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閨蜜吐槽極品上司時,正巧被愛給我穿小鞋的正主抓包了。
他上來就三連問。
“年度報告做完了嗎?
發言稿寫完了嗎?
什么都沒交你還有臉吃飯?”
我沒忍住,拍桌怒懟:“不是說明天下班交嗎,你是活不過明天了嗎,趕著投胎啊!”
他氣得轉身就走。
沒想到結賬時,服務員卻給我拿來兩份賬單。
我們這桌賬單三百九,而另一份賬單卻高達兩萬五。
“小姐,是你男朋友張嘯說兩份賬單你一起結,你看是支付寶還是刷卡?”
二萬多記我身上,還我男朋友?
我氣得給他打去電話,他卻輕飄飄一句“開票,報銷”便直接掛斷。
眼看著不付賬飯店就要報警的樣子,我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可第二天我去遞交**報銷時,卻被**當場按住。
“張嘯昨夜十二點死在了家里,我們查到你跟他是男女朋友,也是最后一個見他的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被冰涼的**硌得一哆嗦。
昨夜十二點?
我下意識發出了聲音:“警官,你們不會是因為我昨**了句‘你是不是活不過今天了’就抓我吧?”
**眉頭迅速皺起。
“你把我們辦案當兒戲嗎?”
“警官,那你們絕對搞錯了!”
我掙扎著抬起手腕。
“第一,我不是他女朋友,第二,昨晚從飯店出來后,我一直跟我閨蜜蘇晴在一起,她現在在樓下咖啡店打工,她能給我作證!”
說著我拿起手就要給蘇晴打電話。
可那個**卻瞥見了我報銷單下面壓著的辭職申請。
他隨手拿起質問我:“為什么要辭職?
是打算殺完人跑路嗎!”
我煩躁的跺著腳。
“沒有,我早就想辭職了。”
可他完全不相信我,直接拉著我往樓下走。
剛走出寫字樓大門,就看見蘇晴迎面跑了過來。
我站定在**門前,急切的說:“我閨蜜真能給我作證,我昨晚一直在她家,今天早上也是從那里離開直接來上班的。”
蘇晴急得眼圈含淚,拼命幫我解釋。
“對,我們十一點多還煮了麻辣燙,看電影到凌晨一點多才睡,我小區有監控能證明她沒出去過!”
可領頭的**根本當她不存在一般,只是面無表情的將我推進**里,直接關門開車。
我用力回頭看著外面跟車跑的蘇晴。
她哭著對我大喊:“江檸,你別怕,一定會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呼嘯著駛往警局,車窗玻璃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卻擋不住我心里的慌亂。
我盯著手腕上的**,腦海里全是張嘯那張偽善的臉。
那個昨天還在飯店里耀武揚威、逼我付二萬多賬單的人,就這么死了嗎?
我被帶進了審訊室。
對面坐著兩個**,一個眉眼銳利,胸前的警號清晰可見,是***長**。
他用筆記本給我播放了一段監控。
“江檸,我們已經調取昨晚張嘯所住公寓的監控,小區門口這個戴**的女人還有電梯里的女人,跟你昨天穿著裝一模一樣,身形也相同,連漏出**的頭發長度也一樣。”
“時間是昨天晚上:50分,2:00整你從他家門出來,乘坐電梯下樓,而我們估算的他死亡時間正是在昨晚2:00左右,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我攥緊了手指。
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緊接著他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把帶血的刀。
“你進門后,在死者沒有反應過來時,直接用這把刀刺穿了他的心臟,然后迅速逃離現場,這把刀上只有你跟他兩個人的指紋,你怎么說!”
**猛的一拍桌子,嚇得我一激靈。
我緩了緩神,不卑不亢的對上他的視線。
平靜開口:“視頻里的女人跟我很像沒錯,但昨晚我去了蘇晴家整夜沒出來,桂圓小區,正門后門都有監控,你們大可以去查。”
**立刻拿出***下屬交代了幾句,然后再次看向我。
“這件事我們會核實,那請你回答下一個問題。”
我急了,立刻打斷他:“陳隊,我不是給你不在場證據了嗎,那就證明我沒有任何嫌疑,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放了我,而不是繼續詢問!”
