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嫁的女兒待產期間妊娠高血壓，我和老伴連夜開車跑去探望。

當我跑進病房，女兒已經生產完畢，可女婿一家卻沒人露面。

我隨口問了一句，"你老公他們呢?"

女兒卻瞬間暴怒，"當然是去工作了，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閑啊?"

我一愣，隨后苦笑地給她塞了一個紅包，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隨手扔了出去。

“為什么只有四萬？這點錢夠干嘛？再窮也得拿八萬吧！”

“還有，我爸的紅包怎么沒給我，他人呢？死哪去了？”

聽著女兒的惡言惡語，我一陣心寒，卻還是強顏歡笑著道：

“**來的時候開了八小時車，心臟不舒服，正在車里緩著呢，我待會還得回去照顧照顧他。”

原以為老伴的情況多少會讓女兒關心幾句，可她卻只是狠狠剜了我一眼，便厭惡地說道：

“你們怎么回事？一把年紀了不好好鍛煉，就想生病把家里的錢花光是嗎？”

“我不管，我公婆一大家子人都等著花錢呢！今天你們必須給我拿八萬出來，不然別怪我不認你們！”

看著女兒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的心徹底涼了。

三天后，女兒打來電話，質問我為什么家里拆遷卻沒有把錢打給她。

直到我沉默地甩過去一張非親生證明，女兒徹底傻眼了。

……

女兒的話宛如一盆冷水，讓我從頭涼到了腳。

可想到她才剛剛生產身體虛弱，心疼終究還是占據了上風。

我放軟了聲音，試圖跟她講道理。

“月月，不是爸媽不想給你，是我們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來。”

“我跟**的退休金都用來給你們還房貸了，一個月一萬八，后來你為了要孩子做了兩年試管，以及懷孕后住院保胎，那些錢也都是我和**出的。”

“這四萬塊錢，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你體諒體諒……”

話未說完，女兒便宛如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抓起身旁的枕頭便朝我砸了過來。

“你閉嘴！我體諒你，你怎么不體諒體諒我？”

“我老公一個月工資只有三千，公婆年紀也大了，孩子才剛出生，奶粉尿布這些都需要錢，你不幫我分擔一點，難道是要**我嗎？”

枕頭砸在臉上，無異于被自己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親手扇了一巴掌。

心像是被幾千根刺扎了進去，密密麻麻的疼。

可女兒卻仍舊在喋喋不休。

“別裝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給誰看！真是丑人多作怪！”

“別以為我不知道，去年我堂哥生孩子你們還給包了個一萬的紅包呢，怎么輪到我就只有四萬了？”

“我不管，這事沒商量，必須給我拿八萬，不然以后別怪我拔你們的氧氣管！”

心里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突然就斷了。

我看著眼前面容丑惡的女兒，突然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見我要走，女兒的聲音瞬間拔高，帶了幾分惱羞成怒。

“站住！你上哪去？”

“錢還沒給我呢，誰讓你走了？”

看著她滿腦子只認錢的樣子，我終于忍不住了，剛要開口，老伴卻突然滿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他心臟一向不好，這次又為了女兒連開了八個小時的車，才剛吃了點藥緩了過來。

怕女兒又說出什么話刺激到他，我趕緊提醒道：

“月月，**身體不好，你想要錢媽過幾天就給你，別氣**了。”

老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強打起精神樂呵呵地看著女兒：

“月月，**沒把紅包給你嗎？”

“爸媽這次足足給你包了四萬呢！你生孩子不容易，拿這些錢好好補補身體，再給我的小外孫多買幾件……”

話未說完，他突然注意到了那個被女兒扔在地上的紅包，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好在他并沒有多想，只是走過去把紅包撿了起來。

“怎么回事？這紅包怎么掉地上了？”

“老婆你也真是的，這可是給月月的，你怎么能不好好保管呢？”

可就在他把紅包再次遞給女兒的那一瞬間，女兒卻突然狠狠拍開了他的手。

“拿走！才四萬塊錢你得意什么，打發要飯的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個月退休金兩萬，就算幫我們一個月還房貸一萬八，那還剩兩千呢！我結婚五年，你們整整能存12萬，我讓你們拿八萬已經夠少的了！”

看著女兒理直氣壯的樣子，老伴終于回過味來了。

他眼眶發紅，手抖得不像樣子。

“月月，你在說什么呢？你怎么能這么跟爸爸說話呢？”

見識過女兒刻薄的樣子，我生怕他被氣出個好歹來，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同時不停地給女兒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

可女兒卻毫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

“我怎么了？我哪句話說錯了？”

“我跟老公已經說好了，出了月子就帶著公婆去馬爾代夫旅游，四萬塊錢根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