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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錄:陰陽雙生眼

作者:是騾子是馬牽出來燉了
主角:陸青玄,陸青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2-21 12:05:41

小說簡介

小說《幽冥錄:陰陽雙生眼》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是騾子是馬牽出來燉了”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青玄陸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雨夜來客:尋常之夜。,窗外的梧桐葉已經開始簌簌作響。他站在玻璃門后,看著雨珠在昏黃的路燈下劃出斜線,整條老街迅速染上濕漉漉的深灰色。。兩層樓的老房子,木質招牌被歲月磨得發白,上面是他親手寫的行楷——“忘憂”二字總讓路過的人多看兩眼,在這個電子書橫行的年代,實體書店本身就帶著某種不合時宜的浪漫。。——父母留下的遺產足夠他過上相當舒適的生活。開這家書店,與其說是生意,不如說是個體面的借口,一個讓他可...

精彩內容


:雨夜來客:尋常之夜。,窗外的梧桐葉已經開始簌簌作響。他站在玻璃門后,看著雨珠在昏黃的路燈下劃出斜線,整條老街迅速染上濕漉漉的深灰色。。兩層樓的老房子,木質招牌被歲月磨得發白,上面是他親手寫的行楷——“忘憂”二字總讓路過的人多看兩眼,在這個電子書橫行的年代,實體書店本身就帶著某種不合時宜的浪漫。。——父母留下的遺產足夠他過上相當舒適的生活。開這家書店,與其說是生意,不如說是個體面的借口,一個讓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窩在舊書堆里、避免過多社交的殼子。。
陸青玄看了看墻上的老式掛鐘:十一點四十七分。這個時間,這條以文藝小店聞名的老街早已打烊,只有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還亮著慘白的燈。

他本該鎖門上樓,泡一壺普洱,繼續讀那本剛收來的清代縣志。但不知為何,手指在門鎖上停頓了片刻。

雨聲里似乎夾雜著什么。

不是雨打屋檐的啪嗒聲,也不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而是……腳步聲?

陸青玄皺了皺眉。誰會在這個時間、這種天氣來書店?

腳步聲越來越近,緩慢、拖沓,踩在青石板上的水聲清晰可聞。他透過玻璃門上的雨痕向外望去,昏黃的路燈下,一個模糊的人影正從雨幕中走來。

是個女人。

第二節:不速之客

門被推開時,帶進一股濕冷的空氣和淡淡的鐵銹味。

陸青玄下意識地向后退了半步——這是他的習慣,與陌生人保持至少一臂的距離。但眼前的景象讓他怔住了。

女子大約二十出頭,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她腳邊積成一小灘。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米色連衣裙,已經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過分消瘦的輪廓。

最讓陸青玄在意的,是她的眼睛。

空洞。沒有任何聚焦點,像是蒙著一層薄霧。她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卻又像什么都看不見。

“歡迎光臨。”陸青玄機械地說出這句說了無數次的客套話,聲音在空曠的書店里顯得格外突兀。

女子沒有回應。她的目光緩慢地掃過一排排書架,最后落在陸青玄臉上。那一瞬間,陸青玄感到脊背竄過一陣莫名的寒意。

“我……能坐一會兒嗎?”女子的聲音很輕,幾乎被雨聲淹沒。

陸青玄猶豫了。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這個時間點、這種狀態的陌生人,可能帶來麻煩。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阻止了他關門送客的念頭。

“請便。”他側身讓開,指向靠窗的那張舊沙發。

女子緩慢地走過去,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她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沙發前,背對著陸青玄,看向窗外的大雨。

沉默在書店里蔓延。

陸青玄重新打開一盞臺燈,暖黃的光暈照亮了女子所在的角落。他注意到她光著腳,腳踝處有幾道細微的劃痕,像是被水草或樹枝刮傷的。

“要毛巾嗎?”他問。

女子搖了搖頭,仍然背對著他。雨水從她的裙擺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陸青玄給自已倒了杯熱水,靠在柜臺邊,假裝整理收銀臺上的書目卡片,余光卻一直留意著那個奇怪的客人。多年的獨居生活讓他養成了敏銳的觀察力——這個女子的狀態不對。不是醉酒,不是生病,而是一種……剝離感。仿佛她的靈魂和身體之間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你這里……”女子突然開口,聲音依然很輕,“有關于‘夢’的書嗎?”

