個世界。”
我看著那些歡笑的孩子,只覺得通體冰涼。
“阿宴,你真偉大。”
我走過去,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他順勢將我摟入懷中。
接下來的一個月,顧宴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名牌包包,昂貴的首飾,還有每天準時送到辦公室的玫瑰花。
我表現得像個墜入愛河的小女生,對他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全公司都知道,顧總寵壞了一個小秘書。
直到那天,他在他的私人別墅里,為我準備了一場燭光晚餐。
紅酒,牛排,還有舒緩的鋼琴曲。
一切都完美得像場夢。
“林溪,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單膝跪地,手里拿著一枚閃爍的鉆戒。
我捂住嘴,眼眶瞬間變紅。
“阿宴,我……我只是個普通人,我配不**。”
“配不配得上,我說了算。”
他執起我的手,將戒指緩緩推入我的指腹。
我閉上眼,任由他動作。
姐姐,快了。
他以為他捕捉到了一只溫順的獵物,卻不知道,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