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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雙假死,我帶婆婆富甲一方(沈硯之沈淵)最新小說_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父子雙假死,我帶婆婆富甲一方(沈硯之沈淵)

父子雙假死,我帶婆婆富甲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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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父子雙假死,我帶婆婆富甲一方》是耶耶拿鐵的小說。內容精選:夫君和公公假死后留下千萬兩債,婆婆哭得撕心裂肺時我卻去府衙給他倆除籍。婆婆拽住我哭嚎:“人都沒了,還除籍做什么?”我反手將一沓信箋拍在她面前,她的哭聲瞬間止住。“婆婆,我們把田產宅院賣了,一起死遁吧。”婆婆沉默片刻,轉身搬來公公的藏寶箱,把他珍藏了半輩子的古玩字畫全拿出來:“這些更值錢,全賣了,多換些盤纏!”三年后,喬裝歸來的父子倆站在一片廢墟的老宅前,滿臉錯愕。1.丈夫沈硯之和公公沈淵失足墜崖身...

精彩內容

夫君和公公假死后留下千萬兩債,婆婆哭得撕心裂肺時我卻去府衙給他倆除籍。

婆婆拽住我哭嚎:“人都沒了,還除籍做什么?”

我反手將一沓信箋拍在她面前,她的哭聲瞬間止住。

“婆婆,我們把田產宅院賣了,一起死遁吧。”

婆婆沉默片刻,轉身搬來公公的藏寶箱,把他珍藏了半輩子的古玩字畫全拿出來:“這些更值錢,全賣了,多換些盤纏!”

三年后,喬裝歸來的父子倆站在一片廢墟的老宅前,滿臉錯愕。

1.丈夫沈硯之和公公沈淵失足墜崖身亡的第三天,我扶著搖搖欲墜的婆婆,守在冷寂的靈堂里。

自噩耗傳來,婆婆便水米不進、哭了三日夜,此刻渾身虛軟,全靠我撐著才勉強站立。

靈堂兩側的白幡被穿堂風卷得獵獵作響,更添了幾分凄涼。

沒等我們緩過神,債主周員外就帶著四個家丁踹門而入,對著靈位敷衍作揖后,目光直鎖娘:“沈夫人,節哀順變。

沈老爺和沈公子雖沒了,但欠我的十萬兩銀子,總得給個說法。”

婆婆渾身一顫,滿臉絕望:“周員外,求您高抬貴手寬限幾日,家里遭此大變故,實在拿不出錢來啊!”

我死死扣住她的胳膊,指甲掐進掌心,借銳痛逼自己冷靜。

周員外踹了腳旁邊的**,滿臉不耐:“少來這套!

就給七天時間,湊不齊錢,我就帶人抄家抵債,連你們婆媳倆都賣了!”

說罷,他甩袖帶人揚長而去,厚重的木門被狠狠甩上,只留滿室死寂和婆婆壓抑的嗚咽。

婆婆癱坐在**上,眼神空洞地盯著靈位:“清瑤,我們該怎么辦?

這么多債,咱們娘倆怎么扛得住……”我心頭劇痛,卻知此刻絕不能亂,扶她起身時語氣堅定:“娘,哭沒用,咱們去整理他們的遺物,說不定能找出些應急的東西。”

我半扶半攙著娘走進公公書房,雕花梨木書桌蒙著薄塵,書架典籍整齊,角落里的銅保險柜卻透著詭異。

娘顫抖著擰開密碼鎖,里面的金條、銀票、玉佩盡數消失,只剩幾本泛黃的地契躺在箱底。

“錢呢?

老爺明明說這兒藏著應急家底!”

婆婆臉色慘白,雙手在空柜里胡亂摸索。

我心沉谷底,強壓不安沖進沈硯之臥房,直奔他床頭那處只有我知曉的暗格。

指尖摸到機關,“咔”的一聲暗格開啟,里面只有一個上鎖的紫檀木盒。

憑著往日所見的機關紋路,我幾下便將盒打開,里面沒有分文,只有一疊夫君與公公的通信。

硯之,周員外逼債日緊,唯有假死脫身一條路。

墜崖戲碼已安排妥當,絕無破綻。

不必憂心**和清瑤,婦道人家不至于被傷性命。

等我們躲夠三年,債務要么熬了,要么她們還清,到時我們再回來,家產依舊是咱們的。

此事切記保密,明日按計劃行事。

我核對寄信時間,正是他們“墜崖”前幾日。

握著信紙的手指不住發抖,沈硯之此前的異常舉動瞬間浮現:他總以查賬為由晚歸,夜里在書房踱步,還偷偷收拾了常用玉佩和衣物,問起時便含糊其辭。

離家前一日,他拉著我的手說盡溫存話,反復叮囑我照顧好娘,那時我只當他生意不順,如今才知全是演出來的戲碼!

