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了爸媽，想起了念念。”

我著他，等著他接來的話。

我想聽他說，他恢復記憶就停蹄地趕了回來。

我想聽他說，他有多想我們。

可是，他卻抬起頭，眼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清清，對起。”

這個字，像把淬了冰的尖刀，捅進了我的臟。

“劉月她……她懷孕了。”

轟的聲，我腦子后根緊繃的弦，斷了。

我守了年活寡，照顧他癱瘓的母親，撫養我們年幼的兒，我拒絕了所有的追求者，我告訴己，我的丈夫是，我能給他丟臉。

我把他的烈士勛章擦得锃亮，掛家顯眼的位置。

我告訴兒，你的爸爸是這個界偉的。

可，這個偉的回來了，卻告訴我，他面有了另個，還有了孩子。

我覺得荒唐，可笑。

我著他，句話也說出來，只是覺得冷，刺骨的冷。

姜川似乎被我的沉默刺痛了，他從隨身的包拿出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清清，我知道，這對你很公。

我是，我對起你。

這些年你受的苦，我補償。”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愛意，只有種急于擺脫麻煩的焦躁。

我低頭，清了那份文件的幾個字：離婚協議書。

我的丈夫，我等了年的男，回來的晚，件對我的事，就是讓我簽了這份離婚協議。

我笑了。

是笑，是苦笑，是種發肺腑的，帶著盡悲涼和嘲諷的冷笑。

“姜川。”

我，聲音靜得連我己都感到害怕，“年了，我以為我等回來的是我的丈夫。

沒想到，等回來的是個急著和過去撇清關系的陌生。”

他敢我的眼睛，只是低聲說：“清清，我對起你，但我須對劉月負責。

她救了我的命，陪了我那么多年，又懷了我的孩子，我能拋棄她。”

“負責？”

我重復著這個詞，覺得比刺耳，“那你對我的責呢？

對念念的責呢？

對這個家的責呢？”

“我補償你們的！”

他猛地抬了聲音，仿佛這樣能掩蓋他的虛，“這房子，歸你。

我這些年的撫恤和部隊的補償款，我沒動，都給你。

我還再給你萬。

念念的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