“夢?”陸青玄放下卡片,“心理學區在二樓,不過現在已經……”

“不是心理學。”女子轉過身,那雙空洞的眼睛終于有了焦點,直直地看向陸青玄,“是關于預知夢。夢見**……然后成真那種。”

書店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

窗外的雨聲忽然變得遙遠,臺燈的光暈在陸青玄眼中晃動了一下。他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像是低血糖發作時的感覺,但轉瞬即逝。

“那種書,”他清了清嗓子,“我這里恐怕沒有。”

“是嗎。”女子的語氣里沒有失望,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她伸手從連衣裙的口袋里——陸青玄這才注意到那口袋已經被水泡得變形——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匣。

木匣是暗紅色的,表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有邊緣處刻著一圈極細的紋路,在燈光下幾乎看不清楚。女子雙手捧著木匣,走到柜臺前,輕輕放下。

“這個,”她說,“放你這里。”

陸青玄沒有碰那個木匣。“抱歉,我們不接受寄存物品。”

“不是寄存。”女子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種情緒——急切,或者說,懇求,“它必須留在這里。在你這里,才是安全的。”

“小姐,我……”

“三天。”女子打斷他,“如果三天后我沒有來取,就打開它。但不要在今天,不要在明天,一定要在第三天。”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里帶著一種詭異的顫抖:“記住,不要讓別人看見它。尤其是……戴烏鴉戒指的人。”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赤腳踩過積水的地板,推開玻璃門,重新投入大雨之中。

整個過程快得讓陸青玄來不及反應。

等他追到門口時,女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雨幕深處,只有巷口的路燈還在雨水中暈開模糊的光圈。

第三節:木匣異動

陸青玄站在門口,濕冷的風灌進書店,吹動了柜臺上幾張書目卡片。他低頭看了看那個暗紅色的木匣,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不該收下。應該追出去還給她,或者直接報警。

但當他伸手拿起木匣時,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停住了動作。

溫的。

在這樣一個雨夜,從一個渾身濕透的人手中接過,這個木匣卻帶著體溫般的暖意。不,不是體溫——是更柔和、更恒定的溫度,像是被陽光曬過的木頭。

陸青玄關上店門,將木匣放在柜臺上,仔細端詳。

現在他看清了邊緣的紋路——那不是裝飾,而是一種極其精細的雕刻,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符咒的變體。他經營舊書店三年,見過不少老物件,但這樣的紋路從未見過。

更奇怪的是,當他凝視那些紋路時,眼睛開始發酸。不是普通的疲勞感,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刺痛,仿佛那些紋路在抗拒被觀察。

“邪門。”他喃喃自語,準備將木匣收進柜臺抽屜,明天再作處理。

就在這時,書店深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啪嗒。”

像是書掉在地上的聲音。

陸青玄警惕地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書店最里面的古籍區,收藏著他從各地收來的舊書、手稿,平時很少有人去。

他拿起柜臺下的手電筒,關掉店內的主燈,只留下門口的一盞小夜燈。書店陷入半明半暗,雨聲透過墻壁傳來,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靜謐。

手電筒的光束切開黑暗,照向古籍區的書架。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那些泛黃的書籍整齊地排列著,空氣中飄浮著舊紙和樟木混合的味道。

但陸青玄沒有放松警惕。他太熟悉這個空間了,熟悉每一排書架的角度,每一摞書擺放的位置。而現在,那種微妙的“秩序感”被打破了。

他走到第三排書架前,手電筒的光緩緩掃過。然后他看見了——一本厚重的線裝書掉在地上,攤開著,頁面朝下。

那是他上周剛從一位老先生那里收來的《地方異聞錄》,清代手抄本,內容駁雜,記錄了當地百年來各種怪談傳說。他記得很清楚,這本書應該放在書架第二層的最右側。

而現在它躺在地上,像是在被人翻閱時不慎掉落。

但今晚書店只有他一個人。

陸青玄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這是處理舊書的習慣——準備將書撿起。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書頁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意席卷全身。

不是溫度降低的那種冷,而是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寒意。

他的視線開始晃動,書店的景象像是水面倒影般扭曲起來。手電筒的光束中,塵埃的飛舞變得緩慢而詭異。耳邊傳來嗡嗡的鳴響,蓋過了窗外的雨聲。

然后他看見了。

書頁上——那些泛黃的、用毛筆工整謄寫的文字——正在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一滴,兩滴,從紙面深處沁出,沿著纖維紋理蔓延,像是陳年的血跡重新變得鮮活。血腥味混合著霉味涌入鼻腔,真實得令人作嘔。

陸青玄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幻覺。一定是太累了產生的幻覺。

他再次睜眼時,書頁干干凈凈,沒有任何異常。手電筒的光穩定地照在上面,那些豎排的毛筆字安靜地躺在紙面上,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但寒意還在。

