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陸雙棠洛淮是《看不上我?反手讓你求見無門》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Ai旅程”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洛淮剛出機場,冬日午后稀薄的陽光斜斜地切過航站樓的玻璃幕墻,在他腳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拖著行李箱,目光習慣性地在接機的人群中掠過——商務打扮的旅客,舉著牌子的司機,擁抱重逢的親友。然后,他的視線定格了。前面大概十幾米外,自動門的旁邊,站著一人。一個穿著淺灰色大衣的女人,正低頭看著手機。風吹起她微卷的長發,她抬手隨意地攏到耳后,露出白皙的側臉。只是一側影,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但洛淮的心臟,卻像...
精彩內容
車子在市中心一棟頗具設計感的寫字樓前停下。
陸雙棠付了車費,拎著簡潔的公文包下車。
寒風凜冽,她裹緊了大衣,抬頭望了望高聳的玻璃幕墻。
她的新辦公室在二十七層,視野開闊,能俯瞰半個城市。
這里,將是她回國后事業的新起點。
外婆的身體經過這些年的精心療養,狀況穩定了許多。
老人家最近總念叨著老家的巷子,念叨著院子里的桂花樹,念叨著魂歸故里。
于是,她回來了。
帶著在華爾街摸爬滾打積攢下的資本、人脈和一身刀槍不入的鎧甲。
她早已不是那個需要靠人施舍、任人**的窮學生陸雙棠了。
洛夫人當年用錢和威脅筑起的高墻,如今在她看來,并非不可逾越。
只是,跨越的代價,是整整五年的青春,和一顆被現實淬煉得堅硬如鐵的心。
電梯平穩上行,鏡面映出她冷靜自持的面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手腕上被他握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灼熱的溫度和輕微的痛感。
心底那片以為早已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塊巨石,冰層碎裂,掀起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初中時的自己,瘦小,沉默,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校服。
靠著優異的成績和全額獎學金,踏進那所云集了這座城市最顯赫子弟的私立學校。
每天放學,別的同學被豪車接走,她要穿過大半個城市,去幫外婆守那個賣針頭線腦的廉價文具的小攤。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書包里是沉甸甸的課本和對未來的茫然。
洛淮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像一道過于耀眼的光,蠻橫地照進她灰暗的世界。
起初,只是課桌抽屜里莫名多出來的糖果,包裝精美,口味不一。
有時是牛奶,有時是獨立包裝的糕點。
她不敢吃,也不敢聲張,默默地把東西放到***“失物招領”,但下一次,東西又會換一種形式出現。
后來,她才慢慢發現,是他。
那個眾星捧月、活得恣意飛揚的洛家小少爺。
他會拿著其實并不難的數學題,一臉“誠懇”地來請教她,在她講題時,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她。
他會在放學路上,“偶遇”被幾個不懷好意的男生圍住的她,然后吊兒郎當地走過去,三言兩語,或干脆利落地揮拳,把人趕跑,再順手把她被扯亂的書包帶子理好。
他還會在得知她每天要去幫外婆看攤后,“順路”買走一堆根本用不上的文具,丟下遠超物價的錢,然后騎著他那輛拉風的自行車,飛快消失在巷子口,留下外婆念叨著“真是個好心的同學”。
是什么時候開始,心里那點戒備和自卑,慢慢被另一種酸澀又甜蜜的東西取代的呢?
是在他一次次“請教”后,偷偷塞給她補充體力的巧克力時?
是在他打退那些混混后,轉身對她露出的、帶著點少年痞氣的笑容時?
還是在他固執地、用各種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方式,一點點擠進她生活,讓她灰白的世界漸漸有了色彩時?
記不清了。
只記得那個黃昏,放學后的教室空無一人,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
他抱著籃球,額發被汗水浸濕,走到她座位旁邊,很自然地坐在她前座的位置,轉過身看著她。
他說:“陸雙棠,以后我罩著你。”
他說:“你別總是一個人,怪沒意思的。”
他說:“糖甜嗎?我媽媽從國外帶回來的,我覺得你會喜歡。”
他的眼睛很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熾熱和坦蕩,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
窗外是喧囂的操場,室內是浮動的金色塵埃,世界安靜得仿佛只剩下他的呼吸,和她擂鼓般的心跳。
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耳朵尖悄悄紅了。
心里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瘋狂生長,帶著隱秘的歡欣和巨大的惶恐。
她看見他朝著自己走來,不是用腳,而是用他那份不容拒絕的溫暖和靠近,一步,一步,堅定地,晃悠悠地,走進了她嚴防死守的世界里。
那是她貧瘠青春里,唯一盛大而美好的憧憬。
然后呢?
然后,憧憬在高考結束后的那個夏天,被洛夫人用最優雅也最**的方式,砸得粉碎。
合約。
出國。
更好的療養條件。
更好的教育。
還有,離開她的兒子。
外婆握著她的手,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渾濁的眼淚滾落:
“囡囡,外婆拖累你了……那是洛家啊,我們惹不起……外婆還想多陪陪你……”
她看著那份合約,看著洛夫人妝容完美卻毫無溫度的臉。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她所有的勇氣和那點剛剛萌芽的、關于未來的奢望,在現實的巨輪面前,不堪一擊。
她走了,沒有告別。
斷掉了所有他能聯系到的方式。像一滴水蒸發在異國的烈日下。
電梯“叮”一聲到達二十七層,門緩緩打開。
陸雙棠從冗長而刺痛的記憶中抽離,眼底最后一絲波動也歸于沉寂。
她挺直脊背,邁步走出電梯,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而規律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辦公室嶄新,明亮,一切井然有序,是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環境。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的城市。
車流如織,霓虹初上,這里沒有外婆的小攤,沒有校園的夕陽,也沒有那個莽撞地塞給她糖、說要罩著她的少年。
只有冷靜的博弈,精確的數字,和不容有失的未來。
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幻覺般的溫度。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那片皮膚,然后,緩緩握成了拳。
窗外的城市華燈璀璨,映在她漆黑的瞳仁里,卻照不進最深的地方。
那里,鎖著一個夏天,和一句再也無人聽見的——
“糖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