沒想到他卻淡定的扯出一抹笑容。
“在監控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依舊是嫌疑人,下面請你回答,你為什么撒謊說你跟張嘯不是男女朋友?”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一般,精準的劈進了我的內心深處。
2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說出了實情。
“我曾經是他女朋友,但已經分手一個月了,之所以不愿意承認,是因為我覺得這段戀情是我一生的恥辱。”
當初因為是我提的分手,張嘯氣不過,將我按在床上**了好幾次,還威脅我以后會讓我后悔分手的決定。
現在想起,我的胃里都一陣翻涌。
“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我們一直隱藏的很好,我想問問你是怎么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的?”
**痛快的拿出一份出警記錄。
“一個半月前,南風路,你跟張嘯當街吵架,互相動了手,有圍觀群眾報了警,事后你們解釋說是情侶之間吵架,選擇了和解。”
看著那份記錄,我自嘲的笑出了聲。
“對,我們吵了,那天我穿的晚禮服,被他撕的衣不蔽體,后來還是個女警好心借了我一件衣服才回的家。”
“但哪對情侶不吵架呢,你要是覺得我因為這個就選擇殺他,確實沒必要。”
“沒必要?”
**挑眉,將一份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推到我面前。
“我們查到,分手之后,張嘯一直對你進行騷擾,他頻繁給你發威脅信息,說要讓你在這個行業待不下去,還在背后造你黃謠,導致你上個月的晉升機會泡湯。”
那些不堪入目的信息,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里。
我咬著唇,喉嚨發緊:“我在公司人緣比他好,沒人相信他,所以這些我并沒放在心上。”
**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緊緊鎖住我。
“可你上個月偷偷買了防狼噴霧和電擊棒,還搜索過‘如何擺脫前任騷擾’‘極端情況下的自我保護’這類詞條,這難道不是你早有預謀的證明?”
我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很快就鎮定下來。
“任何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都會想一些辦法保護自己吧,但這不能作為我殺害張嘯的動機。”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在**耳邊低語了幾句。
**的目光掃過我身上每一個角落后,點了點頭。
“蘇晴小區的監控已經查出來了,確實沒有你在案發前后出入的痕跡,你可以先離開了,但你的嫌疑并沒有完全洗脫,我們會隨時傳喚你。”
**立刻被打開,我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看向那個剛進來的**問道:“監控視頻是不是蘇晴幫我給你們的?”
可他卻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我們自己去調的,沒聯系上蘇晴。”
我沒再多問什么,直接往外走。
3沒想到剛走出警局門口,就看見蘇晴眼圈紅紅的上前拉住我的手。
“江檸,你怎么樣?
他們沒為難你吧?
我把我們昨晚的監控、觀影記錄都帶來了,還有小區保安也能作證,你真的一整晚都在我家!”
我笑著挽上她的胳膊道:“不用,**已經調取完了,我沒事了,走,陪我去辭職,然后咱們吃大餐慶祝下那個**死了!”
回到公司后,所有同事都跟見了**一樣對我避之不及。
他們看我的眼神中,有懷疑,有恐懼,還有幸災樂禍。
蘇晴一直拉著我的手對我說:“別在意他們,以后都是陌生人了。”
“嗯。”
因為我卷進這起案件,公司以最快的速度給我**了離職,并將那二萬多的報銷款和工資一口氣都打到了我卡上。
出了公司,我開心的拉著蘇晴:“你不是一直好奇三星米其林餐廳什么樣嗎,走,姐們兒帶你放肆一回!”