所謂墜崖,根本是父子合謀的騙局!

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那些花前月下的誓言、共話未來的期許,全是裹著蜜糖的**。

他們為躲債裝死,竟狠心將爛攤子丟給我們娘倆!

“娘……”我顫抖著將信紙遞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他們沒死,是故意裝死躲債,卷走了所有錢,把債留給了我們。”

娘逐行掃過信紙,眼神從疑惑到震驚,最終只剩下憤怒與絕望,她哭喊道:“沈淵!

沈硯之!

你們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話音未落,她猛地捂胸欲倒,我連忙扶住,兩人一同跪倒在冰冷地面。

寒意滲進骨髓,**哭聲里滿是被背叛的痛苦。

我死死咬著下唇,嘗到鐵銹味,這份疼痛讓我愈發清醒。

扶她起身時,我從箱底翻出戶口文書攥在手里。

“娘,我們去府衙,給他們除籍。”

我語氣冰冷決絕。

娘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哭嚎道:“除籍有什么用?

這債我們怎么還啊!”

我反手將信紙拍在桌案上,燭火應聲搖曳:“除籍是斷他們回頭的路!

他們能裝死逃債,咱們也能裝死脫身——變賣所有家產,假死離開,讓他們回來時一無所有!”

娘愣了半晌,望著我眼里的決絕,又想起信里的涼薄,猛地咬牙,眼里燃起狠勁:“好!

算他們狠!

咱們就照你說的做,讓這兩個白眼狼,永遠找不到我們!”

2.辦好沈淵父子的除籍手續,次日一早,劇烈的砸門聲便在院中炸開。

周員外帶著家丁再度登門,語氣比昨日更兇:“開門!

沈家的人給我出來!

還債!”

娘被驚醒,死死抓住我的袖子,身體抖得像篩糠。

“娘別怕,按說好的來,先穩住他們。”

我扶她坐好,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起身開門。

門口,周員外帶著幾個壯漢堵得水泄不通,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娘跟在我身后,臉色慘白,聲音滿是恐懼:“周員外,求您再寬限幾日,家里的男人剛沒,變賣田產店鋪都需要時間,實在湊不齊啊。”

她的恐懼絕非作假,此刻若被抄家,我們連假死脫身的機會都沒有。

我擋在娘身前,聲音平靜卻透著幾分脆弱:“周員外,這債我們認。

只是田產店鋪皆是祖業,倉促變賣恐虧得厲害,再寬限七天,我們定然湊齊錢奉上。”

周員外瞇眼打量著我們,目光在我和娘臉上打轉,似在判斷真假。

許久,他冷哼一聲:“好!

就再信你們一次!

若是敢耍花樣,我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帶著人揚長而去。

門一關上,娘便順著門板滑坐在地,捂著臉啜泣。

我蹲下身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帶著狠勁:“娘!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們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要活下去,就得做得干凈利落!”

娘抬淚眼望著我眼里的決絕,崩潰與恐懼漸漸褪去,求生的念頭壓過一切。

她深吸幾口氣,止住顫抖,眼神愈發堅定:“你說得對,我們要活下去,不能讓那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逍遙快活。”

我們立刻清點家產,除了幾處田產、兩間臨街店鋪和侯府宅子,可用現錢早已被沈淵父子卷空。

“還有你公公收藏的古書古玩,或許能賣些錢。”

娘抱著最后希望,踉蹌走向書房暗柜。

我火速請來書商和古玩販子,書商翻遍典籍后無奈搖頭:“沈夫人,這些多是仿本,那本前朝孤本也是臨摹,頂多值一百兩。”

古玩販子亦接連搖頭,暗柜里的物件多是普通貨,湊來湊去僅值兩千兩。

娘最后的指望落空,扶著廊柱悲嘆:“他騙了我一輩子,連這點念想都是假的。”

“娘!”

我按住她的肩逼她直視我,“事到如今別念過往,我們只能靠自己!

他們不給活路,我們就自己闖!”

娘胸口起伏許久,重重點頭:“好!

聽你的,全都賣掉!”

