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那場綁架后,我嫁給了他哥》男女主角林婉傅景越,是小說寫手酸酸甜甜我們喜歡所寫。精彩內容:,總帶著一層化不開的濕意。,暮色漫過傅家老宅高聳的歐式圍墻,將庭院里的金桂染得昏黃。風一吹,細碎的花瓣簌簌落在肩頭,帶著淡而涼的香,像林婉此刻壓在心底的情緒——輕,卻揮之不去。,指尖輕輕搭在膝頭,姿態端莊得體,是林家精心教養出的大小姐模樣,也是傅家長輩眼中最標準的準二少奶奶。,傭人第三次過來添水時,忍不住輕聲勸:“林小姐,二少怕是還要一會兒,您要不要先吃點點心?”,淺淺一笑,聲音溫軟得像江南的煙雨...
精彩內容
,微涼的風拂過林氏集團頂樓的落地窗,將簾角輕輕掀起。林婉坐在寬敞明亮的副總辦公室里,指尖捏著一支黑色簽字筆,目光落在桌前的合作案上,視線卻有些發飄。“真心不該被這樣輕賤”,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扎在心底最軟的地方,一整夜都在反復輕顫。她試圖把那句話壓進思緒最深處,當作一句無關痛*的提醒,可只要一靜下來,那句低沉平穩的話語,就會清晰地在耳邊回響。,打斷了她的失神。,附帶一**剛拍到的照片——傅氏集團樓下,傅景越親自為趙晴拉開車門,趙晴仰頭笑著對他說話,手指自然地勾了勾他的袖口,姿態親昵得毫不避諱。照片**是清晨的陽光,本該溫暖明亮,落在林婉眼里,卻刺得她眼眶微澀。,按流程,雙方負責人都要到場。林婉是林氏這邊的總負責人,而傅景越作為傅氏分管對外合作的副總,本該親自出席,可不用想也知道,他大概率會讓趙晴全權代表。,九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傅景越,而是妝容精致、笑意盈盈的趙晴。,手里抱著文件,姿態從容得像傅氏的正式高管,而非一個貼身助理。進門的瞬間,趙晴的目光徑直落在主位旁的林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炫耀。“林副總,久等了。”趙晴走到對面的位置坐下,將文件輕輕放在桌上,語氣自然又親昵,“景越今天早上臨時有個緊急會議,特意叮囑我,讓我全權負責和林氏的對接工作,有任何問題,我都可以直接做決定。”
會議室里的其他職員都低著頭,眼神卻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
江城上流圈誰不知道,林婉是傅景越明媒正娶的未婚妻,而趙晴,是傅景越明目張膽護著的人。如今正主與“**”在正式的商務場合正面相對,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又緊繃。
林婉指尖微微收緊,面上依舊保持著林家長女的端莊得體,聲音清淡溫和:“既然是傅二少的安排,那就開始吧。”
她沒有多余的情緒,沒有質問,也沒有流露半分難堪。這么多年,她早已學會用平靜的外殼,包裹住所有翻涌的委屈。
可她的退讓,在趙晴眼里,卻成了懦弱可欺。
會議進行到一半,談到項目核心的預算分配時,趙晴突然打斷了林婉的話,指尖點著文件上的數字,語氣帶著幾分輕慢:“林副總,這個比例我覺得不行,傅氏的利益必須再提高三個點,景越之前跟我說過,一切都要按我的意思來。”
林婉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她:“趙助理,這份方案是雙方團隊熬夜核算過的最優結果,符合兩家的合作底線,不是個人意愿可以隨意更改的。”
“可我是景越的人。”趙晴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里的挑釁毫不掩飾,“林副總,你就算是景越的未婚妻,也該知道,景越更聽誰的話吧?”
一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小刀,狠狠劃開林婉刻意維持的平靜。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聲。
林婉握著筆的手指節微微泛白,她看著趙晴那張明艷又得意的臉,看著她毫不避諱地用傅景越打壓自已,心底那股壓抑了許久的酸澀,終于忍不住往上涌。
她是傅景越的未婚妻,是林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是這場合作里林氏的負責人,可此刻,卻被一個助理用這樣的方式,當眾戳破她難堪的處境。
就在她準備開口回應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沉穩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黑色高定西裝襯得身形愈發修長,周身自帶一股清冷疏離的氣場,眉眼深邃,神色平靜,卻讓整個房間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
是傅景深。
他身后跟著特助,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顯然是順路過來**項目進度。
傅景深的目光淡淡掃過會議室,在趙晴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緩緩落在林婉身上。他注意到她微微泛白的指尖,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委屈,也注意到趙晴臉上未及收斂的挑釁。
沒有人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傅氏上下都清楚,傅景深是集團的掌權人,性子冷,手段厲,最討厭工作場合摻雜私人情緒,更討厭有人借著私情擾亂公事。
趙晴的臉色瞬間僵住,剛剛的得意蕩然無存,連忙站起身,恭敬地低下頭:“傅總。”
傅景深沒有看她,徑直走到主位旁邊的空位坐下,聲音低沉清冷,不帶任何情緒:“會議繼續。”
特助將文件放在桌上,安靜地站在一旁。
林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翻涌,繼續剛才的話題,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專業與冷靜:“趙助理,方案的細節我們已經反復確認過,如果傅氏有異議,可以走正式的流程提交審核,而不是口頭更改。”
趙晴咬著唇,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放肆,卻還是不甘心地小聲嘀咕:“可是景越說……”
“傅氏的決策,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助理做主了?”