陸青玄迅速撿起書,放回書架,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區域。就在他轉身的剎那,眼角的余光瞥見書架深處,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

在兩層書之間的縫隙里,在黑暗的最深處。

那是一雙沒有眼白的、純粹漆黑的眼睛。

**節:夜半警笛

陸青玄渾身僵硬,手電筒的光柱直直地射向那個縫隙。

什么都沒有。

書架之間只有書籍和陰影,那雙眼睛像是從未存在過。但剛才那一瞥太過真實——不是想象,不是錯覺,而是確確實實有一個存在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冷汗順著脊背滑下。

他一步步后退,手電筒的光在書架間來回掃射,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柜臺邊緣。書店還是那個書店,雨聲還是那個雨聲,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仿佛整個空間都被某種無形的東西填滿了。

柜臺上,那個暗紅色的木匣靜靜躺著。

陸青玄的視線落在木匣上。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木匣表面的紋路突然亮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光,淡金色的,像是用最細的筆觸在木頭上描了一層金粉,轉瞬即逝。但陸青玄確信自已看見了——那些紋路活了,像呼吸般脈動了一次。

然后他感到眼睛一陣劇痛。

左眼,確切地說,是左眼下方的那顆淚痣的位置,傳來灼燒般的痛感。他下意識地捂住眼睛,手指觸到的皮膚*燙,仿佛下面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疼痛持續了大約十秒,然后如潮水般退去。

陸青玄松開手,**著看向柜臺上的鏡子。鏡中的自已臉色蒼白,左眼下方的那顆淡褐色淚痣……顏色似乎深了一些。

不,不是似乎。

它真的變深了,從淡褐色變成了近乎黑色,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而且形狀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是規整的圓形,現在邊緣出現了細微的鋸齒,像是某種符文的雛形。

窗外的雨聲里,突然混入了另一種聲音。

警笛。

由遠及近,不止一輛。紅藍閃爍的光透過書店的玻璃門,在墻壁上投下流動的光斑。**正在靠近這條老街。

陸青玄走到窗邊,掀開百葉窗的一角向外望去。雨幕中,三輛**正停在街口,穿著雨衣的**迅速下車,拉起警戒線。手電筒的光束在雨夜中交錯,有人在大聲指揮著什么。

出事了。

他的目光越過**的身影,看向更遠處——老街盡頭通向河岸的那條小路。**的燈光照亮了路邊的欄桿,以及欄桿下湍急的河水。

陸青玄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那個女子濕透的衣裙,光腳上的劃痕,還有她來時走的方向——正是從河邊過來的。

玻璃門突然被敲響。

陸青玄嚇了一跳,轉頭看見門外站著一個穿警用雨衣的男人。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寸頭,眉骨上有一道淺疤,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他示意陸青玄開門。

猶豫了幾秒,陸青玄還是打開了門鎖。

“抱歉這么晚打擾。”**出示證件,“市局刑偵支隊的,姓沈。這條街的商戶需要配合調查——你今晚見過可疑的人嗎?”

沈警官的目光銳利如鷹,迅速掃過書店內部,最后落在陸青玄臉上。

陸青玄的喉嚨有些發干。他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柜臺——那個暗紅色的木匣還放在那里,在昏黃的臺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

“可疑的人……”他緩緩開口,“是指什么樣的?”

沈警官沒有立即回答。他從雨衣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照片被透明證物袋保護著,邊緣已經被雨水打濕。

“這個女孩,”沈警官將照片舉到陸青玄面前,“你見過嗎?”

照片上是一張證件照,年輕女子對著鏡頭微笑,長發披肩,眼神清澈。

正是剛才那個不速之客。

只是照片里的她,眼睛里有光。

陸青玄感到嘴巴發干,那些關于預知夢、關于三天期限、關于烏鴉戒指的話語在腦海中回響。柜臺上的木匣仿佛在發燙,即使隔著幾步遠,他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

沈警官的眼睛微微瞇起,他顯然注意到了陸青玄那一瞬間的遲疑。

“你見過她。”這不是疑問句。

窗外的警笛聲仍未停歇,雨越下越大,敲打著書店的玻璃窗。陸青玄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明媚的女孩,又想起她空洞的眼睛和濕透的身影。

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某些他一直逃避的東西,再也躲不開了。

“是的,”他聽見自已的聲音說,平靜得讓自已都感到意外,“她來過。”

“就在剛才。”

第一章·完

下章預告:**的調查將揭開女子的身份和**真相,木匣中的神秘物品引發異象,而陸青左眼的變化預示著古老血脈的覺醒……那個雨夜,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