我們找來牙行,言明田產、店鋪、宅院盡數急售,價格比市價低兩成,要求全款交割且三日內辦完手續。

牙行見有利可圖,立刻賣力聯絡買家。

沈淵的馬車、沈硯之的玉佩、紫檀家具乃至**陪嫁首飾,全都折價變賣,只為換錢。

娘全程緊隨我左右,看著宅院貼滿封條,看著舊物被低價轉手,臉色雖白,眼神卻愈發堅定。

她主動拿出沈淵私章,在轉讓合同上用力蓋下,那一聲輕響,似是斬斷了所有過往牽連。

短短三日,所有資產處置完畢,共得三萬八千兩。

我將銀子換成銀票貼身縫進衣襟,買了兩套粗布衣裳與娘換上,打包好換下的綢緞衣物。

**日凌晨,天未亮,侯府已空無一物。

我和娘扛著包裹摸到后院柴房,將備好的煤油潑在柴草桌椅上,又把綢緞衣裳堆在廳堂淋上煤油。

“娘,走吧。”

我點燃火折子遞過去。

娘望著住了半輩子的宅院,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終究狠下心將火折子扔向柴房。

火焰借風迅速蔓延,噼啪聲打破寂靜,濃煙滾滾染紅半邊天。

我們借著煙霧掩護,從后院角門溜出,那里早已雇好一輛青布馬車。

車夫揮鞭駛離京城,身后的宅院漸被火海吞噬。

娘掀開車簾望著遠去的火光,淚水無聲滑落,那是對半生錯付的釋然。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輕聲說:“娘,從今往后,我們只為自己活。”

3.馬車一路向南,顛顛簸簸走了半個多月,終于抵達江南水鄉——清河鎮。

這里氣候**,河道縱橫交錯,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白墻黑瓦的民居依水而建,炊煙裊裊間透著幾分與世無爭的祥和,與京城的喧囂算計判若兩境。

我們按著事先打聽好的消息,在鎮子東頭租了一處臨河的小院。

院子不大,卻收拾得干凈整潔,院里種著一棵老槐樹,枝葉繁茂,樹下擺著石桌石凳,兩間臥室、一間客廳配著小廚房,足夠我們娘倆安身。

推開院門的那一刻,“吱呀”一聲輕響,便將外界的紛擾都隔在了門外。

娘站在院子中央,環顧四周,眼神里滿是迷茫。

她當了大半輩子夫人,養尊處優慣了,如今驟然淪為布衣,住進這簡陋小院,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自處。

我默默將行李搬進房間,簡單收拾一番,這些天的奔波與精神緊繃,早已讓我身心俱疲,只想好好歇口氣。

當晚,我們在小廚房里煮了一鍋糙米粥,就著咸菜下咽,味同嚼蠟。

沉默像一堵厚墻壓在兩人中間,許久,娘忽然放下碗筷,聲音里滿是恐慌:“清瑤,那火能瞞得住人嗎?

周員外要是發現我們沒死,找到這兒來該怎么辦?”

“娘放心,瞞得住,而且周員外自顧不暇,絕不會再來找我們。”

我放下粥碗,語氣篤定又冷靜,“我早在離開前就安排好了,讓可靠的人在京城里散布消息,就說周員外為了逼債,不顧我們家剛遭喪子喪夫之痛,步步緊逼、手段狠戾,我們娘倆走投無路,才被逼得引火**。”

娘眼里的恐慌稍減,卻仍有疑慮:“可他放債本就是為了要錢,沒拿到銀子,真會就這么算了?”

“他現在哪還有心思管銀子。”

我緩緩解釋,“**本就有律法,私人放債需經官府報備,且不得強逼他人還債,周員外這幾年私下放債斂財,本就不合律法,只是沒人敢揭發。”

我頓了頓,接著說:“如今京城里人人都在議論他**我們婆媳,官府就算不立刻查辦,也定會派人盤問核實。

他那放債的生意本就見不得光,此刻必然忙著遮掩蹤跡、疏通關系,只求自保,哪里還敢再追查我們的下落?

說不定還得暗自慶幸我們‘死了’,少了個麻煩,根本不會再提找我們要債的事。”

娘怔怔地看著我,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壓抑多日的情緒瞬間爆發,捂著臉低聲啜泣。

這一次的哭聲,沒有絕望,只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對過往背叛的宣泄。

我靜靜陪著她,心里也五味雜陳,這些天強撐的堅強,在這一刻也松了幾分。

忽然,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墜痛,我悶哼一聲,彎腰捂住肚子,冷汗瞬間浸濕了粗布衣裳。

“清瑤!

你怎么了?”

娘驚呼著撲過來扶我,語氣里滿是焦急,連忙起身去請郎中。

疼痛越來越劇烈,眼前陣陣發黑,我靠在墻上,意識漸漸模糊,最后的記憶里,是娘驚慌失措的臉,和她急切喊郎中的聲音。

再次醒來時,已躺在鎮上的醫館里,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藥味,手背上扎著銀針,娘守在床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卻透著異常的清醒與堅定。

“清瑤,你醒了?

感覺怎么樣?”

見我睜眼,娘立刻湊過來,聲音沙啞卻溫柔。

我喉嚨干得發疼,剛想開口,就聽她輕聲說,“郎中說你身子虛,又受了大驚嚇,動了胎氣……你懷孕兩個多月了,只是這孩子,沒保住。”

懷孕?