我點了蘇晴一直念叨的大龍蝦,帝王蟹,還有那些看著好看卻不好吃的菜品。
正在我們吃的高興時,電話突然響起。
竟然是**打來的。
“張嘯的案件有新的發現,請你現在到警局配合詢問。”
我原本的好心情被一掃而空。
蘇晴卻溫柔的安慰我:“你沒做過的事,不會有人冤枉你的,你放心去吧,我回家等你。”
到了警局后,**直接把我帶到了審訊室。
他拿出一份筆錄問我。
“這是昨天餐廳服務員的口供,她聽見你跟張嘯打電話,說‘你這種骯臟的人,我不殺你也會有人替我殺了你’,有這回事嗎?
你口中說的有人替你,那個人是誰?”
我無奈的笑出了聲。
“陳隊,就為這個你大晚上折騰我一趟?
我那是口嗨而已,他明知道我沒錢,還讓我墊付二萬多,換你你不想殺了他啊。”
可**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把資料放在一邊,轉頭又看向我,語氣比剛才更嚴肅。
“江檸,我們在張嘯的住處發現一個備用手機,上面有昨晚:30他跟你的通話記錄,通話時長3分鐘,但你之前跟我說的是從飯店走后沒聯系過他,我想知道為什么。”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股無名的怒火由心底噴發而出。
“陳隊,這是我的私事,我們的談話內容也跟案件無關!
我不想說!”
看見我的急躁,**卻也不慌,繼續盯著我。
“我們還查到,***上個月手術,需要五十萬手術費,但手術前,你這筆錢卻被張嘯偷偷轉走還了賭債,導致***去世。”
“這就是你們分手的原因!
所以你恨他!
你想要讓他償命!
這就是你全部的**動機!
對嗎!”
他突然的暴起打的我措手不及。
我整個人愣在椅子上,就連眼中滑落的淚水都沒察覺到。
我是恨他,那五十萬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拼了命才攢夠的。
就那么被他輕飄飄的轉走了。
那一刻我恨不得撕了他,跟他同歸于盡,但我最終還是退縮了。
4我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真的,但這也不能成為我殺他的理由。”
“未必吧,如果不是你,他還有什么仇人嗎?”
**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刀。
我抬起頭,看著他,突然笑了。
起身把頭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當然有,但我只跟你一個人說,再沒有**的情況下。”
**深深看了我一眼,竟痛快地點頭同意。
他提出要去蘇晴家看看,我沒有拒絕。
車子很快就駛進了桂圓小區,我熟練的打開門鎖。
推開門,里面瞬間傳來一陣花香。
墻上貼滿了我跟蘇晴從小到大的合照,整個房間很是溫馨。
**四處看了看然后坐到了沙發上。
“說吧。”
我給他倒了杯水后,才開口。
“張嘯經常參加一個特殊的派對,在一個別墅里面,所有人都帶著面具,穿著華麗,聽說里面有各層面的人物。”
“他們進行著所有骯臟的游戲,財色交易,賄賂,**等等,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犯罪行為都有。”
“他帶我去過一次,去的時候是蒙著眼睛的。”
“那天我穿著晚禮服,也是這輩子我唯一一次穿晚禮服,以為是正常的宴會,可他卻把我跟一個老男人鎖緊了房間,說只要我伺候好了,會有一百萬報酬。”
“情急之下,我將老男人打暈,跳窗跑了。”
“一個月前,我聽他說過一嘴,那次他進去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竟然把隱藏攝像頭帶進去了,錄下了一些東西,他說那段視頻能換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所以我懷疑,他去敲詐其中某個人,被人滅了口。”
我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很久都沒有說話。
隨后,他將我給他倒的那杯水一飲而進,直接起身往門外走。
在路過門口照片墻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我。
“你早知道張嘯會死,也知道他會在什么時候死對嗎?”
我僵硬的愣在原地,死死咬住嘴唇不發一言。
可他卻突然笑了。
指著墻上的照片墻問道:“你跟蘇晴有一年沒拍合照了吧,還有你跟張嘯認識也剛好一年。”
緊接著他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把蘇晴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