傅景深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直打斷了趙晴的話。
他抬眸,目光冷冷落在趙晴身上,深邃的眸子里沒有半分溫度:“傅氏聘用你,是做二少的助理,不是讓你借著二少的名義,在合作會議上擅作主張、公私不分。”
趙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發抖,連頭都不敢抬:“傅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沒有只是。”傅景深語氣淡漠,卻字字清晰,“現在,出去讓傅氏正式的項目負責人進來。”
簡單一句話,直接剝奪了趙晴參會的資格。
趙晴眼眶一紅,委屈又害怕,卻不敢違抗傅景深的命令,只能拿起文件,狼狽地轉身跑出了會議室。
直到會議室的門被關上,緊繃的氣氛才稍稍緩和。
傅景深的目光轉向林婉,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平靜:“林副總,繼續。”
林婉愣了一瞬,隨即輕輕點頭,繼續主持會議。只是這一次,她的心底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漾開淺淺的漣漪。
她沒想到,傅景深會當眾為她解圍,更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直接的方式,打壓趙晴的氣焰。
會議結束后,職員們陸續離開,會議室里只剩下林婉和傅景深兩人。
林婉收拾著文件,輕聲開口,語氣帶著真誠的謝意:“傅大哥,剛才謝謝你。”
傅景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緒:“我只是在維護傅氏的規矩,與你無關。”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沉:“但你要記住,在工作場合,你是林氏副總,不必為任何人退讓,更不必委屈自已。”
林婉收拾文件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向他。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為他冷硬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平日里疏離冷漠的眉眼,此刻竟顯得有幾分溫和。她忽然發現,自已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傅景深。
他不像傅景越那樣張揚肆意,也從不在眾人面前表露情緒,總是一副冷靜克制、萬事不掛心的樣子。可偏偏,是他看穿了她的委屈,是他在她難堪的時候,不動聲色地遞上了一份體面。
“我知道了。”林婉低下頭,掩去眼底的情緒,聲音輕輕的。
兩人沉默著,會議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輕微聲響。
沒過多久,林婉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傅景越。
林婉的心臟微微一沉,指尖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傅景越不耐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指責:“林婉,你是不是故意針對趙晴?她剛才哭著給我打電話,說你在會議上刁難她,還讓我哥把她趕了出來!”
沒有問事情的經過,沒有問她有沒有受委屈,一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全是維護趙晴的語氣。
林婉握著手機,指尖冰涼,心底最后一點溫度,也在這一刻慢慢冷卻。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想告訴他,是趙晴先挑釁,是趙晴公私不分,可話到嘴邊,卻突然覺得毫無意義。
在傅景越心里,趙晴永遠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弱者,而她,永遠是那個不懂事、愛計較、故意刁難人的未婚妻。
無論她說什么,他都不會信。
“沒有。”林婉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沒有刁難她。”
“你少狡辯!”傅景越的聲音更加不耐,“林婉,我告訴你,趙晴年紀小,你別總針對她,不然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傅景越。”林婉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連自已都沒察覺的疲憊,“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你的敵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傅景越更加冷漠的聲音:“婚約是長輩定的,我以為你早就清楚,別太當真。”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忙音傳來,刺耳又冰冷。
林婉緩緩放下手機,指尖微微發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淚水逼回去,不想在傅景深面前露出半點脆弱。
可她所有的失態,都被傅景深盡收眼底。
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角,看著她強裝堅強的模樣,深邃的眸子里,掠過一絲極淡的心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他了解自已的弟弟,**成性,自私涼薄,把林婉十年的真心,踩在腳下肆意踐踏,如今,還要用這樣刻薄的話,傷她最后一點體面。
傅景深站起身,走到林婉面前,停下腳步。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一杯溫水輕輕放在她手邊,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帶著淡淡的暖意。
“別為不值得的人,為難自已。”
低沉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起,溫柔又有力量,像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撫平了她心底所有的褶皺與傷痕。
林婉看著眼前那杯溫熱的水,又抬頭看向傅景深深邃的眼眸,終于忍不住,鼻尖一酸,連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遮住了眼底的淚光。
她以為自已早已習慣了傅景越的冷漠,習慣了他的傷害,可真正被他當眾偏愛別人、肆意指責時,她才明白,那顆心,從來都沒有真正麻木過。
只是一直在硬撐。
撐著等一個沒有結果的回頭,撐著守一份早已破碎的期待。
窗外的霧靄早已散去,陽光明媚,照亮了整個會議室。
林婉握著那杯溫水,指尖的暖意一點點蔓延到心底。她忽然開始懷疑,自已這十年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么。
是為了那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還是為了一場早已注定落空的夢。
而她不知道的是,這場搖搖欲墜的堅持,正在被一點點摧毀,一場關乎生死的抉擇,正在不遠處,等著給她最后一擊,也等著,將她推向真正屬于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