沈硯之的孩子?

我像被驚雷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在我被他無情拋棄、深陷絕境、縱火棄宅的時候,肚子里竟還懷著他的骨肉,而這個小生命,終究沒能熬過這場風波。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涌上心頭,沒有撕心裂肺的悲痛,更多的是對命運的嘲諷。

沈硯之策劃跑路時,是否想過,他還有個未曾謀面的孩子?

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為失去的孩子,而是為這荒唐的際遇,為自己錯付的深情。

娘笨拙地給我擦著眼淚,輕聲安慰:“清瑤,別哭,孩子沒了還能再有,你身子要緊。

等你養好了,咱們娘倆好好過日子,再也不想那些糟心事。”

她的話語雖樸素,卻帶著真切的暖意,這個同樣被背叛的女人,此刻正用她的方式,為我撐起一片天。

我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流淌,心底那片被冰封的角落,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融化。

4.回家那天,陽光正好,溫暖的光線灑在身上,驅散了多日來的陰霾與寒涼。

娘小心翼翼地扶著我,回到了小院,執意要我靜養,自己則系上粗布圍裙,鉆進狹小的廚房里忙碌起來。

當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吹涼后一勺一勺遞到我嘴邊時,我看著她眼下的烏青——想來是這幾日在醫館守著我沒睡好,還有手上不小心被燙傷的紅印,鼻子一酸:“娘,辛苦您了。”

“傻孩子,跟娘客氣什么。”

娘笑了笑,“郎中說你身子虛,得好好補補,這雞是我去鎮上買的**雞,慢火燉了兩個時辰呢。”

喝完雞湯,我感覺精神好了不少,靠在床頭,認真地看著娘:“娘,我從小跟著我爹學過算賬理財,咱們在鎮上開一家布店吧?

一來有個營生能維持生計,二來也能讓日子充實些,總比閑坐著胡思亂想好。”

娘眼里瞬間閃過一絲光亮,連連點頭:“好主意!

我年輕的時候,跟著我娘學過認布料、染布織布的手藝,當年嫁給沈淵后,就再也沒碰過,沒想到現在倒能派上用場。”

說起染布手藝,她眼里的迷茫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光彩,那是屬于她自己的、而非沈夫人的光彩。

說干就干。

我們用手里的銀票,在鎮子中心租了一間不大的鋪面,簡單粉刷一番,又打了兩組柜臺和貨架,便開始籌備布店開業的事宜。

我負責打理賬目、聯系貨源,托人從蘇州、**等地運來優質的棉布、綢緞,仔細核算成本,定好售價;娘則憑著多年的經驗,親自挑選布料,還重拾起染布手藝,在小院的角落搭了個簡易染缸,染出的布料顏色鮮艷透亮,還不易褪色,又親手設計了幾款新穎的花色,比鎮上別家布店的樣式精致不少。

布店取名“清白布莊”,我親筆寫了牌匾掛在門口,寓意著清清白白做人,安安穩穩過日子,也算是與過去那個充滿謊言的沈家宅院徹底切割。

開業那天,我們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只在門口擺了兩匹娘染的新花色布料,供人觀賞。

鎮上的人聽說有新布店開張,都紛紛過來湊熱鬧,見娘染的布料質地優良、花色新穎,又聽聞價格公道,都爭相購買。

娘守在柜臺前,熱情地給顧客介紹布料的質地、染色工藝,眉眼間滿是從容笑意,再也沒有往日沈家主母的怯懦與悲戚。

我在一旁記賬收錢,指尖劃過賬本上工整的字跡,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日子一天天過去,“清白布莊”的名聲漸漸傳開,娘染的布料成了鎮上的搶手貨,不少鄰鎮的商販也專門慕名而來,批量采購。

我趁機拓展貨源,增加了成衣定制的生意,娘負責設計樣式、指導繡娘,我負責對接客戶、核算賬目,布店的生意越來越紅火,攢下的銀子也越來越多。

我們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每天清晨一同去布店,傍晚關門后,沿著河邊的青石板路散步,路過街邊的小攤,就買些新鮮的蔬菜水果,回到小院里做一頓簡單卻可口的飯菜。

夜里,常常坐在老槐樹下乘涼,晚風拂過,帶來陣陣槐花香,也吹散了所有的陰霾。

這天晚上,娘手里拿著針線,給我縫一件新做的棉布衣裳,忽然停下手里的活,輕聲問道:“清瑤,你說沈淵和沈硯之,現在在哪兒?

過得好不好?”

我手里的茶杯頓了頓,望著杯里晃動的月影,輕輕笑了:“誰知道呢。

說不定還在某個地方,做著三年后回來重拾榮華富貴的美夢吧。”

娘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幾分復雜:“他們要是回來,恐怕已經認不出那一片廢墟的家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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